第42章 狐妖石像(2/2)
此时,一旁的贺南温听便皱起了眉,而下一秒的她便出口表示不可能,“从外面看,这庙如此高大,如果就仅有这一间装有石像的房间,绝对不可能。”
闻言,黎曳也点头认同她说的话。只见他再次朝着四周观望,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所以,我便在想,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密道或者密室。因为那白烟确实是从这里面冒出,而我瞧着这里面也没有能产生白烟的东西。”
“找找吧”
叶飞途第一个率先行动起来。
剩下的人也不再拖沓,纷纷走向四面八方,观察起了每个角落。
见状,一直待在几人后面无所事事的沈怡歌也不好再干站着,学着他们的样子也朝着一边打量起来。
而就在众人才开始找机关不久,一直在贡台旁的余曙则是看着台上的一个石盆,只见他双手轻轻抓住,接着手臂用力将它往右移动。
只听翁隆一声,闻声瞧去,那石像背后的墙壁竟在此时冒出了一个方形洞口!
见状,几人朝着洞口走去,他们小心探头观察,不过短短看了一眼,便在瞧见亮光时愣了神。
只见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不少穿着黑衣的人围坐在一个地方,他们的中间有着一口大锅,锅里热气腾腾地煮着什么,香气萦绕着整个房间,柴火烧出的烟正顺着上方的烟囱飞出。
此刻,里面的人都缓缓循声瞧来,或许是没想到洞口会被人突然打开,他们都愣在了原地。
一时间,双方竟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半晌过去,一名灰衣男子率先从阴处走出,虽算不上英俊,但长相十分刚正。
只听他大喝一声,周边的人便瞬间戒备起来。男子朝着几人快步走来,单手拔出长剑对准几人,一他脸警惕地对峙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
见状,余曙表情并未慌张,他眉眼抬了抬,冷淡的眼神环视了一番这些黑衣人,开口问道:“你们是玉凌堂中的人?”话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
闻言,眼前男子更加警惕戒备,他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你们是何人?又是从何处得知我们身份的,说!”
说完,他的剑便更加朝他们靠近,似是要逼着他们说话。
见他反应如此激动,又承认了自己正是玉凌堂之人,几人互看一眼,面上也并未有太多的顾虑。
这时,后面的沈怡歌跨出来,或许是因为男子的语气令她很不爽,只见着她表情不耐,双手环胸脸撇向另一边,随即重重哼出一声,开口:“我们是五派派来支援你们的人。”她挑眉看了一旁的人,介绍道:“她,来自凩嶱。”
接着,她的手又指向另外几人一一说道:“他,来自常壁。”
“他,来自万焰。”
……
说完,她又将手指指向自己,身子一下站得端正。
“我叫沈怡歌,可是这次五派大会的第一!”
正得意说着,沈怡歌想要回头看他。原以为会听到他们的追捧之声,可不曾想一股冰冷的触感竟让她身体一震,
底眼瞧去,那把长剑竟直接抵到了她的脖前。
沈怡歌小心偏头,耳边碎发动了动,那剑气似乎划过了她的肌肤,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
见状,叶飞途脸色一变,赶忙上去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那些坐在地上的黑衣人一同起身,朝着他们便围了过来。
举剑男子侧头,眼眸阴冷,沉着脸一把抓住沈怡歌的手臂,十分粗鲁地将她往一边拉去。
他不紧不慢地看着一旁的几人,冷声命令道:“进来。”
看着那架在沈怡歌脖上的剑,几人也不敢惹怒他,只得照做。
他们缓缓从洞外走进洞内,而同时,那些黑衣人也在此刻拔剑将他们团团围住。
“证据?”灰衣男子目光死死盯着几人,开口。
闻言,被他钦住的沈怡歌愣了愣,证据?是证实她身份的证据?
这时,脸上并未有太多情绪的余曙懂了他什么意思,只见他上前一步,淡淡回复道:“有。”
说完,他低眉缓缓朝包裹中搜去,没一会儿,便从中拿出一个规整的画卷。
他单手拿住,伸直手臂准备着让灰衣男子来拿。
“自己打开。”男子仍旧警惕。
听便,余曙也没多说一句,他默默收回了手,又不慌不忙地将捆住画卷的细绳解开,接着拿住一头松手往下一放,画卷便散开成画。
一瞬间,在场的黑衣人都朝着画像看去。
而站在几人身前的灰衣男子看得最是清楚,在瞧见画中人物时先是一愣,随即缓缓将刀收回,神色淡了下去,道:“特殊时期,人就是会相对谨慎小心一些,勿怪。”
黑衣人见男子收剑,互相对视一眼后便相继照做,随后又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地重新坐了回去。
沈怡歌环身瞧去一阵无语,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可最后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只得朝一处空位不耐走去。
见黑衣人全部散开,几人也是叹了口气。
不知过去多久,那名先前挟持沈怡歌的灰衣男子朝着他们走来,瞧着,倒长得清秀标准,只是眉目间时常皱着,有着一缕肃色。
他冲着几人抱拳,似在表达歉意。
对他人抱歉,按理来说脸上都会有一丝后悔之色,可瞧着这个男子,脸紧紧绷着,身板也是站得十分挺直,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错了事,到底是谁向着谁道歉。
男子环视一圈,正色道:“我叫右序,是玉凌堂主的右侍,你们手上既然有那幅画,定是见到了左旭吧。”
这时,余曙缓缓起身,回道:“正是。”
右序看着他,眼神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笑,“那你便是大名鼎鼎的余曙吧,毕竟听闻那古奉首徒余曙长得可谓是英俊非凡,就如皎洁的月……”
话还未说完,只听底下啧啧两声,正盘腿坐着的苏云枳语气则是十分不屑得插话道:“那是,在女人堆里可十分受欢迎呢。”
叶飞途率先反应过来,他赶忙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场合。
而听着她这般带有讽刺意味的话,一旁的男人并未吭声。
半晌,他抬眸看着右序,神色平静无波澜地开口说道:
“听左旭说,那画中之人乃是玉凌堂堂主聂青,现在就在云马村。”余曙看了看周围,先前并未发现,此时的那些黑衣人身上血迹斑斑,就连坐着的地上有些已经见干的血渍。
他道:“按理说,他既进了这你们大概也会碰见,倒不会如此这般困苦地躲在这里,可怎么……”
见余曙欲言又止,右序严肃的面容也在这时铺了一层无奈,他正准备开口,而底下的贺南温却是抢先一步问道:
“你们在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会这么长时间都未找到这云马村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