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邪教出身(2/2)
“记住你们此行前往的目的是古奉禁地,把你们的平日的气焰和姿态都给我收回去。在禁地里随时听命于余曙,他毕竟在古奉躲藏多年。”
闻言,众人连连说是。
而听到古奉禁地四字时,贺南温竟一下愣了神,思绪不由地被拉到了一年前。
那个时候她和刘烬寒就是受了沈冯的吩咐前往的古奉禁地,记得那时他并未说明想要我们偷取的东西是什么,可尽管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从他的命令往前冲。
而进入到禁地里,她却时时有见过一个发着金光的东西,可他们越靠近,它周身散发的光仿佛要直接刺瞎二人的眼睛。
原来禁地里的东西就是百神鼎,她当时可是被这东西害惨了,记得那次她被金光射到痛得直跪在了地上,五窍也流出了血。
若非刘烬寒察觉不对将她拉走,她可能会就此死在了那里。
而费尽千辛万苦回到凩嶱时,那金光的后劲竟让她连续做了接近半月的噩梦!
贺南温咽了咽口水,虽然已经时隔一年,但她对那禁地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此时吴瘟环视一周,朝身前的聂常俗走去,接着又伸手缓缓将他请到一边,轻声道:“护法,门主吩咐此行你也需你一同前往,毕竟,我们并不相信余曙,这人得需一个信得过的人防着。”
见吴瘟此番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聂常俗不过沉默了几秒,但很快他便又当作无事般笑眯眯小声附和道:“爹和瘟长老的意思我懂了,放心,他就交给我,我定会不负爹与您的嘱托。”
听完,吴瘟拍了拍他的肩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便是跟随着吴川带领的队伍后面,而这一幕莫名得让贺南温感到熟悉,仿佛在几月前她也是随着由一人带领的队伍。
上次的任务是为了捉拿顾辞,想着,他看了同她并排一起的男人。而这次,他与她合作,目的是为了夺得神器。
就在她有些感慨时,聂常俗却是忽然来她身前瞎逛,她别过眼去不看他,可仿佛越是如此他便越要来招惹你。
他们三人虽然一直跟着前面的队伍走,但间隔却很远,他们这边的声音那边是听不见的。
贺南温此时也有些烦了,她神情不耐地瞪着他,“你能别来烦我吗?”
聂常俗闻声瞧她,便是打开细扇挡在自己的下半张脸上,眼睛微弯带着笑意,张口冲她打趣:“旁人都说,越是烦谁就越是在乎谁,我瞧着贺小兄弟面上如此不喜自己,难不成暗地里却十分在意我?”
听着他这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胡拉乱扯,贺南温听着只觉莫名其妙又一头雾水,“我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你说出这些话就不觉得奇怪吗?”
只见她脸上的神色淡了几分,但清晰就能看见的嫌弃却是让聂常俗笑出了声,他先是冲着不远处的余曙扫过一眼,接着又打量她,“那可不,我瞧着你对他还是有些在意的,这是为何,他不是男人吗?”
聂常俗语气似酸溜溜地说着,那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不是知晓他时常故弄玄虚,倒还真觉得他像在吃无名醋。
贺南温不想对他过多搭理,直接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聂常俗却像是来了兴趣般如同死皮膏药一般粘着她,她要是走得快,他便是也笑嘻嘻地赶紧跟上。
贺南温一阵无语,半晌,她皱眉站在原地,看着紧跟在身边的男人,满眼怨气。
但聂常俗仍旧不依不饶,似是今日不满足他的好奇他便会一直缠着。
此刻的贺南温也是真的有被他烦到了,只见她叹出一口气,脑中正想着该如何应付他。
她思索着说道:“我也并非在意,只是近日那余曙欠了我一大笔债,我不过是心里还惦记着那笔钱,所以可能就多看了他几眼。”说着,她便是抬眼打算看他的反应。
闻言的聂常俗恍然大悟般长长噢了一声,随即又道:“你别想糊我!在那云马村时,你们分明连话都不怎么说,两人就像冰火一样谁也不挨着谁,怎的就经历了四五日便这般亲密了。”
“我真好奇你们关系怎就如此好了。”
贺南温闻言一愣,眉毛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一连着快速说了许多,虽听着心烦,但转而想来却觉得他说的并非全无依据。
要不是他的这一嘴,自己还真没注意到这么多。
回想起来,近日同余曙在一起时确实是少了些以前的那些防备与紧张……
她不会……
不会的,他们才认识了短短几月,怎么可能自己就……
就在她出神时,聂常俗却是向她缓缓凑近脑袋,好笑道:“怎么说着说着还发起呆了。”
贺南温抬头,她似是真的动了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跟前的聂常俗,脸色也逐渐冷了下去。
两人的脸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得很清晰,他们的对视中,聂常俗微眯着的眼中总能看见那一抹意味不清的嬉笑情绪。
而贺南温的眼中却是什么也看不清,不知苦不知乐不知悲不知喜。
“玩笑说完了吗?”她冷声道。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身前的男人微微一愣,心里似乎有些闷。
只听他轻咳一声,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直起了腰,接着有些不自然地打开扇子,瘪嘴道:“干嘛生气……”
贺南温大步朝他身旁踏过,肩膀狠狠撞在了他的手臂上,聂常俗低眉眨了眨眼,缓缓回头看向那一道背影,眼中流露出一股看不明确的情绪。
此时闷着脑袋一股脑走得极快的贺南温狠狠撞在了某人的后背上,而就要往后倒时前面的人却是一把拉住了她。
他将她一把拉起,贺南温作势往前看去,“多谢……”话正想接着说下去,可在见到眼前之人却又是合上嘴无比忐忑地站在原地。
余曙见她发愣,伸出手在她跟前摆了摆,一如既往地冷淡开口:“你无事吧?”
闻言,贺南温怔怔摇头。松开他的手便是走得离他很远。
余曙静静瞧着,着实有些不明白她在干嘛。
于此同时,离两人很远的狐妖大本营内不断传来女子的嘶吼声。
“你们这群畜生,快放开我……啊!”
循着声音看去,此刻一向高傲自大的沈怡歌被绑在半空之上,两处的藤蔓紧紧绑在她的手臂上,就算沈怡歌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底下站着几名狐妖,为首的狐妖渊伸长着手臂手掌对着沈怡歌不知是催动着什么,只见一股异样的灰色光芒不断流入沈怡歌的身体,而沈怡歌则是被折磨地满头大汗,她闭紧眼痛苦地朝他们叫喊着,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底下闻声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一旁的狐妖长明走到正施法的渊身旁,他先前瞧了一眼上方痛苦挣扎的人,半躬身地说道:“长老,这都这么久了。我看,咱们也别把这点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您不是说魂石的力量目前是在另一人身上吗,就算我们此刻将她折磨致死取出魂石,但只有留有一个空壳又有何用。而且…她毕竟是沈冯的人,要是死了,我们之间的合作怕是……”
长明出于衡权利弊只能在一旁劝着。
或许是听了进去,狐妖渊一把收回了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长明,沉声道:“长明,沈冯可不会担心自己女儿的生死,你当真以为她能来这里没有沈冯的授意?”
于此同时,伴随着渊的收手,沈怡歌只觉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无力,她在昏迷与清醒的最后界限下喃喃:“贺南温,你居然敢抛弃我自己逃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见她直接晕了过去,长明赶忙唤人将她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