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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许仍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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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袩:学长,请教你一件事儿。】

初袩颤颤巍巍地发了这条消息,看到曹夏回复你说,吸了一口凉气,删删打打的,半天没发出去。

曹夏也没催她,她想了想,私自查询他人的信息不是犯法的吗,总不能把人家拉去蹲两天吧,早知道那个时候就自己多学点专业知识了,也不至于现在黔驴技穷。

【初袩:算了,对你不太好,当我没说。】

曹夏没有回复她,初袩觉得这个工作的高峰期人家能回自己的消息就已经很不错了,既然没有事情麻烦他,人家不回消息倒也是很人之常情的一件事,她也没在意。

听到敲门声,初袩有预感是许惟安,开门一看的确是,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像犯了错的小孩,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子。

一看牌子,初袩愣了,歪着头看向他,两个人就干看着,谁也没说话。

初袩最近在网上面学了用筷子挽头发,筷子是她专门买来的实木筷,外表是木头的颜色,头发一丝不留的被她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洁的脖颈,他瞧着不由得多留了些目光在此。

桂花在一旁朝着许惟安叫了一声。

过了许久许惟安嗓音略显低压道:“迟到的生日礼物。”

初袩把目光放在了包装盒子上面道:“910正红色?”

许惟安略微低了低头往初袩那边凑了凑,显然不明白初袩说的是什么。

初袩看着他猛然凑过来的脸有些愣神,心跳快了一秒,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道:“香水,桂花味的。”

初袩:哼,我还狗肉味的呢。

初袩接了过来道了谢,许惟安咽了几下口水道:“袩姐,我……”

“那天,对不起……”

他低下了头,初袩看不到他的眼睛和神情,桂花也似蔫了气,在一旁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半坐在地上,低着头。

初袩看着这俩有些想发笑,忍在心里,想笑之余眼角又流露出一丝心疼,眸光愈来愈明显,晶莹剔透。

许仍念拧着门把手,开门的一瞬,初袩一把抓向许惟安的体恤领口,使出她天天健身的劲,将他扯进了房间,关门声震耳欲聋,初袩一个踉跄没站稳,身体向后倒去,她一手撑着门前的鞋柜,一手将许惟安的衣领纂的变了形,结实的胸膛映入她的眼帘,不似看他穿衣服那样的单薄,倒显得有几分惹人的情愫,轮廓在她眼眸中流转,似有似无,她的指节泛白,白的让人惊异。

她深咽了口水,胸膛略微的起伏,手指间按压在钥匙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屈起手臂,身体没有支撑地向后倾斜,抓着他的衣领更加的卖力,许惟安身体再次向前倾去,直入眼帘的是她那撑起洁白脖颈的青筋,顺着锁骨的轮廓,大娄娄的体恤脖领若隐若现的显露出刀削般的薄肩,他撇开眼去却对上她略显尴尬的神情。

他一时间手足无措,扬在半空中的手臂打着轻颤,轻声道:“我可以扶你吗?”

初袩薄唇轻启,脑子一股开水叫嚣,不是他,我,有毛病吧。

桂花在一旁追着自己刚刚差点被门夹到的尾巴转了好些圈,门缝中好似还能看到几根狗毛,它夹起尾巴坐在两个人的中间,朝着两人就是一顿叫:“汪。”

初袩被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失衡,这一刻她重新找到了平衡,不过在这之前,一个充满力量的手掌附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从掌心开始蔓延,温热的触感通过衣物传入她的身体,像是温水煮青蛙般的让人移不开舒适圈。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略显无措的许惟安,在他的额前和发逢间已经浸出了一道晶莹,他在躲着初袩的目光,眼神飘忽不定,明明是她被摸了,怎么这个孩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许惟安一用力直起身来,顺势将她也揽了起来,桂花目之所及,是两个人就快要贴在一起的胸膛,许惟安还揽着她的腰,只是初袩略微的往后方撑了下身体。

桂花像是在为她们两个欢呼雀跃,朝着两人叫了两声,初袩埋下头理了理没有任何落发的鬓间,许惟安顺势抽出手来,五指还如刚才的幅度张着,落于腿侧,说不出的违和。

许惟安瞥见她扬起的手掌,上面有被钥匙压出来的痕迹,白里透红,他将自己不自然的手臂背到身后,急切地问着初袩:“疼吗?”

初袩闻言抬头看向他,明显地感受到他有些不正常的心率跳动,明白了他所说是自己的手,初袩也将手背到了身后道:“不疼。”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一根食指,嘴唇张了又张:“那个......我怕你姐误会。”

许惟安刚刚握着初袩腰的手在身后攥成了拳头,指甲狠狠地嵌入到肉里面去虎口处有鲜红的血迹印出,他轻声应道:“嗯。”

初袩转了个身,从他怀中的阴影里钻了出来,背对着他道:“我有话问你。”

许惟安朝着摇尾巴的许桂花瞪了一眼,桂花随即又夹起了尾巴,低着脑袋跟在许惟安的身后,俩狗便随着初袩的步调,跟在她的身后,距离保持的刚刚好,大长腿迈着小步伐,说不出的反差萌。

初袩坐在沙发上,对着许惟安伸手示意:“坐。”

随后叫来桂花,伸手扶了扶桂花的脑袋,它顺势朝着初袩叫了一声,又摇起了尾巴,表示开心,还是姐姐对它好,不像哥哥就知道凶它,看它哥哥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的寿命就要到此了。

“乖,去玩吧。”

初袩笑得灿烂,仿佛许惟安是一个毫不关己的陌生人在这里看戏。

桂花见自家哥哥心情不是很好,便准备用自己的热情去感染他,谁知还没到许惟安的腿边,就被下了命令:“许桂花!坐下!”

初袩看了看他,直起身子来,她翘起来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着许惟安:“你和许仍念准备这样躲到什么时候?”

许仍念三年前躲在初袩这里,断绝了除她之外所有人的联系,颓废了半年才慢慢恢复正常,许惟安的出现并没有打破许仍念目前的生活,那么这么来说许惟安知道许仍念的下落却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又或者这是他们之间达成的共识,并给许仍念营造了一个楚门的世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不过身为局中人,初袩对于所有的设想都是自己的假设。

她这样问就是试探,到底是楚门的世界还是刻意的隐瞒。

许惟安将手换了个角度,遮挡住自己泛血的虎口,看着初袩认真道:“我们都知道她在这里,所以......”

“不用躲。”

初袩明白了,他的话就是他不会说,也没人会说,许仍念什么时候准备坦白都随她。

所以许仍念以为是自己躲藏起来,推掉了所有的一切过往,只是她以为。

这个许仍念的世界,倒也是有人在演戏。

自己又何尝不是,她自诩只有许仍念这么一个闺蜜,但是在她的世界里,她也欺瞒了许仍念,而这是自己认为的对她好。

她不由得心头一颤,许仍念知道了这些,又会怎么去鼓起勇气面对。

初袩眉头一皱,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偏过头去,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许惟安看的有些发愣,直起的腰杆子略微的向下弯去,脸面上还有未长开的稚气,说的话让人觉得是孩子气般的逞强,倒显得有些耳提面命的心虚。

换到初袩自己身上,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许仍念的家人一般这样做,又或者过更加的极端,家长不明白孩子们为什么叛逆,当然叛逆的孩子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家长如此君主专制,换位思考记在心里,挂在嘴边,可到了亲身经历却不见得比自己批判过的行为有多高尚。

两个人坐在一个空间中却好似在一个平行空间里面,均无言,也无措。

电话铃声响彻了客厅,打断了两人之间的那种微妙的气氛。

初袩拿起手机走向了阳台,前后不过两分钟,许惟安看向她的方向不知在说些什么,见她面色有些凝重地回来坐着,抿了抿唇,还是难以启齿,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猎物不会把自己的伤口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面,在有独立思考的人类身上一样,伤口带来的也不全然是好事,有多少人心疼你就有多少人践踏你,只能自己舔舐伤口。

在自己所在意的人面前,伤口就是自己的自卑,那些不愿开口,不予讲述的经历。

许惟安不知后来是怎么离开初袩家里的,只知道自己的思绪不知道早就飘到了那里,像一个被抽走魂魄的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思考,没有多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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