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珠玉之躯,为情为你。无动于衷,怎是这般。(1/2)
凌雨来泰和有一段时间了。不论是徐慧对她的看法,还是莲子对她的感觉,总之,她还算是认认真真的,并没有冒进或张扬的地方。徐慧虽与她不似和朱颜那样融洽,但总归她也是个认真做事、还听话的女孩子,所以,一天一天地徐慧对凌雨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有时候,两个人坐在吧台里也有说有笑的。
闲谈中,凌雨告诉徐慧,她自己在外打工几年了,平时都是一个独自面对各种情况,反正在外面是很少能得到别人的帮助。大概也是她嘴说的快了,凌雨把严少当时帮小魏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到这个,徐慧大概是知道凌雨是怎么认识严少的了,原来是通过小魏。
但想到凌雨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容易,所以,徐慧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严少与小魏连同凌雨这些事情。反正,人已经在这眼跟前了,她又能怎么样呢,唯有多多提醒严少平时不要过分就是了。
徐慧想到严少,怎么就想到自己和他已好久没有干啥了。她不禁脸一红,想着这男人怎么就这般淡定,难道他不需要女人,可是也不像是那回事啊,还是严少在外面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风流事。一旁的凌雨看着徐慧这阴晴不定的表情,还魂不守舍的样子,她说:“你在想什么呢?”
凌雨是很精的,其实她看到徐慧发呆的表情时,就早已联想到徐慧此时应该是在想严总吧,虽然在她来上班的这些天里,看他们两个表现得都很正常,但她看到徐慧对严少如此负责任的态度,就能感觉到徐慧的主人翁作态。凌雨在外打工这么久,形形色色打工人的心态,她是见得多了,但能像徐慧这样的从不让老板烦神,绝对是少见。并且她也看出严总对徐慧是有怕字当头的,严总总是用和颜悦色的态度对徐慧说话,这也是她打工这么久所从未见过。现在,凌雨的心里是尊重徐慧的,因为她觉得徐慧不论是样貌还是素质都在她前,很值得自己学习,她也觉得,徐慧是很值得严总去爱的,像徐慧这样的女孩子外面很少见。
当凌雨对她们都作出自认合乎情理的评价之后,凌雨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想法,似乎是有所改变了。她觉得自己不但比不了徐慧,并且后面还有一位美丽贤惠的老板娘在看着。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似乎需要多费一些周折、多动一些脑筋。
吧台里三个收银员上班,一个夜班的姑娘是十二点之后,她们两个正常是一个早上十点到晚十点,一个十二点到晚十二点,这和金帝酒店差不多。因为严少怕凌雨一个人还不太熟练,所以她们现在上这个班也不较真,只要晚上客人多了,徐慧都会等账结的差不多才会离开。徐慧下班从泰和回家要骑将近三十分钟才能到,严少有时想开车送她回去,徐慧不允。她觉得现在严少夫人在店里,他们俩个行事要处处考虑,不然,像朱颜一样的离开,只是早晚的事情。
再说严少的老师储老,自从跟严少把办公室字画都弄挂好了,他也有月多没有来过了,严少打电话给他,让没事过来玩玩,就算不习惯这样的场所,喜欢老城区里的老浴室老浑堂,但至少照照面还是可以的。这天下午,严少正在大厅里坐着,突然手机响了。严少一看号码是老师的,他赶忙接通。
“喂,储老师哦,你怎么有工夫打电话给我的,”严少说话,像是够着台阶一样嗨着声音。
“小严啊,最近你忙啊?”电话那头的储老,也是这种缺少气力的声音。
严少说:“老师啊,我还好呢,你怎不来玩玩呢,都一个多月了。”
“我到你那还要打的,再说还没有我在老浑堂里洗得舒服呢,”储老接着又说:“我在老浑堂,人家搓背的认真,包括敲背等等一套下来128块,一个半小时,一分钟不少你的,还有手劲。”
严少说:“老师也,你这思想也要改改,我们这包厢也有男技师,他们不比老澡堂的手艺差。”
“你最近写东西的呀?不要不写啊,下笔了才叫做,你想得再多不付诸于行动,一切都是空的。”那边储老对严少说了他最牵挂的事情。
“写的写的,我马发几篇过去给你看看。”严少挂了电话后,便在自己的微头条里找了几篇最近写的,发给了储老。
一旁的凌雨听着严少和对方的对话,听出是在讲有关于写作的事情,她的心里不由一阵惊喜。严总他还写作,他居然还会写文章,想到自己也算是一个喜欢阅读,并常常也写一些拿不出手的小诗的人,这不正是自己和他的共同语言。
凌雨在吧台里低声问徐慧,说:“严总这是和谁打电话,这么谦卑。”
徐慧说:“哦,是他的老师,好像是市文联的。”
“文联的,严少写文章吗?”凌雨表现得更为惊奇地,她想探听得更多一点有关于此的信息。
“严总是市作协会员,他发表了不少的文章呢,并且他还写了两本散文和随笔,几十万字呢。”徐慧像炫耀自己男人一样地,讲着严少。
凌雨听了徐慧低在吧台下的对她讲述,她直起身抬起头,看着严少,心里想,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男人,能这么优秀。
她们两个这边在吧台内小声嘀咕,严少并没有在意,他则在手机里翻找自己的文章。
对于写作这件事,可能很多人是不以为然的看法,但对于文学爱好者来说,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一个爱好文学的人,从爱好到阅读,再到产生想法、念头,最后到付诸行动拿起笔去写,这是多大的进步,可谓是翻山越岭。如果能做到像严少这样,经过努力,不懈地努力,把它当做持之以恒的一件事情来做,并且还做成了,更是难得。想当作家的人很多,但真正能戴上这个光环的人是凤毛麟角。
凌雨虽不能和严少比,但能从内心喜欢文字喜欢文学,这便有了与一般人所不同的地方。这种人所不同,对于喜欢文学的人是共通的,凌雨似乎找到了与严少接近的通道了。
朱颜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她很少给严少打电话发信息,和徐慧也一样。难道这就是人走茶就凉了,她们谁也没深想,但她们谁都感觉到了彼此的疏远。
朱颜刚回去的几日,除了吃饭之外,大多时候都是倒在床上躺着。她倒没有抑郁的感觉,只是一下子从严少身边走开了,反倒是怀疑以前对严少的死心塌地,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那些都不是真实上演的吗?难道是自己太会装,太会演,演着演着连自己不知道身在其中,角色的转换了。
朱颜有些怪严少,自己说走,你就不能硬留下吗,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朱颜是听你的的。她躺在床上,回味着那晚自己让严少吻自己的场景,虽然那仅仅是瞬间的触碰,虽然它没能有触电般的感觉,但自己身体的内部分明有暖流流遍全身。一颗少女纯真的内心,在朱颜热力不减的身体里跳动着跳动着。
虽逢淡季,店里的生意还算是平稳,来店里消费的客人,严少有不少都是熟悉能打上招呼的人。但随着国家改制,对公款消费的抑制,以及大刹不正之风,明显能感觉到以前成帮一阵的客人来得少了。说白了就是一辆车停在门口,从里面能下来三五个肚大腰圆,嘴里咬着牙签,脸红得像猴屁股的人少了许多。这种人的生意是最好做的,往往他们都是机关单位,某局某所的,请客者则是在他们手里讨饭吃的,所以到了浴城都是劝着他们做服务。你要说劝那是小看了这样的人,他们基本上是天天饭桌上胡吃海喝,娱乐场所里左拥右抱,他们大多有熟悉的技师点号服务。技师们也愿意遇到这样的客人,他们往往不会斤斤计较于服务时间的长短,也不会对你敲得好丑进行评估,他们只想实惠,这边抓一把,那边扭一下,像是让别人少了块肉,就能长到自己身上一般。但现在这样的客人都不知到哪儿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化整为零,单个消费的多了起来。
时间悠哉悠哉,严少从五月接手泰和,现在已经过了六月、七月,马上就要进入八月份了,这天是一天比一天的热。他已很少回家了,以前至多会有一两天连着不回去,现在是一二十天都不定回去一次,主要是店是自己的了,心里有了责任,还有就是莲子也在店里了,吃喝也算一当。但他还是有牵挂的,就是院子里的大灰与小灰,它们该有多想自己和莲子。想到两条狗狗,严少决定这两天回家一趟,给它们带点好吃的,陪陪它们。
凌雨早已经能独挡一面了。在吧台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她表现的如徐慧一样的好。可能是凌雨本身她就具备了这么一个素质,并且身边还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师姐,跟徐慧在一起上班,你是带坏不了她,只能由她把你带上正道。徐慧始终如一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任何有杂念的人都会退避三舍。所以,凌雨这段时间也算消停,她原本不安静的内心开始渐渐地平复。
这么一个晚上,徐慧十点钟下班回去了,严少每回在徐慧下班前,他都会到大厅目送她的离开。这一晚也是,严少先假意到门外的停车场上随意走走,徐慧拿了包出了大门,便去骑她的车,她有正视严少的,只是看他的目光被路灯不够明亮的光线隐蔽了。严少走到徐慧的身边,“走啦,在路上慢点骑。”徐慧一边把包放车篓子,一边跨上去,然后掉转车头,对着严少,说:“我知道,你进去吧,里面那个鬼精看着呢。”严少点点头,目送着徐慧的身影隐没在街道的尽头。其实,这一幕不是被一楼吧台里的鬼精看到,而是被睡在三楼的莲子在窗口看到了。虽说放没有什么,但出于女人的敏感,莲子已经不止一次地就站在窗口玻璃的背后,留意着夜里这一幕幕的发生。
严少回到大厅,凌雨在忙着给客人结账。严少闲坐沙发上。凌雨把客人都服务完了,她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到严少跟前。
“严总,”她喊了一声。
“嗯,”严少是答应也是疑问,他扭头看着凌雨。
“严总,给你看个我写的东西,不好意思,是我写的小诗。”凌雨说着说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只是对自己第一次主动出示自己的个私不好意思,也是对自己可能的不成熟的文字不好意思。
严少说:“你还写诗,你发给我看看,”严少对凌雨这一点,是十分的惊讶的,“怎从来没听你说过?”严少又问。
“呵,不是你给你老师打电话说写文章,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给你说这个呢,我的不成熟,你给看看,多提宝贵意见哦,”凌雨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严少等着凌雨把小诗发过来,他要看看这么一个女孩子她能写出什么。
“1春天
枝头上,开一万朵桃花
也不如,梅雪并举的独一枝
我从来不为满园的春色,兴奋不已
而只会因为一棵新芽的蹦出
慢下脚步,立春、雨水、和惊蛰
这些都是春的节气,哪个
不是带着伤痕累累的过去走到今天
那些嫣红的花事里,藏有多少人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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