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新艾利都【蹦蹦炸弹】,但却炸出了不得了的东西(2/2)
“哎呀呀,真不敢想象您这个年轻后生居然有如此般的奇力。”【谦退】背着手说道,“说实话,方才那三只以骸已困扰我许久了,若不是您出手及时,我恐怕是会被困死在那里。”
他笑道:“哈哈……让您见到我如此苦恼,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一件传说装备,我常为配不上它深深惭愧——不过,您做到了!不愧是真正的英雄!”
说着,他朝身后走去,来到了一看起来像是休息室的房间前,而在其敞开的房门前,一看起来无比坚硬的圣铠一半截正插于土里。
“这便是当年那英雄所散落的三件宝物之一,已插于这土堆中不知有多少年了。”
“回想起来,那英雄从来到这里开始就那样——见到好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尤其是那些落入坏人手里的东西……”
“那时,他被以太侵蚀了。三件宝物分散于他处,而我找到了这一件。”谦退指着圣铠说道,“可惜,这宝贝也是会自己选择主人的。
“我没有那英雄的实力而拔不出来它,但如果是像您这样强大的人,或许可以做到……不,没什么。”
“那如果我也拔不出来呢?”
“那么就说明您也无法拥有它。”
“哼——”卡洛勒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抓住了圣铠的一角。
他原本以为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将其拔出,但没想到仅仅只是轻轻地一提,便将圣铠扯了出来。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您真的配拥有它。”谦退说道,“不妨穿上看看?”
卡洛勒照做了。但或许是因为其太紧的缘故,在穿上它后,卡洛勒又不由自主地朝外扯了扯,想要将其拉大。
“这穿起来我就像是块被钢丝球包裹住的海绵。”他吐槽道。
“像啊……真像——”但很快,谦退激动的神情变为了忧伤,“其实我还有一事想说……”
在犹豫了片刻后,谦退继续说道:“您已经见过我的兄弟【狂狷】了吗?我们是三兄弟,另一人早已失踪……”
“我的力量与他们相比,就像烛火之于日轮,但还是希望能尽我绵力。”
“事实上,我甚至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是一位侠士——或者说是……他曾经是。”谦退解释道,“他有一对无比锋利的宝刀,且常以纸袋套身,而其刀法亦是了得。”
他叹了口气:“只可惜——他疯了,像是变了个人,时常将自己锁在小屋里,还嚷嚷着什么‘以骸’、‘报仇’之类的话……”
“吼——!”诡异的吼叫声打断了他。
“什么鬼东西?像是在猴叫一样。”卡洛勒警惕地看着声音所传来的方向。
“那便是他。”谦退说道,“我只能帮您到这儿了。我力量不及他,恐怕您也是。”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心你的脑袋!”
卡洛勒没有理会谦退的提醒,而是自顾自地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堆由扭扭机组成的杂物堆,待好不容易花费时间清空之后,显露在眼前的便是一纸袋。
卡洛勒还想走得更近一些细细察看。但突然,纸袋里伸出了一对黑色的耳朵与四肢,待红光闪过后,“纸袋”站了起来。
Ghost:“检测到该‘人类’存在着异常强大的力量,请谨慎对待。稍有不慎,您将会被其劈成两半。”
“几年了,我一直维护着这个地方,把这空洞打理的井井有条。”狂狷从身后掏出了两把明晃晃的菜刀,端详着,“那些误入空洞的盗洞客,化为游走的以骸,在这以太空气中游荡。”
他激动地指着自己胸膛说道:“是我!一直在亲手照顾他们。”
“嘿嘿——”他笑道,眼睛变得更红了,“但我知道总有一天,那家伙的后生又会找上门来!”
他指着卡洛勒说道:“而就凭你——也配与我为敌?”
“你在说什么?”卡洛勒听得一脸懵。
“别装傻了。”狂狷说道,“这里有个无耻之徒,自称【预言家】,我要找他报仇。”
“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一剑杀了他。”他瞥到了卡洛勒手中的铁剑,“但我一直没能配得上我的剑,你身上的这把也差点意思。”
“那个住在垃圾桶里的人?他和你有什么仇恨?我一直觉得他只是个捡垃圾的旁白先生,而且还喜欢神叨叨的。”卡洛勒说道。
“哼哼——”狂狷狂笑道,声音低沉如同老狼之啸,“那家伙曾经对我说,眼不见,心不乱,寻常修炼。入一切相,破一切相,方得自在。”
“我照做了,可是他自己在做了那么多实验后,不也疯了吗?哈哈哈哈——!”他大笑道。
“不过,你想跟我交朋友的话,那我可告诉你,想和我交朋友的人能从市政厅一直排队到外环……你得证明你配得上我。”
“我让你三回合,并且只发挥1\/10的水平,看你能不能打过我。”说罢,狂狷将菜刀朝卡洛勒扔去。
“草!怎么就飞过来了?”卡洛勒只身闪开,菜刀插入了其身后的墙内。
他抓了抓邦布耳朵,却发现仍完好无损:“好险,差点把牢布的耳朵给干没了。”
“你在看哪里——?”狂狷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而是冲了过来。
卡洛勒挥剑朝他刺去,而狂狷则是抓住了剑身,顺势翻身跃于其背后。
“1……”
“怎么说打就打啊?!”卡洛勒再次朝他挥剑,却被其侧身歪头闪开。
“少废话,既然已经还手,岂有退让之理?2——!”
卡洛勒恼了,高举起铁剑,朝狂狷撞去,而狂狷则借势抓住其耳朵旋转了一周,将之甩出——卡洛勒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墙面上,砸出了一深坑。
“唔啊……”卡洛勒的手扣进了地里,并颤抖着抬起头,却发现狂狷已走到了那墙体处,将菜刀拔出。
“你太弱了,看来你不能是他。”狂狷嘲笑道,“爬起来,继续。”
“不,是你没有意料到——”卡洛勒将铁剑插于地上,支撑着自己爬了起来,“看看你的裆部,是不是开了?”
“嗯?”狂狷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那里被卡洛勒划了一大口子,里面的棉花已经露了出来。
“卑鄙!下流!”但狂狷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正好,三回合已过,那么我也不必让着你了。”
他展开了双刃:“啊啊啊啊!如果你信天神的话……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吧!!!”
说罢,他将双刃交叉于其面前。很快,一阵红光从其眼角闪过,而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狂狷便一闪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