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憋回去（2/2）

不知道擦了多久，陆泽俞感觉到身后的动作逐渐慢了起来，后面停住，陆泽俞药瓶扭上，把程七玥内衣的的扣子扣了回去，再把她的衣服给放下来，这才坐回床边。

“傻不傻？”陆泽俞摸上了程七玥那圆滚滚的脑袋，眼底一阵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不傻？难道他是在认为自己替他挡的这种行为很傻吗。可挡了就是挡了，她并不后悔。

后不犹豫，程七玥一口回他，“不傻。”无比坚定，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程七玥到现在都忘不了在那砚台下来的那一刻，陆泽俞那连躲都不躲，连一丝恐惧都没有的那个神情。淡然得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下一刻究竟会不会被打死。

那个眼神，莫名让人心疼，麻木得让人心疼。

程七玥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打你？”

陆泽俞没说话，手还是摸在她的头顶，可那个眼神从刚刚开始就没变过，他不说，更是应证了程七玥的这个想法。

“之前头上的伤是不是也是他弄的？”

“……”

“你什么时候那么笨了，让人那么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