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父亲出轨 墨白震惊(1/2)
【喻纤纤】回广州后,除了忙着店铺管理的事情,也在继续四处打探着【江昊】的下落,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急于追回那被骗去的两万元钱,好给父母一个交代。
周末这天,【喻墨白】做作业需要查阅资料,家里没有电脑,便只好借了父亲的手机。因为好奇心作祟,他点开了【喻华年】手机里的相册,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相册里有几个视频文件,从封面的缩略图就能看到是【喻华年】和一个女人接吻的画面!而这个女人,居然是隔壁卖窗帘的【小张阿姨】!【喻墨白】不可置信地点开了其中的一个视频,刚看了不到一秒钟,便连忙退出了相册。此时的他有些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难过和愤怒,是哪种情绪更多一些,只好先把手机还给了【喻华年】。
到了晚上,【冷子清】照常陪着【喻墨白】做作业。【墨白】转过头来看着母亲,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冷子清】看出他有话要说,便问他出了什么事。【喻墨白】呆滞了片刻,他的内心作着极大的挣扎:如果告诉母亲,她势必会非常难过,以他对母亲的了解,母亲肯定不会找父亲吵闹,只会自己伤心;可如果瞒着母亲不说,那父亲肯定会变本加厉、更肆无忌惮,被蒙在鼓里的母亲得多可怜啊!
最终,【喻墨白】还是决定把他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冷子清】。“妈,我一想到爸爸经常跑到隔壁去帮那个贱女人的忙,他们两个那种有说有笑的样子,我就直犯恶心!那个贱女人居然还“大嫂”、“大嫂”地叫你,看起来和你挺要好、挺尊重你的,却背着你和爸爸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真是不要脸啊!”【喻墨白】又气又恼地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冷子清】似乎并不意外,毕竟自己枕边的人,还是自己最了解。【喻华年】最近一反常态,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她早就觉察到不对劲了;更何况,【喻华年】看【小张】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她自己也是女人,【小张】那些行为举止,她又岂会不知呢?只不过,【喻华年】还是照常顾着这个家,对自己和孩子也并无怠慢,哪怕是为了【喻墨白】,她也得尽力忍着,只要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那她和孩子就还有保障,也不至于会生出什么不好的结果来。
【冷子清】看着儿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墨白】啊,以后爸爸妈妈要是离婚了,不要难过,他如果给你找了个后妈,那你就跟他们过。妈妈没有能力供你上大学,你只能依靠他们、依靠你爸;等你考上了大学,能自力更生了,到时候你要是愿意认妈妈,再来找我。”
【喻墨白】听了【冷子清】的话,一把抱住了她,哭着喊道:“妈妈,你们能不能不要离婚啊!我不要后妈,我只要我的妈妈,我只有一个妈妈!”母子俩俩相拥而泣,俩人都哭得十分伤心。“要是那个贱女人敢跟我爸结婚,我就弄一包老鼠药放在饭菜里,把他们都毒死!”听到【喻墨白】这么说,【冷子清】简直吓坏了!她明白【墨白】的脾气,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所说那样发展了,儿子是绝对有那个胆量和决心下手的,她双手紧紧地握着【墨白】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不行!【墨白】,妈妈要你记住,无论怎样,你都要考虑到自己还有个妈妈,你要是做了什么傻事的话,妈妈也就没有什么指望了,我绝不会苟活!你一定要记住,听到没有?!”
【喻墨白】见母亲如此严肃,便只好答应了她,保证自己不会做任何傻事。【冷子清】这才放下心来。走投无路的她,只好把这事告诉了【喻琇莹】。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任何老人可以为她做主了,唯有【喻华年】这个妹妹,还能帮自己说上话,想必【喻华年】碍于自己妹妹的指责,会有所收敛的。
其实,【小张】已经不是【喻华年】的第一个出轨对象了。还记得【喻纤纤】撞见的那一次吗?当时,【喻华年】正为了俩孩子改选哪一个上学的事情烦忧,刚好车间来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叫做【黄霏】,车间主任一向认可【喻华年】的能力,便把她安排到了【喻华年】组里,让他负责带带新人。这个【黄霏】每天“师傅、师傅”地跟在【喻华年】身后,虽然明知【喻华年】已婚已育,却丝毫不加手链,用她那崇拜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喻华年】。【喻华年】当时三十几岁,正值盛年,【冷子清】平日里不仅要忙工作,还要抽空打理家务、照顾两个孩子,自然是分身乏术,夫妻间单独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更别谈旁的了。
【喻华年】起初只是觉得这个【黄霏】挺招人喜欢、挺可爱的,两人在人前最多只是暧昧,毕竟有着“师徒关系”作掩护,也没发生什么,况且自己有家室、有孩子,其他人自然不会往那方面想;可随着两人朝夕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多到超过了妻子【冷子清】,【喻华年】也慢慢发觉,自己对【黄霏】的感觉有了微妙的变化,到了四下无人时候,他们俩的胆子更是越发大了起来,在车间里接吻、拥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妻子还在受苦受累,却依然对他不离不弃。
【喻纤纤】之所以会撞破【喻华年】和【黄霏】的丑事,是恰逢车间检修,所以只上了半天班,【喻华年】想着【冷子清】很晚才会下班,孩子又在学校上学,家里肯定是没有人的,便壮着胆子把【黄霏】带回了家。要说这【黄霏】也是够不要脸的,刚一进家门,她一把就拉开了【喻华年】的腰带,眼睛里透露的那点儿小心思,【喻华年】瞬间就接受到了讯号,他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啊?【喻华年】一边夸赞着【黄霏】身上独特的香水味道,一边解开了她的衣服,在她胸前痴迷地吻着,享受着【冷子清】从未给过他的这份柔情似水。两人就这样不知羞耻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黄霏】一样。
听到开门声后,【喻华年】瞬间停下动作,急忙提起了裤子,连拉链都来不及拉上。好在【黄霏】足够机灵,才化解了尴尬的场面,【喻华年】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始终有些担心,毕竟当时【纤纤】已经十几岁了,【喻华年】也怕女儿发现什么端倪,便刻意对【纤纤】一副很好的样子,都不顾这一些是否反常、女儿是否也会察觉到怪异,只一心想要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愧疚。
再后来,【黄霏】怕他们俩的事总有一天会被捅破,便渐渐和他少了来往,再后来,她主动调离了【喻华年】所在的车间,两人自此断了往来。90年代,如果一旦被认定为“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不但工作肯定会丢,走到哪里都会被说三道四,以后生活都会成大问题。到底是【喻华年】风流英俊,不然【黄霏】这小蹄子也不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而至于【小张】的事,就更是离谱至极了。当【冷子清】偷偷拿了银行卡,给“纤纤”汇去两万元后,【喻华年】斥责了她,可一向温顺的【冷子清】却回了嘴,【喻华年】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原来那个从来不会顶嘴,一直都很贤惠的妻子去哪了?所以他便穿上鞋,夺门而去。
【喻华年】走出小区,点燃了一根烟,抽着抽着,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黄霏】来。【喻华年】心里一直都有个想法:【黄霏】真的要比【冷子清】温柔可人得多!要论贤惠得体,【冷子清】自然是无话可说,但是作为女人来说,她太过要强了,从来不肯在丈夫面前展示自己柔弱的一面,总是愿意硬扛、硬撑。日子久了,【喻华年】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喻华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将他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世界。他还以为是【冷子清】打来的,便不耐烦地从皮带上挂着的腰包里掏出了手机,结果定睛一看,来电显示是隔壁卖窗帘的【小张】,便变了神色,接起电话来。电话那头,【小张】略显慌张地说着:“【喻大哥】,你现在方便来一趟我家吗?我有点急事跟你说......”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张】好像是在哭,语气也很焦急,【喻华年】想也没想,便按照对方说的地址赶了过去。
【小张】给的地址,是一个城中村,按照门牌号,【喻华年】找到了【小张】所住的那栋楼,这种城中村的楼房,通常都是五、六层楼一栋,每一栋楼之间都间隔非常紧密,除了小猫小狗能从缝隙中穿梭之外,就连小孩子想置身其中,都会被卡住,难以前行。而且,每一栋楼也都有着独立的管辖范围,代表着不同的房东,房东一般都住在顶楼,房间是最宽敞明亮的,且装修也好过其他房间,至于其他出租的房间,则是一整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小单间里只有几平米左右,放下床铺以后,生活区域非常捉襟见肘,在这里居住的租户,一般都是外乡而来、想要省钱度日的打工者,抑或是既想要体验二人世界、又囊中羞涩的大学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