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火吻1(2/2)
路垚“这些也是,要不你随便挑挑。我按原价给你打对折”
白幼宁“没钱,我这个月薪水都还没发呢”
路垚“没钱…没钱问你爹要啊”
白幼宁“你怎么不问你爹要呢”
路垚“我爹不搭理我呀,你爹不一样,你爹他会主动给你钱。而且你还不要,有这个必要吗”
白幼宁“我不想花他的脏钱可以吗”
路垚“可以啊,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你爹是个大恶人的话,你是不是应该更加拼命地花光他的钱让他倾家荡产。这不也是为民除害吗”
白幼宁“你给我滚”
萨利姆进来说“乔探长通知你走一趟”
路垚“又有案子啦,走走走,赶紧赶紧”
巡捕房办公室:薛琼“她绝对不会自杀的”
路垚“这位是”
乔楚生“薛琼,叶歌蕊的未婚夫”
薛琼“我恳请各位,一定要查明真相。否则她死不瞑目啊”
路垚“你怎么确定她不是自杀”
薛琼满脸悲痛“上周她还计划着去岭南写生,车票都已经买好了怎么可能自杀。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她怎么可能自杀”
乔楚生“你别激动啊,你再仔细地想一想,她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薛琼“没有,没有任何异常。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非常稳定,否则我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乔楚生“你的心情我十分地理解,但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自杀”
薛琼说着就跪了下来“就算你们给我一千条证据,一万种可能我也绝不会相信她是自杀。求求你们了,再查一下吧。我发誓一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的,我求求你们了”
乔楚生连忙把人扶起来“你怎么还跪下了,起来。起来说话,来来来”
薛琼“探长,退一万步说,如果她真的想死的话。她可以跳楼,可以吃药,甚至可以割腕。怎么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被烈火活活烧死”
路垚“她经常画那个画面,会不会入戏太深了”
薛琼“不可能,你可以想象一下在烈火里被活活烧死的感觉。我绝不相信她有那种勇气,就算她有死意,起火后一定会因为疼痛难忍往外逃的。你去过那,你应该知道那并不难”
乔楚生“这样啊,你先回去。我们再商量一下,然后再查一查”
“谢谢探长”薛琼走到门口被路垚叫住
“等一下,案发当天你在哪儿?”
薛琼“在老家”
路垚“哪儿?”
薛琼“苏北,回去探亲了,我也是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乔楚生“行,你先回去等信儿吧,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
薛琼走后,我放下手里的报纸吐槽了一句“话真多…比三土话还多”
路垚“关我什么事,不过这哥们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乔楚生“自杀不是你说的吗”
路垚“我反悔了不行”
乔楚生“我先说好啊,不管什么性质。抓不到真凶我就不给钱”
路垚“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重启调查的吗”
我和乔楚生异口同声道“对啊”
路垚“哎你…你俩果然很了解我,去她家看一下呗”
乔楚生“走吧,小辰去吗”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困,你俩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叶歌蕊家:乔楚生“这画家很穷啊”
路垚“画卖不出去自然就穷喽,能成为大画家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
路垚走到化妆桌前“穷归穷,她的化妆品可不便宜”
乔楚生“说明她平时爱美呗”
路垚“也可能是别人送的呢”
乔楚生轻笑道“她那未婚夫看着可不像有钱人”
路垚“我说了呀,别人。也许她不止一个男朋友呢”
乔楚生“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杂志上的名牌自己打板裁剪的”
路垚“手挺巧,这本杂志是十二号出版的,也就是说在她死亡当日她还在打板,有意思啊”
路垚“从这些照片可以看出,死者虽然穷,但是爱好打扮,在意容貌。这样的人确实不太可能选择被火烧死”
巡捕房办公室:白幼宁翻看着叶歌蕊的相册说“也就是说,她不是自杀喽”
乔楚生“确切地说,她不会选择用自焚的方式自杀”
白幼宁“不是自杀,那就是谋杀。犯罪嫌疑人有了吗”
路垚“有啊”
白幼宁“谁啊?”
路垚“这个,暂时不太方便对媒体透露”
白幼宁笑道“又想要钱了是吗”
路垚“十块大洋,给你个独家”
白幼宁“不需要,谢谢”
路垚“真的假的?不需要我把线索卖给大公报了啊,到时候可别怪哥们不仗义”
白幼宁“少来了你,我可以确定你现在毫无线索”
路垚看向乔楚生“你跟她说的”
乔楚生在旁边装傻充愣“啊?不知道啊”
路垚“叛徒”
白幼宁“线索嘛,我这倒是有一条”
乔楚生“什么线索”
白幼宁“二十,哦不,三十大洋”
路垚“别给她,一个子儿都别给她。我自己查”
乔楚生“还有两天就交房租了你来得及吗”
白幼宁“他才无所谓呢,他就希望拖到交不起房租,被房东娶回家。下半生啊每天一睁眼就是那张美丽的容颜。亲亲,抱抱,来呀。陪人家跳支舞嘛,亲爱的”
路垚烦躁“给给给,给她”
乔楚生“给?那得看线索值多少钱啊”
白幼宁“死者叶歌蕊,生前是一个清贫画家,她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但是在她死后,由于她的画作与死亡方式酷似,她就成了艺术殉道者。紧接着她的画价格飞涨,你们可以猜猜,她现在一幅画价值多少”
路垚“多少啊,五块?”
白幼宁“五千大洋”
闻言,路垚起身要走被乔楚生喊住“哪儿去啊”
路垚“去死者家里做,做进一步的调查啊”
白幼宁“别费劲了你,她的画早就卖给收藏家了,在她死后唯一能从中受益的就是那个收藏家”
乔楚生“谁啊?\"
白幼宁“一个犹太人,叫雷蒙德”
乔楚生若有所思“啊…”
白幼宁“叶歌蕊死后,雷蒙德手中的画至少价值十万块”
路垚“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嫌疑人吧”
白幼宁“我还有一条线报,这个雷蒙德平时极其的抠门。但就在前不久他在齐云山一掷千金,买了一栋风水绝佳的豪宅。而且是一次性付款,据说,那是他这辈子花过的最大一笔钱了”
路垚“走,会会那个雷蒙德”
乔楚生“你俩去吧,我还有事”
路垚“你能有什么事啊?”
乔楚生“这你甭管了,如果觉得不方便,让萨利姆陪你们”说完,乔楚生就离开了办公室
白幼宁“哎,你有没有觉得,他和雷蒙德有什么过节啊”
路垚“要真有过节,这个时候更应该过去”萨利姆陪着路垚和白幼宁去了齐云山
管家“抱歉,近期上门求画的人太多了,老爷不胜其烦闭门谢客,外出休养去了”
路垚“我们是来查案的”
管家“查什么案子”
萨利姆“进去再说”
管家“老爷不在,我们不方便开门见客”
路垚“行,那就捕房聊去”
白幼宁“给他上铐”
管家“哎,别别别,想知道什么你只管问好了,请”
路垚进去四处看了看,拿起桌上的盒子说“好东西啊”
管家“先生真是识货,这是沙逊先生送给我家老爷的”
路垚“他们很熟吗”
管家“沙逊先生经常托我家老爷收古董,他二人的交情可多年了”
白幼宁“那你家老爷去哪儿了”
管家“老爷说是要云游四海,可具体去哪儿也没跟我们说。先生,你到底是探什么案子呀”
路垚“不该问的别问,我通知你啊,一有雷蒙德的消息必须,马上第一时间告诉我”
管家“一定,一定”
萨利姆“这就走了”
路垚“不然呢,你还要留下来吃饭吗”
白幼宁“不是,来都来了,搜一下再走啊”
路垚“你有搜查令吗?雷蒙德又不是普通老百姓,你得罪得起他,你得罪得起沙逊吗?”
萨利姆“就等于又白来一趟啊”
路垚“谁说白来了,我知道他在哪儿”
巡捕房:乔楚生靠坐在办公室外的石栏杆上,路垚走到他身边佯装叹了口气“唉…”
乔楚生看着路垚“叹什么气啊”
路垚“管家说呢,他出去云游了。可是烟缸里有新灰,说明他刚离开不久。垃圾桶里有个信封,应该是装请柬的,上面有清远阁的标志”
乔楚生“清远阁?”
路垚“是个私人会所,兼画廊,他应该就在那儿”
乔楚生“那你怎么不去啊”
路垚看向乔楚生“这种地方没有请柬进不去的,靠你了”
乔楚生“我不去”
路垚“你跟他究竟有什么过节啊”
乔楚生“没过节啊,我就是不想看见他”
路垚笑道“挨过欺负啊”
乔楚生“别问了,问我也不会告诉你”
路垚“行,不说算了,那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我无所谓啊,我大不了就把表卖了交房租。只不过那个凶手,那个凶手他逍遥法外是吧,稍微有那么点可惜”
乔楚生抬手挠了挠头发,想了一会。
路垚见状转身离开“走了”
乔楚生叫住他\"等一下,走吧”
路垚“请”
乔楚生上前一步吓了路垚一下,转身下楼,路垚看着他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