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告一段落(1/2)
王看着欲逃离的两人,轻轻的哼了一声,道“玉萝这不用你们伺候,本相叫你们来是有事问你们的。”朱氏和老太君闻言一僵,伺候玉萝?她一个低贱的通房丫头又有什么资格让这后宅的主子伺候着,朱氏瞧了瞧紧紧闭眼的玉萝,心中妒意横生。
记得当时她嫁进相府时,整整一年王乾都没有到她屋里跟她圆过房,还是老太君使了些手段才促成这段姻缘的,可那之后,王乾却对她避如蛇蝎,若不是那夜老太君为了以防万一灌了她碗促子药只怕如今她就是一个被赶回朱家的弃妇了。可这玉萝又有什么资格轻易怀上子嗣,凭什么凭什么!
可此时她却只能忍气吞声的站在这,一个女子,若是失去了夫家在这京城便是天大的笑话连着母家也会被人所侮辱谩骂。朱氏偷偷抬眼,看着坐在上位的王乾心中不禁怨气横生。老太君轻轻拍了拍朱氏的背,看着朱氏微红的双眼微微的摇了摇头。朱氏这才反应过来。
老太君打破僵局开口道“乾儿,是何事,深更露重的把后宅的女子集到这弄玉阁来怕是有些许不妥,还是赶紧处理罢。”老太君心里也在打鼓,今夜计划万无一失,可是如今姬如玉安然的坐在弄玉阁里,王乾的手里还多了份令牌,老太君思索着对策,微微皱起了眉头。
“何事?老太君本相只是想问问今日为何玉儿会被带到那京西?”听着王乾毫无尊重的话语老太君也有些不耐,“这事儿老身今晚已说过多遍,当时老身的马车在如玉的后头跟着,待发现出事的时候前头的马车早已没了踪影。”王乾似是没看到老太君的不耐,继续问道“那老太君回府后为什么闭口不提德容殿前失仪的事儿反而一口咬定如玉被贼人掳去失了清白?”在如玉回来之前王乾是关心则乱特别是被老太君渲染的整个人都快奔溃掉当然没有注意到当时老太君话语里的漏洞,而今想来自己原被别人耍的团团转。老太君敢做出这种事自是准备的十足,听着王乾这般色厉内荏的拷问居然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老身是老了可这眼力还是好的,再说了新安街那般灯火通明马车驶的方向明明就是京西!而马车疯跑的时候老身竟看到那车夫直挺挺的掉落下来,然后飞上去一个满身黑衣的男子,五大三粗的。那京西是什么地方相爷应该也知道,老身回府不欲将此事说的如此透彻怕相爷伤心,可既然孟太子说了老身也绝不敢隐瞒,所以一回府才忍不住为玉儿伤心,明明还是个孩子啊!”老太君不愧是在后院宅斗的高手,一番话说下来王乾竟然找不到任何漏洞,说到最后竟是情深意切潸然泪下。
一时间弄玉阁内又安静下来,只有老太君偶尔的啜泣,如玉却是呻吟一声,“爹,女儿脖子好疼。”王乾忙拆开如玉脖子上的绷带,细细观察着伤口是否有变化,狰狞的指印跃于眼中,有些东西在王乾脑中一闪。如果老太君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让如玉消失呢?想起今晚自己多次欲出门亲自寻找如玉老太君却总是拉着哭哭啼啼的他袖子哭诉。甚至中途还哭晕了一回,王乾看向老太君的眼神多了一抹深究。
确认伤口无大碍,王乾从怀里掏出孟宇堃离开时给自己的令牌重重的扔在地上,本应是墨玉制作的令牌竟然一磕即碎成几瓣。“那本相倒是问问这令牌是怎么回事?”王乾的脑子很乱很乱,先是如玉失踪回来后玉萝流产再是被发现他的私印竟然有份模板,这一切一切的证据都指向老太君三人,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老太君坐在椅子上,迷茫的抬头,“老身不明白,这不是相爷的私印吗?”王乾似是失去了耐性一挥手竟是要向老太君打去。
“父亲!”“相爷!”如玉和白姨娘担忧的声音同时响起,王乾的手生生从空中落下,眼里满是不甘。对于后宅之事的确他不是很会处理,今日众多事压下来让他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如玉起身走至王乾身边,宽慰道“父亲,不如让女儿来吧。”王乾靠在白姨娘身上,无奈的点了点头。如玉却觉得有今晚的王乾有些许奇怪,似是太容易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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