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回府偶遇(1/2)
“如玉,薛一丁他不要我了。”公孙蔷薇的眼前渐渐模糊了,薛一丁点身影音笑在她的眼前不断徘徊,她眼眶内的眼泪越来越多,公想起今早发生的事情,那眼泪最终还是挣扎涌出了眼眶,忍不住趴在桌上哽咽的哭了起来。
再次听到薛一丁的名字,如玉只觉晃若隔世,本以为这一辈子自己与这个男子再无联系,可是随着她的重生她也渐渐发现周身的事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孙蔷薇的眼泪簌簌的落下,想她公孙蔷薇这一辈子最是要强,却连连在如玉面前哭了两回,而且起因皆是因为薛一丁一个男子。公孙蔷薇觉得自己有些窝囊,可在爱情面前,谁又不是脆弱的呢。
虽前几日她二人发生了些矛盾,可是再看到公孙蔷薇在她面前落泪时,那些矛盾早就在关心中烟消云散了。只是……“你什么时候跟薛一丁在一起了?”如玉和公孙蔷薇也不过半月未见,如玉虽说不能时时盯着公孙蔷薇的动态,可基本的关注还是有的,不过她们才半月未见而已,这二人怎的发展这般迅速?
公孙蔷薇接过如玉为她擦拭眼泪的手帕,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那粗鲁的样子倒真让如玉为她捏了一把汗。她曾记得有次与薛一丁参加一位小姐的及笄礼,在去参加这位小姐的及笄礼的路上,碰见两个女子因为几两的菜重当街怒打嘶吼,如玉看的是津津有味,可当时的薛一丁只不过看了一眼便退回了马车,眼里带着鄙夷和不屑,并说了一句话,“温柔如水是女子,野蛮泼辣不过都是茹毛饮血的野人。”
因此如玉看着公孙蔷薇毫无大家闺秀之风时心底其实是有些着急的,若是公孙蔷薇是铁了心要与薛一丁在一起,那么有些规矩还是得学学的。只是当她看着鼻子哭的红红的,此时分外可怜的公孙蔷薇时,她实在不知怎么将此事说出口。如玉这边正在考虑措辞的事儿,公孙蔷薇的心情平复了些,将手中的帕子往桌上随意一丢,拍拍手,便开口道,“其实倒也未曾在一起过,只是自那日与你争吵后一又鼓起勇气去寻过他一回,当时他也并未拒绝,我看有希望那日之后便日日去寻他。”
“那不是很好吗?薛一丁本就是一介举人,一心忙在科举,若你日日寻他他依旧不排斥的话这不是说明他并不排斥你吗?你又为何哭的这般伤心?”自那日争吵之后,如玉也想开了。既然这是全新的一世,自己又总是何必纠结与上世的冷漠。再说这一世重生后自己最重要的目的只是不想让上世的悲剧重演和保护身边人罢了。自己尚且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何薛一丁不可?人人都是公平的,人人都应有被原谅和选择自己的命运的权利。“话虽如此,薛一丁自那日后与我的态度却是若即若离,实在让人难以捉摸。”公孙蔷薇摇摇头,头上佩戴的一支不起眼的玉簪子就这么落入如玉的眼里,这是……“你这簪子……”
提到簪子,公孙蔷薇的脸上悄然爬上一抹娇红,“这也是我今日来寻你的原因。科举早早就结束了,后日就是那放榜的时候了,我怕薛一丁紧张,昨日特地将温皇赏赐的两坛好酒两带去客栈想要为薛一丁解忧。”喝酒?如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正滔滔不绝的公孙蔷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薛一丁应是不剩酒力的,那公孙蔷薇此次前来应是被这酒害得吧?
“喝了几杯酒后,薛一丁突然从怀里掏出这个簪子别在我头上,说这是他娘留下的遗物,是给他未来儿媳妇的。”公孙蔷薇说到这情不自禁的摸上头上那手感有些粗糙的玉簪子,昨日里薛一丁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这玉簪子以公孙蔷薇的身份若在平日她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甚至会弃之如草芥。可是如今,这玉簪子的特殊意义实在让她欣喜若狂。
如玉看着那个玉簪子,点点头,她又怎么会不知这玉簪子的来处。上世,新婚第二日,王德容便带着这玉簪子来她面前炫耀。在见到这玉簪子,竟是别到了公孙蔷薇的头上,“那他便是承认了你是薛家的女子。”
谁知公孙蔷薇本发着光的眸子就这么暗了下来。“不,昨日我也喝多了,便在那客栈里歇下了。可今早,薛一丁却一扫昨日的温柔让我将簪子还与给他,声称昨日是他不胜酒里才错将簪子交付与我,他也不想将这簪子送与我。”公孙蔷薇将簪子从头上拔下,放在桌上,满是挫败。
如玉似乎知晓事情发生的经过了,依着她对薛一丁的理解,酒醒之后倘若发现错将簪子交与公孙蔷薇他必定暴躁如雷让公孙蔷薇将簪子还与他,事情发生的经过恐怕也没有公孙蔷薇描述的这般轻描淡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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