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刽子手杀人案2(1/2)
从警察厅出来,我和乔楚生回了巡捕房,乔楚生“对了,一会回去有样东西要给你”
我疑惑道“什么呀”
乔楚生“前些日子答应送你的刀,这几天忙就给忘了,前两天做好了送到我这才想起来”
“还记着呢”
乔楚生“送你的当然得记着了,不过你要刀干吗呀”
“防身呗”
乔楚生盯着我“有哥在还用你随身带刀防身?”
我低头系上安全带“你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再说了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能让你时时刻刻保护我啊”
乔楚生看着我笑了笑“也是,那有事跟哥说”
我点了点头“好!对了哥”
乔楚生“怎么了”
我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家哥哥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三土了啊”
乔楚生诧异的看着我说“没有,胡说什么…我俩都是男人,怎么可能”
我看着乔楚生说“男人怎么了,男人之间就没有爱了?我不信。再说了,你喜欢就说嘛,你跟我说我也可以帮你啊”
乔楚生“真的没有”
我调笑道“嘴硬,没有你会把表送他?没有你会顺着他?要什么给什么,甘愿给他当钱包?别说什么他救过你,报恩什么的…信你就有鬼了,再说了这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啊”
到了巡捕房下了车后,我俩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乔楚生被戳破小心思,无奈的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就你机灵,我…有这么明显吗”
“特别明显,没听说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乔楚生“其实…是有好感的,但喜欢的话…还谈不上吧”
“有好感就可以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你喜欢,我就帮你把人留住”
乔楚生想了想“那幼宁…”
“幼宁会遇到更好的,我一早就说了他俩不合适”
乔楚生站在原地看着我道“那你呢?”
我皱着眉问“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乔楚生抬腿继续往里面走,推开办公室的门说“你不喜欢路垚吗?你要是喜欢路垚的话,我……”
我连忙打住他“停!打住!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喜欢路垚的?”
乔楚生“路垚…挺依赖你的”
“依赖和习惯是可以改变的,我不喜欢路垚,也不喜欢跟任何男性有什么感情纠葛。所以,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跟他只是朋友关系,路垚,绝对会是我的嫂子,也只能是我的嫂子你的爱人”
闻言乔楚生笑了笑“好”
“幼宁那儿呢,我尽力让他俩少点接触,打闹什么的,吃醋可以。但是!不许把路垚推给白幼宁!”
乔楚生“好”
“哼哼~这还差不多”
乔楚生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盒子递给我“呐,给你刀,我让人定制的短刀”
我打开盒子,一把做工精美的短刀躺在里面,银色的刀鞘刀柄,刀鞘上是镂空的花纹。刀柄上也是一样的花纹,精美却不繁琐。
我抽出短刀,里面是泛着寒光的双刃刀身,没有多余的纹路,贴着刀柄的地方刻着我的名字‘梁辰’这是乔楚生送我的短刀
乔楚生看我出神以为我不喜欢连忙说“怎么了?不喜欢啊,不喜欢让他们改”
我回过神说“没有,很喜欢…你送我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乔楚生“喜欢就好,刀刃都开了,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好,谢谢哥”
乔楚生“跟我客气什么”
阿斗拿着文件敲了敲门“探长”
乔楚生“进来”
阿斗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看了我一眼“这个是梁小姐的户口,已经加急下来了”
乔楚生打开文件看着小姑娘的名字跟自己在一个户籍上,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行,我知道了”
阿斗走后,乔楚生还在看着户籍傻笑
我坐在他对面一头雾水,不就是户籍吗,这人怎么笑成这样?“哥,哥?乔楚生!”
乔楚生回过神“啊?怎么了?”
“你傻笑啥呢”
乔楚生把户籍递过去“你的户籍,看看吧”
我接过来看了眼顿时就知道他在笑什么了“怎么跟你在一个户口上?不是单开个户籍吗?”
乔楚生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妹妹,当然得跟我在一个户口上了,哪有哥哥还在的,让妹妹自己一个户口的,说不过去,说不过去啊”说着说着这人又笑起来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行,好,你是我哥,你说啥是啥”
乔楚生笑的合不拢嘴,把户籍宝贝的收到抽屉里后,安心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从今以后自己的户籍上多了一个人,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没多大一会路垚就回来了,乔楚生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我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那把短刀,抬头看着路垚进来“回来了,幼宁呢”
“回报社了”路垚坐在乔楚生对面的椅子上
乔楚生听见声音闭着眼睛说“怎么,有线索了”
路垚“没有啊”
乔楚生“那你出去吧”
路垚“你怎么不让梁辰出去啊,问你个事,十年前刽子手杀人案里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
乔楚生“小辰是我妹妹,你是我什么人。那个教书先生,他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路垚“这你就别管,最好是被杀当天接触过他的。而且我好歹是探案顾问,怎么跟你没关系了…”
乔楚生“行行行,我让萨利姆去查查”
路垚拿了张纸,顺手拿了乔楚生放在桌子上的派克笔写字,纸质不太好,一写就破了。
路垚“这什么破纸啊”
乔楚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说“没办法,现在卷宗太多了,为了节约成本我们都用这种工业造纸”
路垚对比了一下两张纸问“这种纸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乔楚生睁开眼想了想说“民国初年吧”
路垚递过卷宗“那你看看,这个是警察局用的纸吗”
乔楚生接过卷宗的纸看了看说“看纸质,应该不是吧”
路垚“可这是死者桌子上那份”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路垚笑道“聪明”
乔楚生“谁会给他一份十年前的卷宗”
路垚“凶手呗,不然还有谁”
乔楚生“你怀疑,跟教书先生有关”
路垚“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抓紧查哦”
乔楚生看向我问“小辰,你怎么看”
“我?卷宗不一定是凶手给的”
乔楚生“怎么说?”
我转过身看着他俩“教书先生并非死在王一刀手里是肯定的,卷宗有可能是跟教书先生有关的人寄给死者的。可以去查一查民国四年跟教书先生有关的人,亲戚朋友不一定有,但是相好…”
路垚“有线索你不早说”
“你问我了吗?”
路垚“我…没问…那辛苦乔探长了”
路垚说完抬腿就走,乔楚生“等会儿”
路垚“怎么了”
乔楚生“我的派克笔”
路垚“借我玩两天嘛,等你消息哦”
乔楚生“你别给我卖了啊”
淞沪警察厅:厅长“是 是,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们很快就查清了。家属已经安抚好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好 好”
路垚来到案发现场坐在沙发上听着留声机里的音乐,厅长听到声音过来查看,看到路垚坐在这有些诧异,随后笑道“怎么,又来了”
路垚“回到案发现场,感受会清晰一点”
厅长“有眉目吗”
路垚“算有吧”
厅长“怎么说”
路垚“等我想明白了,写一份报告给你,您跟沈科长关系怎么样”
厅长“还行吧,他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路垚“那他人怎么样”
厅长“人缘还不错,就是业务能力差一点,毕竟没怎么读过书嘛”
路垚“可十年前那个案子,他可是立过功的”
厅长语气里满是嫌弃“嗐,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办过一件像样的案子。整天稀里糊涂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路垚“听起来,您对他不太满意
”厅长“上海滩,对他满意的人不多”
萨利姆“路先生!”
路垚听到有人喊他,就去窗户那看了一眼,看到萨利姆在下面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乔探长找你”
路垚指了指自己,萨利姆点了点头。路垚转身回去跟厅长说了一声“厅长大人,回见”
厅长“哎,兄弟,等案子破了,到百乐门玩去”
路垚笑道“oK”
曼森:安德森“咱们在警局的线人说,路垚和局长聊了很久,临走前还偷了局长的钢笔和口袋上的镀金纽扣。我们要不要报警抓他”
诺曼“抓路垚会打草惊蛇,对付白老大必须一击毙命”
安德森“那,那个梁辰…怎么办,我们查了很久都查不到她,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人。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
诺曼“一个小丫头现在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日后如果有变…那就杀了她”
街边小摊:乔楚生坐在路边的小摊等着路垚,路垚看见乔楚生,下了黄包车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
乔楚生“幼宁查出来了,教书先生被杀当日跟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路垚“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
乔楚生“省吃俭用不行啊,只不过当天还没到呢,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路垚“梁辰不是说了,教书先生不是王一刀杀的嘛”
乔楚生“被谁杀的还需要再查”
路垚“那,那个妓女呢”
乔楚生“这不正在查吗”
路垚“这种小事让手下查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咱们亲自去”
乔楚生“长三堂的女孩,道行深,见识广的,一般人还真问不出来”
路垚“妓女道行能深到哪儿去啊”
乔楚生“你试试去啊”
路垚“任何人,只要说话就有破绽,只要有破绽,我就能找到突破口”
乔楚生玩味的看着路垚点点头
长三堂:青黛“对不起啊,不知道呢”
路垚“你在好好想想,十年前那个案子很轰动的”
青黛“抱歉啊,我真的想不起来”
路垚“不可能,你是这儿的元老,一开始你就在。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青黛“我平时很少看报纸的呀,也很少出门啦,不知道很正常吧”
路垚“那你总应该听客人提起过吧”
青黛“客人聊的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这不吉利的事情聊它干吗啦,脑子坏掉了”
路垚“行,你要再不跟我说实话,我把你抓回去严审”
青黛“好啊,那我收拾一下跟你回去呗,如果你审不出来的话咱们报纸上见吧”
路垚“不是,姐 姐,坐,我开玩笑的。来,吃水果”
青黛“先生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准备化妆见客了”
乔楚生靠着门站了老半天,看到路垚碰了一鼻子灰虽然有趣,但是案子也是要破的。
青黛转身要走,乔楚生拦住了她“等一下”
乔楚生靠近青黛不知道说了什么,青黛的手指在乔楚生胸前打转,乔楚生笑着看着青黛,青黛“听你这么一说啊,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案子,我还是有点印象的”
乔楚生“那个教书先生之前跟谁好来着”
青黛“叫…琬清”
路垚“她现在在哪儿”
青黛“对不起,不知道”
路垚“行,我不问了。你爱说不说”
乔楚生看着路垚笑了笑,转身搂着青黛的腰往门口走说“欸,我们着急回去”
青黛在乔楚生耳边说了话,路垚靠在门口说“啊,原来如此啊”
青黛暼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乔楚生看着路垚说“都听见了,那行啊,那案情你清楚了”
路垚“她到底说什么了”
乔楚生“你不都听见了吗”
路垚“我装的,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乔楚生“她说,和教书先生相好的那个琬清认为人不是王一刀杀的,她还去警局闹过几次,后来不了了之了。没过多久她就赎了身,据说现在混成了名记”
乔楚生示意路垚下楼离开,路垚跟上去说“那她不是都赎身了吗,怎么又做回那个了”
乔楚生无奈道“记者的记”
路垚“不会吧,从妓女到记者。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乔楚生“青楼女子自幼受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改行写作的话应该不难吧”
路垚“那在哪个报社”
乔楚生“不知道”
路垚“那怎么查呀”
乔楚生“三十多岁,入行十年,还是个女记者。整个上海滩也没有几个,这种事情问问报业的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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