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沉重的十字架1（2/2）
路垚“行吧，聊聊价格吧”
乔楚生笑道“怎么，又想讹我呀”
路垚“这个案子呢，比较特殊。死者是外国人，又是宗教人士，如果你破不了案的话，工部局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乔楚生舔着后槽牙笑了笑“来人，去路先生公寓，把孟小姐给我请过来”
路垚“你要你要，你要干吗”
乔楚生“她在的话，你办案效率会高一点，去吧”
路垚“别别别，还是老价格，不过外加一个德国的电烤箱”
乔楚生“回去吧”
我笑了笑“路三土同志，别怂啊”
路垚“开玩笑，大丈夫能屈能伸，谁怂了”
教堂里的修女还有信徒坐在长椅上，乔楚生白幼宁还有我坐在另一边
路垚“怎么，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修女看了看同伴站起来回答道“其实马西莫神父仇人有很多”
路垚“仇人？怎么说”
修女“马西莫神父平时性情有些暴躁，他来教堂不到一年就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信徒也因为他早就不来做礼拜了”
乔楚生“那你知道什么人对他有杀心吗”
那个女人站起来说“我知道”
她身旁的男人拉着她“别胡说”
女人“杀死他的不是人”男人还想拦着她
乔楚生“放开她，说”
女人“杀死他的，是我死去的孩子”
路垚“鬼啊”
女人“是我含冤死去的孩子，他化作厉鬼回来复仇的，我看见他了，我亲眼看见他的”
路垚“你亲眼看到，你死去的孩子把神父给杀了”
女人“没有，但是我亲眼看见，我的孩子他就站在那儿”
女人指着门口“一句话也没说，就一直站在那儿”
路垚“那个神父把你孩子怎么了”
闻言女人坐下哭了
白幼宁走过去“我来吧，我来吧。请问您怎么称呼啊”
女人“我叫杨素芳，我边上的是我先生程一禾也是这儿的会长，我们死去的儿子叫程志康”
路垚“户籍档案跟死亡证明有吗”
杨素芳摇头
路垚“抬埋证明总有吧”
杨素芳又哭了起来
乔楚生“没事啊，只要你配合办案相关的手续可以后续补发的”
我皱着眉不解道“我有一个问题”
乔楚生“什么”
我看了看乔楚生，又看了看路垚和那边的修女和信徒道“这么一个暴躁且暴虐残忍的人，真的是神父吗？哪家的神会这么的…丧心病狂，撒旦吗？”
路垚“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马西莫的身份，存疑”
乔楚生“也就是说这个马西莫很可能不是神父”
“这就要细查了”
白幼宁“神父还有假的？”
“为什么不能”
白幼宁“这也太…”
我站起身看着杨素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吗”
杨素芳“有，有的”
“那走吧”
夫妻俩带着我们去了地下室，走到一个门前
杨素芳说“三个月前，我儿子志康不小心弄脏了圣母像，那个禽兽他就对他下了毒手”
鞭子抽打在身体上发出声音“啪！啪”
安格斯拦住正在施虐的马西莫“住手，你干什么”
马西莫“我们的上帝希望我这样做”
安格斯“我向上帝发誓”
马西莫“好了，他是你的”
安格斯连忙把孩子抱了出去。
杨素芳“后来他们把儿子送回了家，可是到了半夜，我儿子不省人事。我们俩就送到了医院，可是没过多久…我儿子，我儿子就没了”
白幼宁“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杨素芳“我们以为这是神的旨意呀”
乔楚生“哪个神会如此暴虐，让自己的信徒虐待儿童致死。你对他那么虔诚，他给了你什么”
杨素芳“主啊，我们是罪人，我们是罪人哪，主啊，主”
乔楚生示意夫妻俩离开
程一禾带着杨素芳离开“我们走，我们走，走”
白幼宁拍了照片，乔楚生转过身说“儿子死了，又不能报警，爹复仇动机成立吧”
路垚“动机成立，但时间对不上。孩子已经死了三个月了，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白幼宁“一直在策划行动计划呗，等时机成熟才敢动手”
路垚“修女也说了，这个神父仇人不少，用动机论很难缩小嫌疑范围。而且还容易被真凶误导”
乔楚生“凶手的身份存疑，不过作案手法我已经搞明白了”
路垚“厉害，洗耳恭听”
我站在旁边说“那出去说吧”
教堂正厅：乔楚生“刚才我移动尸体的时候，发现十字架有被砸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凶手用的是飞虎爪”
白幼宁“飞虎爪？”
乔楚生“对，他们先把飞虎爪的爪头扔到十字架上，然后背上尸体顺着绳子往上爬。爬到顶之后把尸体用绳子钩住挂在十字架上”
路垚“背着尸体爬，这得费多大劲儿”
乔楚生“肯定是青壮年男性啊”
白幼宁“那你做得到吗”
乔楚生“我可以试一试”
说完乔楚生就往十字架下面走，我皱着眉道“爬上去多费劲啊，悬空的十字架牢不牢固还是个问题呢，这要是爬半道掉下来…”
路垚“梁辰，你那个嘴今天怎么回事啊。就不能盼人点儿好啊”
“我…”
安格斯走进来“各位有用过餐吗”
路垚“还没呢”
安格斯“要不要一起”
路垚“不必了”
白幼宁“好啊”
乔楚生“今天免费的都不吃啊”
路垚“教堂的午餐我吃过，相信我，吃完你会怀疑人生的”
安格斯“好，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告诉我”
安格斯走后，路垚“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白幼宁“你不会怀疑他吧”
路垚“那倒不至于，只不过他作为这个教堂的神父，教堂里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的反应未免也太镇定了”
乔楚生“如果你有一个特别讨厌的同事突然死了，你也会很高兴的”
路垚“不是，你什么意思呀”
乔楚生“别想太多了，走吧”
我看着乔楚生“欸？哥，你不试了”
乔楚生“不了，听完你的话我觉得…你哥我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要是真掉下来…在道上我怎么混啊”
我笑了笑说“也是，那走吧”
刚走出教堂的大门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程一禾“你是不是疯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胡说什么”
杨素芳“我真的没疯，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了，看见”
程一禾“行行行你那是幻觉，幻觉”
路垚听见就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程一禾“你听我说，志康走了之后。你日思夜想，积怨成疾，你饭吃不好觉睡不着。这时间一长呢，精神恍惚这是正常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产生的错觉是正常的，你知道吗”
杨素芳“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幻觉，我真的看见他，看见他就过来了”
程一禾“好了好了，好了！你相信我，我也恨那个马西莫”
杨素芳“你恨他，你恨他。你只是这么说，你没这么做过你”
程一禾“你听我说，儿子死了之后，我是整天做梦都想亲手杀了那个畜生。你怎么知道我没杀他，你听我告诉你，那个马西莫是，是我杀的”
听到这乔楚生皱着眉一脸严肃的走了过去，路垚伸手拦乔楚生结果没拉住人“哎，听他说完你能死啊”
乔楚生出声打断了夫妻俩“果然是你啊”
我们仨连忙跑过去
乔楚生“程会长，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