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年假期间(2)(2/2)
“社长拉你去处理的事情是和那位学长有关系吗?”封舜华突然问。
李子荣惊讶地看着封舜华说:“兄弟,你这么聪明干什么?”
“你才回来时就皱紧眉头,刚才也是皱紧眉头,我能猜不到吗?”封舜华说。
“唉。”李子荣叹了口气说,“我原本是不想跟你说的,毕竟都是些糟心事,不过,现在想想,跟你说一下也没什么。”
其实李子荣说不说的,封舜华并不在意,不过是现在参加这个联谊会对于他们这些小孩子来说有些无聊了,有些事情听一下也是挺好的。
“你听说过武研社的‘废物’吗?”李子荣问。
封舜华摇摇头。
李子荣说:“也对,你对这些不是很关心。刚才那个被人掼到地上的就是被称为武研社的‘废物’的学长,我们叫他废物学长。社长刚才叫走我也是处理这个废物学长的事情。”
“那个学长怎么会被人称为‘废物’呢?这称呼这么侮辱人,能入读帝国学校的不都是名门子弟吗?”封舜华听到这里就有些不解了,就像南宫策一样,南宫迟就算怎么对付南宫策也不会在明面上让所有人折辱南宫策,毕竟,这有损南宫家的面子。
但听李子荣说的,这个‘废物’的称号可是人人皆知,甚至不少人当面这么叫。
“你不懂,这个学长在别人眼里可不算名门子弟。”李子荣解释道,“那个学长名叫李云岚,是已故安亲王的私生子,虽是安亲王的血脉,但是并没有得到皇室的认可,也没有进入皇室宗谱。他能入读帝国学校,身份上只占了小部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修炼的是风、雷两种元素,有资格进入天才班,因此,被额外开恩获得了入学名额,如果这个学长能够顺利从学校毕业,是一定能够获得皇室的认可的,即使身份低一点,但记入皇室宗谱是没问题的。可是就在这一点上,安亲王的那些个嫡子庶子们就不会乐意,没有人会乐意有人加入争夺本来就有限的资源。”
“那‘废物’的说法……”
“这是那些人为了打压那位学长而做的。”李子荣继续讲解道,“因为那位学长终究不能被认为是安亲王的儿子,所以被别人称为废物也不会有损安亲王府的颜面,那些人就肆无忌惮了起来,当然,那位学长被称为废物也是有一个依据的,就是这位学长的进级每次都是刚及格,且升学每次都差点不符合条件,那些人才以此称他为废物,并时不时地就羞辱于他,其实在我看来,那个学长也只是因为把心思都放在了研究上才导致自己的修炼经常不得寸进吧。”
李子荣这么一说,封舜华就明白了。
升级是要考试,考试不及格会被退学,就像每年的年末考试,大家都努力考试,就为了能够顺利升到上一年级。而升学就更加是如此了,就像从小学部升入中学部,从中学部升入大学部,不仅要考试,对修炼阶位还有着明确的要求,小学部升入中学部,学生必须已经达到通识者高阶,中学部升入大学部,学生必须达到辨识者高阶,而大学毕业,学生就必须达到学徒阶位,这就是升学的条件。
听李子荣的话,这个学长因为沉迷什么研究而导致自己每次都差点被退学,因此才一直担着一个‘废物’的名头。
“其实算起来,那个学长也算是我的堂兄了,我和他的差别大概是我进入皇室宗谱,算是正式的皇室中人吧。如果当初我母亲不是以命相搏,恐怕我现在活得还比不上他。”李子荣说到最后,声音就变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呢喃。
封舜华看出李子荣在联想到什么后心情变得有些不太好,连忙岔开话题问:“那社长说让你去处理他什么事情?”
“哦,那位学长被人堵了,武研社的社长来找社长帮忙,堵他的人与皇室有些关系,他们找我去是为了借我的身份,无论怎么说,我也是隆恩亲王的独子,面子嘛,在隆恩亲王还没有其他儿子出生前,我还是有一些的,那些人自然不敢再肆意阻拦了。”李子荣的情绪来得快,恢复也快,现在又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了。
话题到这里,封舜华和李子荣就放下不谈这个事情了,而联谊会的聚餐也进入了尾声。
之后还有其他活动,不过封舜华参加了半程就离开了,实在是有些无聊,他还是选择回宿舍看书去,李子荣也想走人,但被刘英琪拉住,留下来镇场子了。
对于李子荣提到的那个被称为废物学长的李云岚,封舜华是有些好奇的,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李子荣说的那么可怜,就凭他被人掼到地上了还若无其事地拍拍衣服走人的架势,就不像是普通的被欺负惯了的人该有的状态。
让封舜华想不到的是,联谊会过后没几天,封舜华就遇上了李云岚这个废物学长。
事情是这样的,封舜华那天去藏书室还书,走过走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楼梯间拐角处谈论着什么,一般来说,封舜华没兴趣、也不会去专门听这种墙角的,无奈对方以为现在放假期间,走廊没人,说话的声音便有些大,封舜华无意间就听了不少去。
具体的内容封舜华是没听完整的,但是几个重要的关键词还是被捕捉到了,例如“废物”、“三楼卫生间”“困住”“教训”之类的。
从这些只言片语和之前李子荣说的话来推断,那个李云岚学长应该是被人困住的了三楼卫生间的样子,应该是对方给李云岚学长的教训。
或许是因为出于好奇,封舜华也没多想就往三楼卫生间走去,去的时候还想着人怎么可能被轻易困在卫生间,毕竟李云岚怎么说也是大学部的学生,元素能力再怎么差也不可能不会用不是。
等封舜华来到三楼卫生间,看到最后一个隔间的时候,封舜华就明白为什么一个卫生间的门可以困住一个辨识者了。
在这最后一个隔间的门上,放着一个小型的元素导器。
元素导器指的是以元素之力为动力或作用出元素之力的所有器具,小到日常用品,大到武器重工,只要涉及元素之力的器具,都被统称为元素导器。
这个隔间的门把上装的是一个小型的、似乎是用来防御的元素导器,这个元素导器显现出来的是两种元素,一是水元素,表现形式为冰,已经把整扇门给冻住了,另一种是土元素,表现形式是能量,也就是说这个被冰封的门还被套了层龟壳,让人不能直接解决结冰的问题。
说实在,这样一个元素导器如果用在其原本的用处——防御上面,那是非常好的,但是现在用在这里困人,不得不说也很好,整扇门都被保护得很好,里面的人是别想出来了,而且还有更重的一点,这类元素导器不是不可以解除,但是元素导器安装在外面,里面的人根本就接触不到,就更被说解除。
现在放假期间,整栋藏书室少有人来,而且来也未必来卫生间,那些人是想要把人困死在厕所里面吗?
封舜华做不到见死不救,但是以他的见识,能不能解开这个元素导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他还是选择走近研究一下,或许可以解开呢?
对于外行人来说,元素导器即使看着再简单也是属于一种复杂精密的仪器,要解开这个元素导器对门的封禁,封舜华经过各种尝试,觉得自己不太行。
封舜华想通过接触元素导器将元素导器暴力拆除,但是不行,因为土元素的存在,封舜华的手接触不到元素导器,还差半指的距离就不能继续把手伸往元素导器,更别说拆除了。
难道要去找钟灵老师?但是钟灵老师今天刚好离校了呀,还是找李子荣想想办法?
封舜华有些苦恼。
“你想要解开这个元素导器?”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