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失踪的达姆弹2（1/2）

西餐厅：路垚坐在那儿看什么都想吃，左手拿一个，右手拿一个。嘴里叼着一个

乔楚生“稿费什么情况啊”

白幼宁“之前我和三土写了一个电影剧本”

路垚“我写的，谢谢”

白幼宁“初稿是我写的”

路垚“改完一个字都没留，谢谢”

白幼宁“主角名字是我取的”

乔楚生无奈叹了口气，我坐在一边按着太阳穴不插话。

路垚“那是你对本剧唯一的贡献，谢谢”

白幼宁“嘁，德行。那个剧本我们给电影公司投稿后，导演拿给高松看，高松很喜欢就约我们谈价钱，这没等谈，死了”

路垚“开场之前他还跟我握过手，他说剧本还凑合，就是台词不行”

白幼宁“跟你说了，那是为了讨价还价”

乔楚生“剧本被指责，心生愤懑，也算是杀人动机啊”

路垚指了指白幼宁“那她早杀我一千八百回了”

乔楚生“那高松为人怎么样”

白幼宁“嗯，问到我的本行了。这哥们是个花花公子，坊间传言他跟电影的女主角沈瑶光有事”

乔楚生“因戏生情啊”

白幼宁“那是好听的说法，真相就是拍片的时候无聊勾勾搭搭，等电影杀青后，沈瑶光想要继续保持恋情，而高松不干。他呀，是拍一部电影换一个女人。沈瑶光觉得很受伤，就告诉了她老板”

乔楚生“她老板谁啊”

白幼宁“咳，一个姓白的社会闲杂人员”

乔楚生“注意点言辞啊”

白幼宁“就在上周高松在回家途中，被几个彪形大汉毒打”

乔楚生“咿呀”

路垚“想到什么了”

乔楚生抬头看了眼路垚笑了一声道“啊，没什么，继续说”

白幼宁“江湖传言这事是我爹幕后指使，你怎么看”

乔楚生“肯定不是老爷子做的”

白幼宁“他是我爹，难道你比我还了解他”

乔楚生“他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长”

白幼宁“你…”

路垚看着白幼宁道“你多，你多”

乔楚生“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泡个妞而已，罪不至死。不过挨揍很正常，但弄死他真不至于”

我坐在一边默默的出了声“事儿是不是老爷子指使的先放一边，但高松挨揍这事…我是知道的。”

乔楚生“你知道？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帮里的事，除了见血的事儿，会告诉你之外，其他的这种小事儿都是我在弄，当然，见血的也不一定会告诉你”

乔楚生坐直身体不满道“不是，凭什么不告诉我啊”

“事儿那么多，你管的过来吗你”

乔楚生“我…”

“幼宁，不用管他，你接着说”

白幼宁“哦，这个电影讲的，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因为花心被女主角一枪打死的事情。你不觉得这个死法很刻意吗”

路垚“你们家老爷子如果想杀人，费得着绕这么大个弯吗”

乔楚生“肯定不会啊”

路垚“欸，那个电影女主角现在在哪儿？”

白幼宁“受了情伤，自己在家呢，一个月没出门，连首映发布会都没去”路垚“我捯饬捯饬去会会她”

乔楚生“那你俩去吧”

白幼宁“那你去哪儿”

乔楚生“找老爷子问情况呀”

白幼宁“那梁辰呢”

我看了眼白幼宁道“你管我去哪儿呢”

白幼宁“问问怎么了，那么大火气…吃枪药了”

“吃原子弹了！哥，我走了”

说完，我起身离开餐厅。

白幼宁“她怎么了”

乔楚生“你们女孩子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得，我也走了”

白家：乔楚生拿着衣服给白启礼穿上“老爷子”

白启礼“高松还有三部片约在咱们公司，就算是想搞他，也总得让他把电影拍完了再说吧。搞错了女人，打一顿出出气就行，何必杀人呢”

乔楚生“我也这么想的”

白启礼“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小沈有什么关系”

乔楚生笑道“我哪儿敢呀我”

白启礼“她是颗摇钱树，搞她公司就不好管理。咱们是生意人，这么低级的错误可不能犯”

乔楚生“明白了”

白启礼“你的那个小男朋友现在干吗呢”

乔楚生挠了挠额头“破案呢，再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白启礼“哼，榆木脑袋。听说你下午开车在街上乱转，怎么，惹着人家了？”

乔楚生“就，开了个玩笑惹生气了…不过已经哄好了”

白启礼“那行，等他办完案，你把他和幼宁还有小辰叫回来一起吃个晚饭”

乔楚生“路垚和小辰没问题不过幼宁她…”

白启礼“你去想办法，叫小辰跟她说。她听小辰的，再不济绑也要把她绑回来，别弄疼她”

乔楚生失笑道“好，我去安排”

沈瑶光家：白幼宁和路垚来到沈瑶光家，沈瑶光从楼上下来“幼宁”

白幼宁“瑶光姐”

沈瑶光“长远不见啊，听说你在做记者”

白幼宁“新月日报”

沈瑶光“为什么不是大公报，这种小报…有什么意思了”

沈瑶光瞥见路垚顿了一下，白幼宁介绍道“这位是路垚，租界巡捕房的探案顾问”

路垚“沈小姐你好，我们这次来呢，是想来调查高松的谋杀案”

路垚伸出手，沈瑶光没理他，拉着白幼宁走到一边答道“好啊”

路垚悻悻地放下手，白幼宁“这件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沈瑶光“刚才导演打电话跟我说了，真是无语了”

路垚“沈小姐，既然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请你一定一定要节哀顺变”

沈瑶光“他死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干吗要节哀”

路垚“那我问一下，你那天为什么没有参加首映礼呢”

沈瑶光“那个人，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他的事我也懒得打听”

路垚“案发时你在哪儿”

沈瑶光“怎么，我是犯罪嫌疑人吗”

路垚“那不至于”

沈瑶光“我当时在华亭做头，有很多证人，听说他死的很惨啊”

白幼宁“腹部中枪，现场血肉模糊”

沈瑶光“这个贱人被枪打死，真是便宜了他”

路垚“他怎么你了”

沈瑶光“……”

路垚“如果您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

白幼宁看着路垚“咳，你今天是怎么了”

沈瑶光“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其实外面都传我俩恋爱，这个倒是不假。不过我也不是黄毛丫头，露水姻缘嘛，也不是第一次。我恨是恨在，他问我借钱还不肯还，这算什么说法吗。男人有本事的花心点正常，可是骗女人钞票，这种男人还算人啊”

白幼宁“他骗你多少钱”

沈瑶光“也没多少，两百大洋吧。唉，我就当是喂小狼狗了”

路垚听到两百大洋眼睛瞬间放光，然后问道“沈小姐，请问你还单身吗”

沈瑶光“怎么，你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啊”

路垚坐在白幼宁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嗯…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沈瑶光“有钱或有权的”

白幼宁笑了笑，看着路垚吃瘪

路垚“呃…没事，我问完了”

白幼宁“瑶光姐，那我们先走了”

沈瑶光“我送你”

路垚“不用了，沈小姐留步”

出了沈瑶光家后，俩人回了巡捕房

法医室：小宇在一边走来走去，路垚站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剪子，

乔楚生站在旁边道“怎么了”

小宇“说实话，这种伤我见所未见，怎么看都像是达姆弹所伤”

乔楚生“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

小宇“这正是我纳闷的，如果是达姆弹或者是其他的爆炸物，不可能不在体内留下任何的爆炸残留物。你们看一下他的尸体，如辰爷所说体内什么都没有，真的是见了鬼了”

乔楚生“有没有可能是伤口被人清理过”

小宇“怎么可能，伤口血肉模糊，不可能清理的如此干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做个印模实验检测硝烟反应的”

路垚“没这个必要，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检测一下这个尸体有没有中毒”

小宇“中毒？中毒怎么会爆炸呢”

路垚“所有的可能性都得来一遍”

小宇“行”

路垚“主要呢就是检测他有没有注射或者吞服过安眠药，镇静剂，神经毒素之类的”

小宇“好，我尽快”

小宇走后，路垚用剪子挑起托盘里的衣服道“这么好的衬衫可惜了”

乔楚生“等我验尸完，你把这拿回去洗洗接着穿”

路垚“你敢给我就敢穿啊”

乔楚生“瞧你那点出息，我还是给你买新的吧，沈瑶光怎么样啊”

路垚“漂亮，我跟她说话的时候，我感觉我心跳都要暂停”

乔楚生蹙着眉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她有没有嫌疑”

路垚故意说道“啊，有。所以我还得再见她一次，今天晚上呢，我约了她吃饭”

乔楚生按下心头的醋意道“这种女人你玩玩可以，别认真啊”

路垚诧异道“你不阻止我呀”

乔楚生“我为什么阻止你啊”

路垚愣了一下“她是犯罪嫌疑人呀”

闻言，乔楚生莫名松了一口气

路垚“跟你开玩笑的，走吧”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宝膳酒楼啊，就在影院旁边”

乔楚生“你不是刚吃过糕点吗”

路垚“目击者声称，高松刚从宝膳酒楼出来就直接去了电影院。所以…”

乔楚生“只查案，不买单”

路垚“抠，那你一个人待着吧，我跟幼宁去”

乔楚生“我还抠？我给你买那么多东西我还抠？”

“那，那是你做错了事，自愿买给我赔罪的。我不管，你不去那我找幼宁去”说完就往外走

乔楚生“早晚撑死你…少吃点！”

路垚找到白幼宁一起去了宝膳酒楼，刚进来就看见电梯口放的牌子“电梯正在维修”

路垚“电梯坏了”

维修工“啊，电梯出了点故障，正在抢修。二位辛苦一下，走楼梯吧”

路垚“点太背了”

白幼宁“才五楼，爬个楼梯你能死啊。要不我背你啊”

路垚“还是我背你吧，一层十块大洋”

白幼宁白了他一眼转头就走，路垚“五块也行”

楼上吧台：路垚“你好，请问高松来过吗”

服务生“午市的时候，高先生他确实在我们这儿吃的饭”

白幼宁“就他自己吗”

服务生“当时还有一个戴着帽子还有墨镜的一个人同行，他俩背对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其间他俩发生了一些争执”

路垚“争执的内容是”

服务生“哎呦，抱歉，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白幼宁笑道“放心，你说的我们都替你保密”

白幼宁拿出一张钞票给了服务生“他说什么了”

服务生“那个人说，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没有我你连个屁都不是。高先生说，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不要太自以为是。然后那个人说，麻烦你走远点可以吗”

白幼宁“然后呢”

服务生“然后我就走远了呀”

路垚“那你还挺听话的”

服务生“不然我站那儿挨骂吗？二位，你们要点菜吗”

路垚白幼宁“点，不点”俩人四目相对

路垚“我刚爬了五层楼，不让我吃点我会低血糖的”

白幼宁抢过服务生手里的菜单放到路垚面前道“菜单”

路垚“不用，高松今天中午吃什么给我点一样就行”

服务生“好嘞，我给你们看看。东坡肘子，红烧肉，走油肉梅菜扣肉，九转肥肠，响油鳝丝”

路垚“哎，等一下，这个是高松点的菜吗”

服务生“是啊，你们不知道，高先生他特别喜欢吃肉，几乎是无荤不欢。”

白幼宁“点这么多，他吃的完吗”

服务生“他的饭量可不是一般人的饭量，我们私底下都说他可能是八戒转世”

路垚“他是明星，这么吃不怕胖吗”

白幼宁“保证运动量，胖不起来”

服务生“那二位，我还要按照菜单上给您上菜吗”

路垚“对，按照这些，快点”

服务生“行，好嘞”

白幼宁嫌弃的看着路垚“你就不怕撑死啊你”

路垚“我呢必须把这些东西全给吃了，我才能知道这些食物会不会相生相克产生某些致命的毒素。为了查案，我命都可以不要，这是多么无私，而又伟大的奉献精神”

白幼宁“去死吧你”

过了一会服务生把菜陆陆续续的上桌，路垚硬生生把这些菜全吃了，撑得走不动路，拦了黄包车回巡捕房。

巡捕房办公室：乔楚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查着资料，路垚和白幼宁从门外进来。

路垚挺着肚子“哎…”

乔楚生“怎么了，吃撑了”

白幼宁“八个硬菜，他一个人全吃完了，你是没在现场，简直是叹为观止啊”

路垚“我用我自己的肉体证明了这些菜是不可能产生毒素的，所以食物下毒的这可能排除，把单子给他。报销”

乔楚生“神经病，呐，给你”

路垚接过来看了看

乔楚生“我在医院找到的病历，还有高松的体检报告”

路垚“上周的”

乔楚生“这个人啊，没有任何疾病也没有任何慢性病史，壮的跟个牛一样”

小宇拿着报告单进来道“毒物检测完成”

路垚“怎么样”

小宇“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路垚“安眠药和镇静剂呢”

小宇“也没有”

路垚“这就奇了怪了，我得去他家看一下

乔楚生“可以啊，去归去，手脚干净点啊”

路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过分”

乔楚生“你想我把你当什么人？”

路垚“随便，反正我在你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