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午夜钢琴曲1（2/2）
苗茜子“离排练室很近，在同一层”
方玉“每天晚上排练结束后，我都会留下来打扫卫生”
白幼宁“为什么”
方玉“我有洁癖，然后，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听见有人在弹钢琴”
乔楚生看了眼女生们问道“你们呢”
女生们低着头没人说话。
路垚看着她们又问了一遍“你们听到没有”
女生们“听到了”
乔楚生诧异的看了眼路垚，女生“当时我们还在浴室里，听到琴声后，茜子非要过去。我当时好紧张好害怕，路侦探，你有电话吗”
乔楚生皱着眉，气不打一出来呵斥道“等会儿说”低头看向方玉“方老师你先说”
白幼宁和路垚低着头偷笑。
方玉“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然后我就听到一声枪响”
乔楚生“所以说案发的时候，你独自在排练室对吗”
方玉点了点头，乔楚生“而且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一旁的女生转头看向乔楚生道“你这个人，方老师是受害者，你怎么可以这样”
女生“哪有你这样的，还探长呢”
苗茜子“你们要是怀疑方老师，干脆把我们都抓回巡捕房算了”
女生们“就是呀，把我们都抓回去啊”
乔楚生沉下脸吼道“吵什么吵！”
一个女生吓的瞬间大哭，乔楚生看人哭了手足无措的道“再哭给你抓回捕房，我告诉你啊”
白幼宁转过头偷笑，女生们闻言都开始哭。
路垚幽怨的看了眼乔楚生小声道“你招她们干嘛呀”
乔楚生气的按了按额头“你赶紧处理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乔楚生转身离开。路垚看了眼白幼宁，又看了眼女生们“别哭别哭，他已经走了，请你们吃雪糕”
闻言女生们声音渐渐停止，苗茜子“路侦探，有空在这里为难我们，还不如好好查一下，那把枪上为何只有傅明月的指纹”
方玉听到傅明月的名字立刻起身道“我不太舒服，先回宿舍了”
苗茜子拉住方玉“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那个名字的”
路垚低头恰巧看见方玉脖子上戴的珍珠项链上面有血迹，方玉“没事”说完转身离开。
苗茜子刚要追上方玉，白幼宁快速走到她面前，看着女生们道“你们觉得傅明月跟秦老师有私情吗”
女生们闭口不谈，白幼宁笑道“欸，我是你们的学姐，白幼宁”
闻言女生们飞快的跑出医务室，白幼宁“哎，别跑啊”
路垚愣了一下“怎么都跑了呢”
白幼宁“不知道”
路垚看了眼白幼宁道“你之前到底做过什么呀”
白幼宁“说了，我可是要杀人灭口的”
路垚吓的撒腿就跑“白幼宁来啦”
白幼宁笑着跟着出来。
乔楚生站在门口一棵树下，路垚跑出来躲在乔楚生身后，乔楚生不明所以“干嘛”
路垚“我跟你说，白幼宁上学的时候绝对没干什么好事，那些学生一听到白幼宁三个字跑的比兔子都快”
乔楚生淡淡的“哦，走吧”乔楚生抬腿离开，路垚在原地愣了一下
白幼宁出来拍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我哥呢”
路垚回过神表情无辜的指了指乔楚生离开的方向“走，走了…”
白幼宁“啊？那你发什么呆啊，走啊”
路垚委屈，干嘛那么冷淡啊。
回去的路上路垚破天荒的没坐在副驾驶上，乔楚生也没叫他。白幼宁看向窗外的天，没错啊，是晴天啊，怎么有点冷呢。一路上路垚闭着眼睛不说话，车刚停下路垚瞬间开门下车跑进屋里。
白幼宁看着乔楚生“他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乔楚生叹了口气“不知道，进去吧”
白幼宁看着俩人之间的气氛，算了还是别管了，留给梁辰头疼去吧。
（梁辰“我谢谢你！”）
办公室：路垚坐在椅子上，低头玩着手指，人进来也没有抬头。乔楚生坐下后“方玉的供词里，案发前后她独处的时间一共十到十五分钟，所以她完全有机会可以作案”
乔楚生把文件推到路垚和白幼宁面前，路垚抬眸伸手接过文件。
乔楚生“我还通过政府的关系得到一些新的消息，三年前秦舒同和方玉已经领结婚证了”
白幼宁“没有摆酒吗”
乔楚生“据说正在准备，但是方玉只承认自己是死者的未婚妻，而不是妻子”
路垚放下手中的文件道“这很好理解，两个人结婚，男方突然死了，如果公开的话女方就成了未亡人。如果不说下次还能被当做是头婚”
白幼宁“但是已经领了结婚证书，也就是说她可以继承男方的遗产喽”
乔楚生“是啊，经过调查死者的家境确实非常地殷实”
路垚“你的意思是，这是谋财害命”
乔楚生点了点头道“他父母死后，死者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方玉作为死者的未婚妻早就对傅明月和死者的私情心生怨恨，情杀加谋财，这个就是作案动机”
白幼宁点了点头“同意”
乔楚生“作案动机有，不在场证明没有”
路垚“那现在还差什么呀”
乔楚生“差证据啊”
路垚“行，那你们慢慢找”
白幼宁“大方向是有了，就是还有很多疑点没有查清楚，比如凶器”
乔楚生“我认为啊，这个就是傅明月自杀时候用的手枪，最后被方玉得到。她作案的时候应该戴的是手套，虽然学校把她自杀的事情压了下来，但是越不能说的秘密就越容易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中怪谈，所以自然会把这起命案当作是傅明月的鬼魂回来复仇，而方玉也想借此传说脱罪”
路垚淡淡的笑了笑，乔楚生“是不是很厉害”
路垚点头“嗯，方玉确实很可疑”
阿斗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探长，按照您的要求，在给方玉录口供时，发现她的项链很可疑”
白幼宁“有血迹”
乔楚生看向阿斗“立刻将嫌疑人方玉拘留”
路垚看了看项链“既然乔探长已经有决断了，那我先走了”
乔楚生看了眼路垚“去哪儿啊”
路垚没有回答他，乔楚生“跟你说话呢”
白幼宁看了眼离开的路垚，转过头看着乔楚生“你怎么他了”
乔楚生一脸疑惑“我没干嘛呀”
白幼宁“没干嘛他能这么生气”
医院：路垚出来拦了辆黄包车到医院，一进屋就躺在沙发上也不说话。我看着书听见声音看了他一眼“不是去办案了吗，怎么回来了”
路垚“累了，不想去了”
我笑了笑“谁惹你了，这么大火气”
路垚翻了个身，我动了一下，瞬间疼得一身汗。
我看着路垚无奈道“我下不去，后背疼”
路垚蹭的一下坐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招了招手“来，小毛毛，怎么给孩子委屈成这样啊，我哥欺负你了”
路垚走过来坐在床边瓮声瓮气的道“你说他是不是在一起就不珍惜了”
我失笑道“这话从哪儿来啊”
路垚“今天去圣玛利亚女中，学生跟我要电话，他凶人家还把人女学生吓哭了。他让我处理，我也处理了，出来就跟我甩脸子，白幼宁欺负我他也不管，丢下我就走了”
我笑了笑道“小毛毛啊，我哥这是吃醋了啊，他一个正牌男友站在那儿，女学生当面要你电话，他能不生气吗。那你说，你俩出门，有别的女生当着你的面跟我哥要电话，你生不生气”
路垚想了想点头“生气…”
“这不就结了嘛，别噘嘴了，都能挂个油壶了。不理你是他不对，等回来我说他”
路垚“你得帮我”
我笑道“帮帮帮，没说不帮啊。行啦，快回去办案吧，他俩没你不行，抓错人了怎么办”
路垚看着我“小辰，我以前不是这种会因为私人原因影响工作的人啊”
我挑了挑眉“因为你在乎他啊，不在乎干嘛生气，有病啊。有事好好说，别憋着，你不说他不说怎么往长远走啊，你俩是要过一辈子的”
路垚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巡捕房办公室：白幼宁小心翼翼的问道“哥，你就这么看着他走啊”
乔楚生憋着一口气“不然呢”
白幼宁“追上去哄哄啊”
乔楚生摆了摆手“晚上再说吧”
路垚回到巡捕房快步走进办公室到办公桌前双手拍在桌子上“嘭！”
俩人吓了一跳，白幼宁“你要干什么？”
路垚盯着乔楚生道“乔楚生，我生气了！”
乔楚生“谁惹你了”
路垚“你！”
乔楚生“我怎么你了”
路垚“白幼宁欺负我你都不管，转身你就走了，还对我那么冷淡你什么意思啊”
乔楚生看了眼白幼宁“你欺负他了”
白幼宁看着自家哥哥的眼神下意识的起身后退准备跑路“开个玩笑，没动手”
乔楚生瞪大眼睛“你还想动手啊”
白幼宁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我先走了，学校门口见”
白幼宁走后，乔楚生看着路垚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边，抓起两只手揉了揉“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怎么办。还拿手拍桌子，跟谁学的，手不疼啊”
路垚别过头不说话乔楚生无奈的笑了笑“我错了，我不该扔下你自己走，也不该乱吃醋生你的气，这样喜欢什么你说，我给买，就当作我赔礼道歉的礼物，行不行”
路垚傲娇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
乔楚生失笑“说话算话”
闻言路垚屁颠屁颠的跑去找白幼宁。
学校门口：路垚和白幼宁找到门卫，路垚“昨天晚上你有见到秦老师吗”
门卫“没有”
路垚“确定吗”
门卫“我当然确定了，我们学校管理得那叫一个严格啊，九点往后凡是进教学楼，宿舍楼的都要登记，不登记的就要扣钱。谁不好好的看着呀，你看，这是昨天的记录，看有没有秦老师的名字”
白幼宁和路垚翻看记录，白幼宁“一共就这十几个人”
门卫“是啊，九点同学们都回宿舍了，十几个人算是多的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同学们都挺忙的”
白幼宁把登记本还回去“好的”
俩人找到其他老师，路垚“秦舒同昨晚是几点回的宿舍”
男人“秦老师啊，他好像八点多就回宿舍了，我没有看到他出去。我也纳闷呢，为什么会死在礼堂呢”
路垚“教师宿舍只有一个出口吗”
男人“就一个”
路垚“那秦老师住哪一间”
男人“106”
路垚“一楼”
男人“对”
白幼宁“难道是从窗户爬出去的”
男人“莫名其妙地翻窗户干吗呢”
路垚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白幼宁就走
俩人走到教师宿舍楼下，路垚“幼宁，你拍的现场图片有没有拍到死者的鞋底图案”
白幼宁“我看一下”
白幼宁翻了翻“呀，还真有”
路垚查着窗户“一二三四五六，那间”
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窗台上的鞋印，路垚“鞋印能对上，应该是翻墙出去的”
白幼宁“不想在登记表上留名字，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路垚“这个秦老师究竟想干吗呀”
白幼宁“我们要怎么查他”
路垚“从那个方玉口里应该套不出什么，我觉得还是得从学生下手”
白幼宁“行，这个就交给我”
路垚“你确定…”
白幼宁“我是个记者，又是她们的学姐”
路垚“她们一听到你的名字早就落荒而逃了”
白幼宁“女中就是一座残酷的丛林，这里唯一的法则就是适者生存。老娘的名字能成为她们的梦魇，就说明我才是这丛林之王”
一旁的路垚压根没搭理她，自顾自的看了看照片和窗台上的鞋印，突然被白幼宁嗷呜一声吓了一跳，路垚“行行行，你去你去，我先回去了啊”
路垚回到公寓看见乔楚生坐在那儿看报纸“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楚生“刚到没多久”
路垚“我去换个衣服，吃什么”
乔楚生“你看着弄”
路垚回屋换好衣服，打开唱片机，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又煎了吐司和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