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摸索中的成长（1/2）

成为外门弟子后，日子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起伏。我原本满心期待能够凭借这门手艺过上令人羡慕不已、风光无限的生活，吃香喝辣，如同电影里所呈现的那般神奇且荣耀。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铁拳，无情地击碎了我的美好幻想，与我之前的想象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平日里，我依旧驾驶着那辆心爱的摩的，在街头巷尾来回穿梭，拼命地招揽乘客。为了那少得可怜的微薄收入，我无论寒冬酷暑，不惧狂风暴雨，在道路上不停地奔波忙碌。内心深处，郁闷如同浓厚的乌云，始终挥之不去。望着那总是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自己仿佛一只形单影只的小鸟，在茫茫尘世中竭尽全力地扑腾，只为能够勉强让自己的肚子不再挨饿。那种心情，恰似那延绵不绝的阴雨天，阴沉压抑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师傅那边，只有在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才会扯着嗓子喊我一声，让我跟着去打下手，而教给我的也仅仅是些浅显易懂的皮毛功夫。大多数时候，师傅所传授的那些东西，简直是肤浅至极，真正高深、核心的技艺，他总是三缄其口，根本舍不得传授给我这个外门弟子！我心里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每次看到师傅对核心技艺遮遮掩掩，我既感到无奈又万分着急，可却毫无应对之策。毕竟这是行业里的规矩，我只能咬紧牙关，耐着性子，像蜗牛一样缓慢地从细微琐碎之事学起。那种感觉，就仿佛心中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却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无情浇灭，心瞬间凉到了极点。

有一回，师傅接了个白事的活儿。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地间一片阴沉昏暗。我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事主家。刚一进门，就看到师傅神情淡定自若，有条不紊地布置灵堂。这边精心地摆放香烛，那边细致地整理祭品，嘴里还念念有词，那低沉而神秘的咒语仿佛在与另一个未知的世界进行交流。我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环节，在心里暗暗使劲，想要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小细节都深深地铭记在心中。师傅偶尔会像对待顽皮小孩那样，随口提点我两句：“嘿，小子，这香烛得摆对称了，不然鬼都会嘲笑咱们做事不地道！这供品的数量可不能随意乱来，万一触怒了阎王爷，那麻烦可就大了！”起初，我只是抱着应付了事的态度，想着能学一点是一点，后来听着听着，竟然觉得饶有兴味，内心也开始认真起来，感觉自己正在逐渐靠近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呼啸而过，灵堂里的烛光猛地剧烈摇曳起来，仿佛即将熄灭。我心里猛地一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迅速蔓延开来。师傅却面色不改，口中的咒语加快了速度，那烛光竟然又重新稳定了下来。我心里暗自琢磨，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真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作祟？

还有一次，是个红事。那天阳光明媚，到处都洋溢着欢乐喜庆的氛围。师傅大摇大摆地领着我去新房帮忙看风水，摆弄那些据说能够带来吉祥如意的摆件。我好奇得心里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挠，忍不住问师傅：“师傅呀，为啥要把这镜子摆在这儿？”师傅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你都不懂？这能挡煞，能保佑新人婚后顺顺利利，不争吵不打闹，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你呀，好好学着点！”刚开始，我也就是随便听听，并未太当回事，可看着师傅那自信满满的神情，还有他对每一个摆件位置的坚定与笃定，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敬佩与渴望，期盼着自己也能早日像师傅这般胸有成竹、技艺非凡。

当我们布置好一切准备离开时，我恍惚间看到镜子里似乎有个陌生的身影一闪而过，揉揉眼睛再看却又什么都没有。这让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