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凭你心计,我虽迟迟。步步设陷,云淡风轻。(1/2)
一个星期后,储老请本市几位名家写的几幅字画都到手了。他有专程打电话给严少,让一块到裱画店里去直接镶边做框。储老说的地方离泰和有约三公里左右,严少虽多次路过,还真没看见过有这家店铺的。
严少到那边时,储老师已经在那等了。严少没镶过这些,他自然也不会知道价格如何,店主是个五十几岁的妇女,说话的时候,手脚都没闲着。老师喊严少到身边去,他一幅幅地解开系绳,平铺在裱画的平板上。对严少说:“那天从你店里出来,我就给几个朋友打电话,他们当时就应允了,我的忙,他们一定是要帮的,”储老又用手指着一张张的字,说:“看看这些字、词、句、意,你还中意。”严少一张张端详着,虽说他对书法算是门外汉,但至少他的欣赏水平可是不低的。甚至,他对那些以书法自居为文人的还有过尖锐的批评,他说,大多数搞书法的人,根本性与文人这个称呼不沾边。严少觉得,这些人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手艺人,他们没有文人对这个社会所有的觉识与思想,他们只仅仅具备了写的技能,就如那些瓦匠木工一样的,通过勤练与日久的研习,技术精进过关了,而非真正的具文人的诗性与风骨。
其实,严少想在办公室里挂的是自己的人生感悟,他觉得自己很多方面的思想认识与语言能力,够得上挂在墙上了。但在自己的老师面前又不得不低调,不得不把自己的那份倔强与自以为是收敛一点。所以,老师指着这些字画与他交流。严少有从单个字体的手法表现,到整张的版面发挥幅度,他对所谓大师的评价也能做到心里有数。
严少还是频频点头,老师的热心已远远超过这几幅字画实际价值。储老对严少说:“你知道啊,字画卷轴如果不进行装裱,它是不会显示出真实的价值,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严少点着头说:“也是,就像一块树根,扔在一角,它即便不是腐烂也是垃圾,但你把它放在一破坏的瓦罐里,借机借势,相互衬印,可能营造出不一般的奇异效果,当然了,这要看是什么人欣赏了,几重因素,相辅相成。”一旁忙着装裱的老板娘插话了,说:“你说的是不错,有些字画刚拿过来时,你单一看,那价值让我看可能就是一文不值,但你小心地把它裱在绸缎的中间,立刻,你就刮目相看。”
储老让严少决定装裱选用的材料,是一般木料斗角方角,还是红木圆角,当然是后者会贵一些。严少后来听老师的建议,选了材料质量与观感都好的后者。这其中,有老师自己手书的一付对联:温文我友,威武君王,是严少特别喜欢的。别看字体拙愚,却是火候到位。
莲子,还是要到店里来了。这是严少最近回家偏少一段时间后,有天,在严少夜里回家,莲子又提到了这话时,严少说过一两日他下次回来时,第二天早上随他去。他让莲子这一两日把家里安排一下,因为那样,回家相应的就少了,不能去了一心挂两场。
对于莲子到店里来,严少从家里到店里来,中午专门喊徐慧到了办公室。徐慧不知严少神神秘秘喊她干嘛。她俩个在沙发上坐下,严少说:“明天她可能就来店里了,她说过好多次了,从才来谈这边的时候就对我说,我都没让她来,但这次估计不行。还有,就是店里也需要她来,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家里人来操烦,我又不忍心让你去吃那些苦。”徐慧说:“我知道她迟早要来,开始以为她接手就来的,呵,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她来了会不方便。”严少凑过身子,伸手握着徐慧的手,说:“我是怕你不习惯,怕你会感到尴尬。”徐慧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这些天在这也没干嘛,又没有时时刻刻腻在一起,还不是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如果她来了,我们就尽量疏远一点。”严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免微微一惊,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细痛细痛的。他温柔地看着徐慧的眼睛,说:“我不愿意与你拉开距离,我都恨不得时时把你含在口里。”徐慧望着他的眼睛,给了严少一个不信任的目光,说:“你含?天天在这,你含了几回?”严少搂过徐慧的腰,然后舔了舔自己有显干巴的嘴唇,他用嘴堵着徐慧的嘴唇,有意憋着徐慧的喘气,以使徐慧憋了一会不得不喘着粗气,严少用自己的鼻子呼吸着徐慧呼出来的气息,他变态地觉得自己这样做,犹如是进入了她的身体里,他觉得占有一个女人,有时是心,有时是性,但与其同呼吸也算是其中之一。
严少对徐慧身体的渴望,始终还算是有克制的。这其中有他以前经历了许多是一方面,也有他对徐慧的尊重与心里至高的位置。他觉得徐慧这样的女孩子,是不该被欺负不该被伤害的,任何不是她的主动都是在伤害她。她太美了,她的美是同时包含了漂亮与秀气两种特质,这是很少人有的那种美,高佻,还苗条。匀称,还坚挺。五官精致中,还带妩媚。严少觉得,比花还芬芳的她,是多么的不真实,这不真实就像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到莲子一样,他看莲子的莲花一般的美,他看徐慧是兰花一样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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