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岁新程，风水奇缘（1/2）

大家或许都满心困惑，为为什么接连两章都未提及风水知识。实则，这背后藏着一段真实故事。曾经的那位姑娘让在那段时间里我暗自钟情，也正因书中的原因，我才选择离开。不知道当时我勇敢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如今忆起，心中依旧五味杂陈。

临近过年，我回到老家没几日，便马不停蹄地忙活着。帮妈妈清扫屋子时，角角落落都不放过，力求一尘不染；协助爸爸制作本地特色菜——捶鱼时，更是全神贯注。这道菜的制作流程极为繁琐，每一个步骤都容不得半点马虎。首先得备好一条肥硕的大草鱼，还有红薯粉和盐。把鱼仔仔细细收拾干净，鳞片刮得一干二净，鱼腹小心地切开，鱼皮和鱼骨剔除得一丝不留，将鱼肉细细地剁成碎末。接着按照一公斤鱼肉搭配六两红薯粉的比例，把红薯粉缓缓添入其中，再均匀撒入适量的盐，双手用力反复揉搓，直至形成细长的面团。然后使劲拍打面团，将其均匀地分成大小相等的小块，再用手掌小心翼翼按压成厚度一致的面皮。之后放入锅中蒸熟，把面皮平整地铺在棕榈叶上，蒸上三五分钟。最后将蒸好的面皮取出，轻轻放置一旁晾凉，折叠起来切成细丝，再把细丝放置在通风处晾干，捶鱼才算大功告成。

那日，我正在门口专心致志地打扫卫生。忽然间，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下意识地朝开往县城的小巴士瞥了一眼。这一眼，竟瞧见小红正站在车门处朝我这边凝望，她的眼神中饱含着复杂而浓烈的情愫，那目光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潭水，难以言表，仿佛藏着千言万语。我瞬间愣在原地，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巴士的移动缓缓转动，目光紧紧追随着，直至巴士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消失在那蜿蜒曲折的山路拐角处，我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老家的地方虽说不大，但有些人即便近在咫尺，也难得碰面，就像陈凤。

晚上回到房间，我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又看着她的相片，回忆起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馨瞬间，如同电影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心中感慨万千。随后，默默地将她的照片收起，小心翼翼地压在抽屉的最底层，仿佛将那段回忆也一同深藏起来。带着这份回忆，过年的日子也就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新的一年悄然降临，又到了外出挣钱的时候。

同村有人打算带大伙去深圳单竹头的新厂，据说那里急缺人手，只要同村人带人过去，厂里就会给五十块钱的奖励。我也跟着一同前往。从县城出发，乘坐的是直达单竹头的大巴车，而且还是卧铺的。刚上车，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脚臭、狐臭以及浓重的汽油味相互交织，如同一股无形的恶浪，狠狠冲击着我的鼻腔，熏得我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适应了这股恶味。或许是时间久了，鼻子慢慢习惯了这种味道，后来也就不觉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到达目的地，崭新的工厂宛如一座刚刚崛起的城堡，矗立在眼前。然而走进厂房内部，却是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厂房的水泥尚未完全干透，地面还散发着潮湿的气息，机器也未运送到位，空旷的厂房显得格外冷清。宿舍条件极差，一间屋子里挤着六个人。床铺简陋，空间狭小，转身都极为困难，仿佛置身于一个拥挤的蜂巢。食堂尚未建设完工，只能在外面露天摆上几张破旧的桌子，用燃气做饭。到处都能看到蹲着吃饭的人，尘土漫天飞扬，环境极为恶劣。

在这样的环境中，正应了那句“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大家天天吃饱了没什么事可做，又都是年轻的男女，只要彼此看对了眼，就会凑在一起亲亲热热。我心里烦闷不堪，便去街上看录像。晚上超市还有拍卖活动，拍卖风扇、Vcd 之类的物件，总有几个人带头起哄，场面热闹非凡。我闲来无事就到街边算卦的摊位旁转悠，天天去。去的次数多了，便和几位算卦大师渐渐熟络起来。

有时我们会在街边的老树下，乘着微风，互相交流算卦的心得，树荫为我们遮挡炽热的阳光；有时会在简陋的茶摊，就着粗茶，就某个案例展开激烈的讨论，那争论声在嘈杂的街头也格外清晰。有一次，一位大师讲起他曾遇到的一个极为复杂的命盘，大家犹如众说纷纭的谋士，争论不休，各执一词，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还有一次，我提出一个关于风水布局的疑问，几位大师纷纷绞尽脑汁地出谋划策，给出各不相同的解法，让我大开眼界，收获颇丰。

接下来再谈谈风水。风水的核心要素便是“气”，这是一个极为抽象的概念，乃是古代哲学家的创见，用于阐释万物的形成缘由。《庄子·知北游》中记载：“人活着是因为气聚集在一起，气消散了人就离世。”郭璞在《古本葬经》中引入“气”的概念，并将其作为风水的核心，认定“气”变化多端，能够决定人的福祸。

《古本葬经》写道：“埋葬就是要承接生气。阴阳之气，变化为风，升华为云，降落为雨。在地下运行便形成生气，从地下生发出来就孕育了万物。人从父母那里获得身体，骨头蕴含着气，死后依然留存。所以埋葬就是将气返还到骨头里，以此庇佑活着的人。书上说：气有感应力能让鬼和人获得福气，就如同西边的山崩塌了，东边的钟会响应。春天树木开花，屋内栗子发芽。气在地下流动，依据地势；气聚集在一起，因为地势而停止。山上的骸骨，山坡的树枝，都跟随气的走向。书上说：气被风吹就会消散，被水阻拦就会停止，古人把气聚集起来不让其散失，使其运行又能停止。”

这一段堪称风水的核心要义，核心便是“气”。生气隐匿于地下，常人难以察觉，必须依照大地的规律去探寻。风水师认为，道理蕴含在气中，气稳固于形状之内。形状可以用眼睛观察，而气则需要依据道理来审视。只要合理把握理气，能够借助生气避开煞气，进行合理的收纳与控制，精确地辨别并且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就能推测出人的福祸吉凶。我和几位算卦大师的互动愈发频繁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