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意料之外（2/2）
他看了眼瓦吉娅古怪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的用词，白了她一眼道，“并不是我也和他们一般傻，只是我那时还小——比你现在还小不少。”
“按照先行探路的人回报，那个移民据点似乎人烟稀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作战装置和作战能力。但我们到了后才发现，那个地方和我们预想的很不一样。”
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瓦吉娅，沉默了片刻。
“怎么不一样？”瓦吉娅急切问道。她看到对方灰蓝色的眼睛里渐渐凝聚起了不安。连司东都害怕的往事，这实在很难令人不感兴趣。
“不记得了。”男子摇头道，“可怕就在于我这么多年来都无法想起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瓦吉娅显然对于这个回答非常失望。她摇头道，“那你又为什么跑来和我说这个故事？”
“你怎么不问我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难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人却找到了？”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瓦吉娅有点生气了。这个司东，话说一半，云里雾里，很好玩吗？
“我只记得我们当时一行六人走进了一扇门，接下来的事情，我一丝一毫都没有印象。等我再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已经是在沙漠中，只剩了我一个人和一个这么点大的小女孩。”他手比划了个高度。
十六年前……小女孩……
瓦吉娅感到自己屏住了呼吸，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的记忆开端，就是十六年前在无明塔内，第一次看到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圣使。
他穿着紫灰色袍子，蹲下身和蔼地看着她。
他说，“你叫瓦吉娅·明达，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桑普的学生了。”
“小女孩……那是……难道是……”瓦吉娅结巴着问道。
她犹记得小时候常追着老师问，自己从哪里来。老师常说，她长大了便知道了。难道此刻，便是老师说的“长大了”的意思么？
“不错。”司东点点头。
“老师从来没有说过……”瓦吉娅喃喃道，“那你又为何把我交给老师抚养？那个委托人呢？难道不是他要找我么？如果真是这样，那难道我竟不是孤儿，海佛竟、竟仍有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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