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福尔马林的秘密4（1/2）

第二天一早，白幼宁在厨房里做饭，我和路垚从各自房间出来

路垚“大清早干嘛呢，不补觉了”

白幼宁“托您的福，我搞到独家，这期报纸卖疯了，主编放我三天假，正好我可以练练我的厨艺”

我坐在椅子上“你说你要干什么？”

白幼宁“梁…辰”

我笑了一声“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白幼宁低着头小声道“不进厨房…”

我蹙着眉“先把火关了”

白幼宁转过身关火，我叹了口气“跟你说话全白说，算了，你爱干嘛干嘛吧，我走了”

白幼宁“干嘛去啊”

“眼不见为净”

白幼宁转身开火继续烙饼

路垚“白小姐，勤劳在愚蠢身上并不是美德”

白幼宁拿过桌子上的鸡蛋壳丢路垚

路垚“你还记得林霭是怎么死的吗”

白幼宁“记得，怎么了”

路垚“你再这么瞎忙活下去，我们俩都跟她一个死法”

白幼宁端着盘子“秘制法式松饼”

路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白幼宁“爱吃吃，不吃滚”

“我尝尝”路垚尝了一口“还行”

白幼宁满脸开心道“真的？”

路垚“黄油放少了”

白幼宁“多了我怕太腻了，要不我再烤一块，等着啊”

路垚“你不会是拿我当小白鼠吧”

白幼宁“你有意见啊”

白幼宁烙着饼，路垚不经意抬头看了眼灶台“不对啊”

白幼宁“这配方是我跟我们家大厨学的，哪儿不对了”

路垚“如果咱们这个炉子炸了房子会塌吗”

白幼宁“不会，门窗都开着呢”

路垚“那如果没开窗，炉，炉子也只是起火对不对”

白幼宁“你什么意思啊”

路垚“瓦斯的爆炸临界值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六之间，浓度在九点五的时候爆炸威力最大，就这么个破炉子怎么可能达到那种浓度”

白幼宁“你的意思是说”

路垚“林霭家里肯定还有别的易燃易爆物”

白幼宁“楚生哥查过现场，她家基本就只有一些木质家具，还有日用百货没有什么可疑物品啊”

路垚“我出去一趟，我回来之前别开火”

白幼宁“又想扔下我，等着”白幼宁回身关火，跟着出门。

医学院：路垚“我要查看尸体标本”

刘墨“查尸体标本”

路垚“对，学院最近有没有丢失尸体标本”

刘墨不耐烦道“不是已经结案了吗，烦不烦呐，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路垚“刘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啊，你要是再跟我来劲我就听钱瑞的我来这儿教书，我让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刘墨“不是，你，你看啊，整个学院就这么几具尸体大家都当宝贝一样怎么可能丢失”

路垚“不查全尸，查局部标本”

刘墨“自己查，我还有课”

路垚生气的拍了下桌子，站起来道“跟我来劲是吧”

刘墨“不是我真有课”

路垚看着他没说话，刘墨“行行行，好好好，上辈子碰到个魔王”

刘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夹子递给路垚“欠你的，自己查”

路垚拿着本子跑去查看局部标本，站在池子边拿着长棍翻看，白幼宁跟过来，刚走近突然捏着鼻子干呕

路垚“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怕了”

白幼宁“这有什么好怕的”

“行，不怕”路垚把长棍递给白幼宁“不怕，你来”

白幼宁“凭什么我来”

路垚“怕就算了，怕就算了，我来我来”

白幼宁抢过长棍“可笑”把包丢给路垚“拿着”

白幼宁拿着长棍捏着鼻子，看着一池子的标本无处下手。

路垚在一边捣乱“加点黄油，再用小火煎成金黄色，再撒点肉蔻，啧啧啧…”

白幼宁“闭嘴”

路垚“我在说烤松饼，你以为我说什么呀”

白幼宁“再说把你扔池子里”

白幼宁看了一圈“是啊，果然”

路垚“果然丢了是吧”

白幼宁“是”

路垚“丢掉的数量又刚好可以拼成一个完整的人形对吧”

白幼宁“你怎么知道”

路垚“整尸难得，而且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面一目了然，这些局部尸体呢相对容易获得，而且四肢躯干分开存放，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来管这些库存。所以，让凶手钻了个空子”

白幼宁“这人没事偷标本干吗，等等，凶手？之前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路垚“你就当结的是林霭杀害关玳梁的案子吧”

巡捕房：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见开门声睁开眼“嗯？回来了”

路垚径直走到乔楚生桌前“案子有疑点”

乔楚生“什么，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路垚“林霭家发生瓦斯爆炸，房子塌了，人也炸的四分五裂。乔探长咱们可以试试，搞个瓦斯炉在这边看看能不能把巡捕房给炸了”

乔楚生“难说”

路垚“萨利姆，帮我去搞个瓦斯炉”

萨利姆“好”

乔楚生“你赶紧跳过实验环节直接进结论吧”

路垚“以那个爆炸的威力跟量级来说现场除了瓦斯肯定还有别的易燃易爆物”

乔楚生“不可能，我仔细的搜查过什么也没有发现”

路垚“你忘了一样东西，那具破碎的尸体”

乔楚生“尸体？”

路垚“那具尸体四分五裂并不是因为爆炸，而是因为它本来就长这样”

乔楚生“你什么意思”

路垚“昨天小辰跟我说要我去看看那些局部标本，我给忘了。但是今天我在医学院查标本库存的时候，发现丢失了一部分局部标本，而这些丢失的局部标本又正好能够拼成一个人形”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

路垚“爆炸现场发现的那具尸体正是由医学院丢失的局部标本所拼成的，尸体标本富含福尔马林，其蒸气可以与空气形成爆炸性的混合物，一旦遇到明火或者高热就可以燃烧和爆炸”

乔楚生“爆炸将尸体炸的粉碎，其目的是为了让人无法判断尸体的死因还有身份，从而达到掩盖事实的目的”

乔楚生起身走到办公室外“林霭借尸逃逸，影响恶劣，全城通缉，务必缉拿归案”

警员“是！”

一张张告示贴在街头巷尾，曼森俱乐部：诺曼“那个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安德森“已经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刚发出通缉令”

诺曼“如果抓到，对我们会有多少影响”

安德森“现在还不确定”

诺曼“你也不确定，那你还在等什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个路垚会把我们的一切搞砸”

安德森“圣乔治大学的校董有美国人”

诺曼“那又怎样，从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路垚会坏事，让你尽快处理，可你不听，一直在磨蹭”

安德森“他的家人已经展开行动了啊，更何况有乔楚生和梁辰在，根本没机会下手”

诺曼“太慢了，这个案子如果路垚不退出最后迟早会查到我们的头上。到时候我可以一走了之，你行吗？租界的天下是我们打下来的，圣乔治大学能走到今天，我也没少耗费心血。如果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让我前功尽弃，谁都别想活着离开上海滩”

安德森“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诺曼“还有那个梁辰，必须赶紧解决掉”

安德森“上次我们派去的人都是无功而返，这个人行事毫无规则，我们不知道她的底在哪儿，不敢轻易出手”

诺曼“废物，最好让那些江湖人去做这件事，即便是查也查不到我们这里”

安德森“明白”

巡捕房：乔楚生“萨利姆，你带着人去出城的各个要道设关卡，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萨利姆“是的，先生”

乔楚生“阿斗，你去查一下林霭的各个社会关系还有亲缘关系，看看有没有窝藏罪犯，隐瞒包庇什么的”

阿斗“是”

路垚“平时看着人挺多，要用人的时候都没用了”

乔楚生“不，你什么意思啊”

路垚“你要是还有人手的话让他们多去码头转转，特别注意开往南洋的轮船”

乔楚生“人手吧倒还有，不过…”

路垚“面子重要还是案子重要啊”

乔楚生吹了个鹰哨，六子从门口进来，路垚瞬间站好。

我看着路垚的样子笑了笑

六子“哥，辰爷”

我点了点头

乔楚生“带上兄弟去码头”

六子“怎么着，又开战了，这是跟谁，要多少人。刀子斧头够吗，咱们这儿可有枪啊”

路垚“不用不用”

六子看了眼路垚“不是你哪位啊”

路垚看了眼我和乔楚生“我呢，想找个人”

乔楚生“谁啊”

路垚拿出一张照片，乔楚生看完道“你玩儿我呢”

六子气势汹汹的“你是不是想死啊你”

乔楚生连忙拦住“六，六子”

六子退回去，乔楚生“你确定”

路垚“确定，一切尽在掌握中”

“行”乔楚生接过照片递给六子“带着兄弟去码头，找到人别动啊，回来报告”

六子看了眼路垚，又看了眼照片“好嘞”

路垚“等一下，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务必暗中行事”

六子咬牙切齿的转过身指着路垚，我和乔楚生咳了一声，六子看了看乔楚生，又看了看我，默默的放下手“好”

六子又看了看照片“辰爷，这个人…不是您之前让我们找的人吗”

我看了眼照片“刘雁声啊，之前让你们找了几天不是没找到吗，接着找，人撒出去找”

六子“行，那四哥，辰爷我走了”

乔楚生“你什么时候让六子找的刘雁声”

“那天回家，听幼宁说刘雁声死了，之后我就去找了六哥，让他派兄弟去码头找，但找了几天都没有，也不知道他藏哪儿了。”

路垚“那林霭家爆炸那天…”

“同一天，我让兄弟去林霭家守着，确保人在可控范围之内。不过很可惜，爆炸的火势太大，还是让她跑了”

乔楚生“未卜先知啊”

“零零散散的记忆而已”

乔楚生看了眼路垚“巡捕房怎么办啊”

路垚“继续通缉，一切照旧”

我摇了摇头“亏着你没去搞政治，不然妥妥的白切黑，一肚子坏水”

路垚“你…”

“走了，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白幼宁在外面哐哐哐敲门“开门，再不开我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