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奇怪的房间5(2/2)
传说中,学习鲁班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就是俗称的“缺一门”。学习者可能会遭遇“孤独”“残疾”“贫穷”等很多不幸,甚至这种不幸还会连累亲人,面临没有子孙、身体残疾或生活贫困的悲惨境遇。这一传说使得鲁班术在人们心中更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面纱,让很多人对它望而却步。
鲁班术的传授仪式神秘而独特,充满了庄严的仪式感和神秘色彩。师父和徒弟往往会远离人群,去到偏僻安静的地方举行传授仪式。师父在前面,徒弟在后面,师父会突然问:“前面有没有人?”“后面有没有人?”徒弟如果决心学习,就必须坚定地回答:“没有人。”以此表明自己放弃家族血脉延续的坚决决心。此外,在传授过程中,师父对徒弟的挑选和考验非常严格。有时需要在半夜,趁着夜色,师父从狗洞把相关书籍或技艺要点递给徒弟,这种奇特的方式既考验徒弟的勇气和耐心,也为整个传授过程增添了神秘的氛围。在学习过程中,师父还会设置各种艰难的考验,比如让徒弟吃下师父嚼过但没咽下去的饭,这种行为象征着徒弟对师父的绝对服从和对传承的坚定决心;或者让徒弟生吞被菜刀斜着砍成两头尖的筷子,这种看似危险万分的考验,实际上是对徒弟胆量和意志的巨大挑战。而正统的嫡传仪式则相对规范一些,徒弟通过喝在坛上念经烧符供奉的水,同时跟着师父念经,在庄重严肃的氛围中完成神圣的学习仪式。
道士询问东家娘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东家娘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最近得罪了谁,毕竟都是世世代代在这里居住的,偶尔吵个架也算正常。这时我发现这些木条的刻痕很新,不是旧的。我说出这个发现时,道士看了看我,微微点头。东家娘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嘟囔着说:“我也没得罪他啊,那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把东西找出来就好了?”道士神情严肃,慢慢地说:“原则上是可以,但这里的磁场已经变了,需要做一场大型的法事来改变。”这几天道士和东家娘准备做法事的东西,这几天我们一直住在房间里,再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这天,盼望已久的法事终于正式开始。我站在一旁,不敢喘气,满心好奇又有点紧张地看着。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像打鼓一样的心跳声。
道士穿着庄重严肃的道袍,道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和天地自然融为一体。他手里拿着那把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桃木剑,轻轻蘸取净水,步伐独特又沉稳。他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挥洒着净水,嘴里念念有词,那净坛咒好像有着神秘的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中回荡,让原本有点压抑的气氛渐渐变得庄严起来。
紧接着的请神仪式更是让人尊敬。道士点燃香烛,香烟袅袅升起,如梦如幻。他在法坛前恭敬地焚香礼拜,神情专注又庄重,仿佛在和神灵进行一场无声却又深刻的灵魂交流。随后,他诵读那精心写好的请神文,言辞恳切到了极点,声音时而低沉像深沉悠远的钟声,时而高昂像激昂澎湃的战歌,仿佛在极力请求各路神灵来到这里,保佑这个房间的气场能够变好。
到了诵经环节,道士选的《太上感应篇》《道德经》等经典经文,从他嘴里慢慢流出。那抑扬顿挫的诵读声,仿佛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经文的力量似乎在房间的每一寸空间弥漫开来,让人感觉整个房间都被一种神圣庄严的氛围笼罩着。原本有点昏暗的房间,此刻好像被一层柔和的光芒照亮了。
而画符环节更是精彩极了。只见道士聚精会神,手握朱砂笔,在黄纸上认真地画着符咒。每一笔落下,都好像带着巨大的力量,他全神贯注,将自己的意念和灵力慢慢注入其中。那符咒逐渐成形,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周围的气流似乎都随着符咒的绘制而缓缓流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神秘旋涡。
净宅法事进行时,道士撒五谷的动作就像舞蹈一样优美且有节奏感。他把五谷杂粮准确地撒向房间的各个角落,每一粒粮食都好像带着祝福和祥瑞。或者他运用独特的手诀和神秘的咒语向房间四周布气,那神秘的动作和低沉的咒语声,让整个房间的气场好像都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有些阴冷的房间,渐渐变得温暖又祥和。
最后的回向仪式,道士一脸虔诚,将这次法事积累的功德回向给房间的居住者以及相关的众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悲和祝福,那衷心的祈愿仿佛能够穿透时空,直接到达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祈求着大家都能平安吉祥、幸福安康。我在一旁看着,心中也默默祈祷着,希望这场法事真的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法事结束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和之前的诡异和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前那股让人害怕的冷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舒适的微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在我们完工之前再也没有出过什么奇怪的事了,猪九戒也许是被吓到了,干活的时候风风火火。完工那天我们要回去的时候,小东家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眼中还带着一丝惊慌告诉我:“那天真是太奇怪了。”“那天我老娘煮的点心太香了,那香味一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一路闻着那香味,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家吃点心,没注意脚下的路。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往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一大跤。”
小东家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我这一摔,疼得直咧嘴。等缓过劲来,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就赶紧往家里跑。满心盼着回家跟我妈诉诉苦,也想赶紧吃上那香喷喷的点心。可谁知道,回到家却没看到我妈妈的身影。我在屋里屋外找了个遍,大声喊她,就是没人回应我。当时我心里那个着急啊,又害怕又失落。”然后就准备去新房子那边找木工解释一下,半路上遇到发小聊着聊着就忘记没去。
说完,我俩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好像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这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了。小东家又开口说,他那天特意去报警,但是没用,说这木条不能作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