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纯阴（2/2）

其他四位年事已高、白发苍苍的首席闻言后，纷纷低声念诵了一句佛号：“方丈啊，就不要再难为杨施主了吧。其实，无上与我佛颇有渊源，这点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可能将《金刚经》掌握得如此通透呢？然而，年轻人嘛，终究还需历练一番，方能真正领悟世间真相——繁华背后的虚无。”

“记住了，孩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者并无绝对界线。唯有皈依佛门，才能找到心灵的终极归宿。阿弥陀佛！”他们四人的声音虽低沉却坚定，仿佛已经洞穿了杨波涛的心灵。

但是，在内心深处，杨波涛非常清楚：自从那次成功吞噬佛相之后，纯阳魔气便彻底融入了他的灵魂之中；所谓的‘佛性’实际上早已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从那一刻起，他便注定会站在这片大陆上传统教义的对立面上度过余生。然而身处当前环境之下，显然不是表露真意的最佳时机。因此，他只好强压住胸中翻涌的情绪，装作恭敬地回应：“无上明白了，谢谢诸位长老指点。”

“果然是蕙质兰心之人，天生就与佛有缘呐！阿弥陀佛——”听着镇玄再次发出那熟悉的吟唱声，杨波涛只觉浑身一阵不适。那种被过度强调的‘虔诚’让他开始有些厌烦起来。

定了定神，杨波涛终于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来意：“镇玄方丈，今天无上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话音刚落，只见面前原本微闭双眼的老和尚们顿时睁开了眼睛，四束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障碍直接触及心底。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杨波涛甚至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袭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即便是这几位高僧，也不可能分辨出自己体内流淌着的到底是正宗的浩然之气还是更加邪异的纯阳魔气。毕竟两者表现出来的形式实在太相似了，唯一不同之处仅在于威力上的差距。而这一切变化，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因为长期修炼《金刚经》而导致某些特质发生了微妙转化罢了。

看着四位首席那充满期待与严肃的眼神，镇玄方丈心中不由得一紧，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