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契机(2/2)
于清道瞧过音钞往后,问:“怎么样证明这音钞是商府的管事儿给你们的?你们可留下了啥凭据?”
“便给了音钞,我们俩也只须音钞,其它的要了干嘛呀?又不可以吃又不可以吃的!”乐四道。
窦七倒且是想了一下,道:“我仿佛留了般东西,也是不是我留的,也是不是商管事儿给的,是他临走时不当心落在桌上的!”
“啥玩意儿?”于清道问。
窦七从怀中掏了半日,才摸出来,是一块木牌子,上边刻着“商”字,似是商府下人佩戴的令牌。
明芜见了,道:“这牌子我认的,我见了商管事儿几回,他身体上全都戴着这东西,上边还有商府的标记!”
“呈上来!”于清道命令道。
于清道拿着令牌仔细瞧了下,而后道:“来人,去商府传商管事儿到堂对质!”
“是!”
商管事儿来时,还趾高气儿昂的,分毫没畏惧之心。
“小人商愍,参见于老爷!”商管事儿装模作样地参了礼。
于清道拍了下檀木,而后问:“商愍,你可认的你边上二人?”
商管事儿往边上仔细瞧了瞧,又蹙眉,又摇头,仿佛非常为难,而后道:“回禀于老爷,小人并不认的他们!”
“你胡诌,咱前天还坐在一个桌上吃酒呢!”窦七不满地反驳。
乐四也道:“商管事儿,事儿到了这地步,亦别怪弟兄不厚道了,我们亦是为保命,我二人全都招啦!”
“招什么招?你们俩是哪个?我怎会认识你们?还坐在一块吃酒,也是不瞧瞧你们那副德行,我好赖亦是商府的管事儿,可以跟你们同桌吃饭?作梦!”
商管事儿压根儿即不坦承跟乐四、窦七见过面。
于清道自然而然也料到他不会轻巧坦承,因而要人把音钞取出来,递于商管事儿辨认。
“这几张音钞你还认的么?”于清道问。
商管事儿自然而然还是否认:“不认识!”
“那这块令牌呢?”于清道又要人把令牌给商管事儿看。
商管事儿这才有一些惶乱,可非常快便镇静下来,笑问:“于老爷,这令牌是我前一些日子弄丢的,怎到了你这儿啦?”
“这是窦七取出来的证据,既然你坦承是你的,表明你跟窦七铁定见过面罢?”于清道问。
商管事儿还是否认,摇头道:“这令牌小人也是不晓得丢在哪里了,兴许是给这小贼偷了去,现而今取出来诬陷我呢?”
“诬陷你?“明芜插了句嘴儿。
商管事儿点头,道:“是呀,这分明是陷害嘛,我又不认识她们,他们自个儿犯的事儿,和我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