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芙卡宁娜最深处的秘密(该篇由一定的真实事件改编)(1/2)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起。然而,卡洛勒刚躺下才不久。
“谁啊?”
“是我。”本的声音传来。
不是,这么晚了,这头熊来找我干什么?“进来吧。”
然而,门被推开后,映入眼前的还有格莉丝那张脸从本的身后探了出来。
“看吧,本,我就说卡洛勒在他屋里还没睡吧?哎呀,卡洛勒,我们——没有打扰到你吧?”
有没有可能是我本来想睡的,但被你们给吵醒了?尽管这样,卡洛勒仍笑着脸说道:“怎么会呢?快进来吧。”
“格莉丝,我觉得他会不会是被我们给吵醒了啊?”本挠了挠头,“那个——卡洛勒,希望没有扰乱你的睡眠时间。我来这里是因为听格莉丝说——你有个叫‘Ghost’的人工智能之类的东西。”
“之前的抓物机和掘进机这两个孩子已经被我们拉去检修了,现在就只剩下打桩机了。”格莉丝介绍道。
“那孩子工作的时候,性格一直很沉稳,而且应该跑不了多远——我们需要Ghost的力量来帮助我们定位到打桩机的位置。”
“试倒可以试试……”
“真的吗?那就谢谢你了,卡洛勒!”格莉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大,老大!看我得到了什么!”埃弗里克高举着一个徽章推门而入,“老大!欸?你们俩怎么抱在一起了?”
“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个我先去干正事了……”格莉丝脸一红,朝Ghost走去。
格莉丝“沉重”地拥抱确实让卡洛勒感到回味无穷,而埃弗里克的打断则让他感到有些气愤。
“埃弗里克!”
Ghost:“请输入目标最近出现的位置坐标。”
“老大!你看这是什么?是最新版的星徽骑士徽章欸!”埃弗里克将闪烁着“金光”(其实是涂满了许多金粉)的闪亮徽章递到了卡洛勒的面前。
“我今天有幸和【狡兔屋】的那个机器人同台竞技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机器人操控的贪吃蛇最后撞到了墙上!我成功得到了第一名,赢得了星徽骑士最新版的徽章!”
“老大,你应该看看那个【狡兔屋】机器人的表情!哈哈哈哈……欸?老大,你怎么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问你这些了嘛!”卡洛勒生气地吼道。
但很快,回想起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事,他又平静了下来。
“埃弗里克,问你个事。”
“老大,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很好。”卡洛勒点了点头,“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向芙卡宁娜提及她的叛逆期,她就异常地生气吗?”
埃弗里克听到后有些吃惊:“什、什么?你问她这个了?”
“这有什么不妥吗?”
本说道:“额,许多人或许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往事。因为有些往事可能对于一个人来说……留下了太多不愉快的回忆。也许芙卡宁娜应该是不太想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或许对她来说很糟糕……”
Ghost:“正在搜索目标信息。由于目标打桩机的移动速度超出了正常速度,所以入侵和捕捉相关数据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想她是在——对不起,老大,这件事我真不能说。”埃弗里克低下了头,神色显得有些为难,“我向芙卡宁娜保证过……”
“怎么了?说啊。”不知何时,芙卡宁娜已出现在了门口。
“唔——我们……”或许是感受到了从芙卡宁娜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本有些不知所措。
卡洛勒解释道:“芙卡宁娜,我们没有恶意……其实——我们是在——”
“我全都已经听见了,别解释了。”芙卡宁娜咬了咬牙,“不就是我叛逆期时的事么?想听,我说就好了。”
“可是,芙卡宁娜——”埃弗里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芙卡宁娜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那时的我,是才懵懂的我……”芙卡宁娜开始向房间里的人娓娓道来。
那时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有着满脑子不切实际想法的“小混蛋”。
“芙卡宁娜,跳舞和唱歌这种东西你以后又能用来赚到多少钱?卖肉吗?!”
“你妈早就死了!现在全靠老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养大!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个小混蛋!”
“小混蛋”,呵,至少我的那个混蛋生父是这么叫我的。
“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格莉丝皱起了眉。
“你妈早就死了”吗?哼,在我十二岁生日的那天,她拉着我去逛菜市。结果,菜市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伴生空洞。我差点掉了进去。
但在关键时刻,我妈把我给一把推开,而她却掉了进去。
“慧玲——呜呜啊啊……”芙安德·德·枫丹——这个即将要独自养我多年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生父就这样趴在那个伴生空洞的面前哭了一整夜。
“爸爸……我们回家吧……”
“回家?是你!芙卡宁娜,是你杀了她!”
他把我视为了杀害我妈的凶手。从那晚以后,这个一直疼爱着我的男人就变成了一个混蛋。
每天晚上他都在外面喝得烂醉。
“你这个小混蛋!贱货!这是你妈的衣服,你居然弄得到处都是!”
“爸爸!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整理一下……”
“你还敢跟老子狡辩!”
就这样,每天晚上一回到家,他就想方设法地打我、骂我,有一次我甚至被他用椅子打晕了过去。
“芙卡宁娜,这……”卡洛勒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芙卡宁娜点了点头:“可怕是吧?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确实是这样。”
“好漫长……”
“好孤独……”
“还要多久……”
我坐在床上哭着,泪水早已干涩。
那段时间,我所经历的每一天,都像是一场漫长的歌剧,而这歌剧像是日复一日地上演了五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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