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吸血鬼杀人案2（1/2）

案发现场：路垚回去换了身衣服就去了现场，从旁边的车上捡了一张白纸，拿起来闻了闻。正想着什么，手里的纸突然被人抢走，一回头就看到白幼宁拿着那张纸看

路垚“你有病啊”

白幼宁“这是什么”

路垚懒得搭理她“你自己不会看”

白幼宁看了看“这怎么看都是一张手纸啊”

路垚“错，这是一张用过的手纸”

白幼宁嫌弃的把纸扔掉“咦～那你还闻，有瘾啊”

路垚“你又来干吗”

白幼宁“有什么线索，可以分享一下嘛”

路垚“线索嘛，是有…就是不太方便说”

白幼宁“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路垚“晚上呢，我要请林姜吃法餐”

白幼宁“多少钱”

路垚“多少钱得看喝什么酒啊”

白幼宁“别废话，报价”

路垚“二十大洋”

白幼宁瞪大眼睛“你不如去抢！”

路垚“你拿一个普利策奖，难道不值二十大洋吗？啊，我认识申报的一个记者，我觉得他对这个应该还挺…”

白幼宁咬牙给了路垚二十大洋

路垚拿了钱说“这个案子的源头啊，要从十九世纪的爱尔兰说起”

白幼宁“等等等，等一下，我记下来”

路垚“1897年在大西洋彼岸的爱尔兰有一位作家叫作布拉姆·斯托克”

白幼宁“等等等，斯托克…慢点慢点”

路垚“他写过一本小说叫做德古拉公爵，这本小说呢以十五世纪残暴君主弗拉德三世为原型这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吸血鬼”

路垚说完就悄悄溜走了，白幼宁还在原地奋笔疾书的记“的形象之后，然后呢”

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路垚已经走了，白幼宁写完再抬头已经没有了路垚的影子。

法餐厅：路垚和林姜坐在靠窗的位置，路垚倒了杯酒说“上海的馆子没什么好酒，凑合喝吧”

林姜“我不喝酒”

路垚“我记得你之前流量不是挺好的吗”

林姜“喝多了耽误事，所以就不喝了”

路垚“那天跟踪你那个人，你有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吗”

林姜“没有啊”

路垚“可是验尸报告显示，死者的胃部跟血液里有高浓度的酒精”

林姜“你怀疑我在撒谎”

路垚“没有，你太敏感了。我约你来，就是想跟你叙叙旧”

林姜“咱俩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交集，所以也没有旧可叙”

路垚“那只是你的看法，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至今都没办法毕业”

林姜莫名其妙“啊？”

路垚“我是被我爹强行送出国的，之前我的人生理想就是玩，到处游山玩水。直到第一学期结束，你以学生代表的身份通知我补考。你那个鄙视我的眼神，我现在都忘不了。还记得你那时候跟我说过什么吗”

林姜摇摇头，路垚“你说这个学期家里供你的学费，足够一个国内家庭十年的开销，如果每个年轻人都像你这样，那这个国家就没有希望了”

林姜思索片刻“我怎么完全都想不起来，我这话说的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啊”

路垚“你说的是对的，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开始好好读书的，谢谢。”

林姜“来，干杯”

二楼：乔楚生坐在一个路垚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俩人吃饭聊天，突然感觉心里有点酸。如果路垚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找一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礼的女子为妻，而不是跟自己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

乔楚生一口喝掉杯里的酒，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笑什么呢？笑自己多愁善感？笑自己现在坐在这就像一个怀疑丈夫出轨来捉奸的怨妇？

我提前训练完，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回巡捕房找乔楚生，警员告诉我说乔楚生一早就走了。

之后我连忙跑到那家法餐厅，一推门就看到路垚和林姜在聊天，扫了眼一楼没发现人，刚打算走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乔楚生坐在楼上，这个角度…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人。

随后转身上楼走到乔楚生落座的地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倒了杯酒喝“唔，想什么呢”

乔楚生回过神看着我“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我顺着乔楚生的视线看过去 “去巡捕房找你吃饭你不在，我想了想你也只能在这了”

乔楚生“你说我要告诉他吗”

我转过头好笑的看着他道“现在纠结了，上午你看他俩演戏看的不是挺来劲的吗？”

乔楚生苦笑“嗐，那不幼宁在呢吗，我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三土对他这个学姐曾经还喜欢过，我能说什么？有什么资格用什么身份说”

我调整了下坐姿 “放心吧，以后你就有资格和身份了”

我叫来服务生“你好，帮我拿下菜单”

乔楚生好奇的看着我“小辰”

“恩？”我翻看着菜单，随口应了声

乔楚生“你为什么这么积极的撮合我俩啊”

闻言我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笑道“因为…我有遗憾啊…”

乔楚生疑惑“遗憾？什么遗憾”

我思索着原剧里的结局 “本该在一起人却没有在一起…不该在一起的人却硬生生凑到了一起，这不是遗憾吗？不过既然我来了，那我就要弥补这个遗憾…虽然改变不了大概的走向，就像我一开始搬去和三土合租，结果也没能改变什么。无非就是两个人合租变成了三个人，但小的事情我还是可以改变的。让你俩单独相处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幼宁那个电灯泡我会在关键时刻把她支走的，至于结局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或好或坏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乔楚生笑了笑说“好，那为了你哥我的终身大事，为了你的遗憾。争取早点把人拿下”

“好，祝你早日成功，也祝我早日愿望成真”

我俩碰了个杯，喝了口酒。

乔楚生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对了，你最近早出晚归的去哪儿了？”

我拿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没去哪儿啊”

乔楚生挑了挑眉“嗯，没去哪儿，一身跌打损伤的药味，你以为换了衣服就闻不到了，还有这手上的茧子，刚来的时候可没有啊，都这样了还叫没去哪儿？”

我心虚的喝了口酒没有搭话

乔楚生冷着脸“小辰，这是上海滩，你哥我是青龙帮的话事人。上海滩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你哥我不知道的，不止一个兄弟跟我说你大晚上出去练身手练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你信不过我，还是你打算做什么其他我不能知道的事”

我低着头，小声道“没有的事，你是我哥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我…我就是…”

乔楚生“是什么？”

“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

乔楚生气的控制不住吼道“你不告诉我，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更担心！上海滩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出去受了伤出了事怎么办！”

“我这不没事吗，再说我学这些也是想帮你啊，我不想你那么累。又要管着巡捕房又要看着帮里的事，铁人也受不了这连轴转啊。我学了这些不就可以帮你减轻点负担了嘛，我有能力自保，你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我，帮里的事你不好出面的我也可以去替你解决。在上海滩而言我的身份背景就是个谜，没有软肋没有弱点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乔楚生皱着眉，顿时觉得自己额头突突直跳“小辰…你是我妹妹，哥不想让你脏了手，你应该和幼宁一样手上干干净净的，而且在上海滩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旦你手上沾了人命，你就回不了头了！这要是以后你回到那边怎么办？”

“这些都无所谓，我不在乎！我要的只是你和路垚好好的！挡你俩路的，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乔楚生看着我眼里的坚定晃了神，剩余的话堵在嗓子里“好，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乔楚生“要动手的活，让别人去做，你不许沾手”

我看着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乔楚生连忙道“这是我最后的条件”

我想了想也没把话说死，凡事总有万一，万一呢？缓了语气道“我尽量，尽量不动手，但要是控制不住可就怨不得我了”

乔楚生叹了口气“行，你以后想学什么跟哥说，哥教你”

我笑了笑说“好～”

楼下路垚送林姜出了餐厅，我和乔楚生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今天突然掉马有点意料之外。但也明白了一件事，在上海滩我要是想瞒着乔楚生做点什么简直痴心妄想。不过仔细算算时间，英国人怕是快要找上路垚了吧。啧，真是捣乱…

“卖报卖报，据可靠消息称神秘自燃，欧洲中世纪吸血鬼重现上海滩喽”

公寓：第二天一早路垚拿着报纸走进客厅“姐，你可真敢写啊”

白幼宁“哎呀，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我不写别的媒体也会写。这叫先下手为强”

我伸了个懒腰走进来拿过报纸坐在沙发上大致看了看“你这叫看热闹不嫌事大”

路垚“就是，你不怕造成恐慌呀”

白幼宁“死都死了，有什么好慌的呀。哎，昨晚的约会怎么样”

路垚“不是约会，就是老朋友之间叙叙旧”

白幼宁“叙旧，叙什么”

路垚“你管这么多呢”

白幼宁“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路垚“是吗”

白幼宁“恩”

我笑了笑说“那是你的错觉”

白幼宁“怎么会，我看人很准的”

路垚“哪儿配了，你说说”

白幼宁嘲讽道“一个没脑，一个没心，你说配不配”

路垚“什么意思”

白幼宁“你问林姜有没有闻到酒味，她随便打了个岔你就不问了，这是不是没脑啊。林姜连当初跟你说过些什么都能想不起来，这是不是没心啊”

路垚指着白幼宁“你跟踪我！”

白幼宁“不不不，我可没那么有闲工夫，本小姐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上到餐厅经理，下到泊车门童，账房先生，服务生。就连街边的乞丐也都是我的耳目，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的眼线和耳目用的还不都是你家老爷子的”

白幼宁“那又怎么样，不用白不用”

路垚“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白幼宁“不要那么激动嘛，我只是觉得啊这个案件当中，你对当事人有情感牵绊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呦呵，你又知道了啊”

路垚对白幼宁说“你怎么管这么多呢”

“叩叩叩”

路垚“谁啊”

萨利姆进来跟路垚说“乔探长通知你走一趟”

路垚“没空”

萨利姆“吸血鬼杀人了”

闻言我们仨愣了一下，我突然反应过来“卧槽，忘了这茬了，三土你快去换衣服。白幼宁管好你的手和你的笔，再乱写让楚生哥挨骂我就把你绑起来送回家去”

白幼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