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雷1(1/2)
公寓:吃完晚饭回到公寓,路垚接了通电话“喂,是我。行…那你早点休息,晚安”挂掉电话路垚失神的坐在沙发上
我进来看见他“怎么了”
路垚“我姐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什么了”
路垚“她说我要是不跟她回去,她就不走了!我,我怎么办啊,要不我还是跑吧”
我看着他道“你就不怕你跑半道让她直接带回去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这么多人呢,怕她?她要是约你,让幼宁陪你去”
路垚“她去管什么用啊”
“你们家现在以为你跟幼宁有什么关系,她去挺好”
路垚“你确定?”
我起身打了个电话“喂,六哥,叫些机灵的兄弟来公寓楼下守着”
六子“好嘞,这就安排”过了五分钟我和路垚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
路垚“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笑了笑“夸张吗?还行吧。不用怕他们,自己人。”
路垚“这能行吗”
“不信我啊,那你跑吧,看你能不能出上海”
路垚疯狂摇头“姐,不是,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信我信”
我笑了笑道“怂样,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凌晨墓园:一个男人打着伞走进去,门口的值班人员看着男人进去没有说话,屋里一个小伙子走出来“这谁啊,您对他这么客气”
男人“周大老板你都不认识”
小伙子“周大老板,哪个周大老板”
男人“大周百货就是他开的,上海滩响当当的大亨啊”
小伙子“大亨?”
男人“周夫人就葬在这个墓园”
小伙子“那你说下这么大雨,也不带个跟班,这一个人打着伞过来扫墓,这也太低调了吧。今儿也不是清明啊”
男人“没准是周夫人的忌日吧,哦对了,你拿个桶。万一他要是烧纸钱,咱好给他打个下手,没准还能捞点赏钱哪”
小伙子应了一声回屋拿了个桶,俩人打着伞往里面走,走到一半突然听见一声雷声,轰隆隆——俩人吓了一跳。走进去发现人倒在地上,随后就跑出去报了警
公寓:乔楚生接到报案开车过来接路垚,我坐在餐厅吃着早餐,乔楚生走到门口“三土呢”
我抬头“屋里没起呢,有案子啊”
乔楚生“嗯,我去叫他”
我点了点头吃掉最后一口,转身进去弄了六个三明治,包好。又装了两瓶牛奶。路垚骂骂咧咧的出来洗漱“我还没吃早饭呢,乔楚生你压榨员工”
我皱着眉道“别骂了,我给你带早餐了,赶紧洗漱换衣服走,路上吃”
闻言路垚一头钻进卫生间,快速洗漱完,跑回房间换好衣服跑出来“走吧,我完事了”
我拎着早餐拿上大衣“走吧”
乔楚生“你干嘛去?”
“跟你们去现场啊”
路垚“你还没好利索呢,别去了吧”
“没事了,我都好差不多了”
乔楚生“去也行,别逞强啊”
我笑了笑“没问题”
从公寓出来又拐去白家接上白幼宁,去往案发现场。到了墓园门口,路垚吃掉最后一口,把剩下的递给乔楚生,看着墓园门口拿着家伙站着的人道“他们没打伞啊”
乔楚生接过吃的,一边吃一边道“打伞影响视线”
路垚“那不会感冒吗”
乔楚生“这就不用你管了啊,你的任务是破案,你破的越早,弟兄们受的苦也越少”乔楚生喝了口牛奶“走吧”
案发现场:路垚看了眼尸体“被雷劈死的死者我倒是第一次见”
乔楚生“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男人“周云良”
乔楚生“大周百货那个?”
男人“对,就是他,他一早来扫墓,刚进门不久就被雷劈了。当时一道惊雷劈下来,那轰的一声,这树当场就起火冒烟。我俩赶紧往那儿跑,直到近前一看,这周老板已经这样了”
白幼宁“怎么确定这具焦尸就是周老板呢”
小伙子“这是墓园啊,现在又不是清明节,再说了他一个人来这儿,你看在这个周太太墓地旁边啊”
男人“对了,周老板上周也来扫过墓,穿的和今天一样”
路垚“上周,那他刚扫过墓今天怎么又来了呢”
男人“这我哪儿知道,也许伉俪情深?”
白幼宁“也有可能是别人从围墙爬进来被雷劈死了”
乔楚生“那真正的周老板呢”
白幼宁“远渡重洋,隐姓埋名地与心爱之人度过余生去了”
我们仨看着她没说话,白幼宁“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是吧”
路垚“对,有这种可能,但是怎么保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那道雷就准确的劈在这儿呢”
白幼宁“本杰明?富兰克林曾在1752年做过一个知名的风筝实验,在雷雨天放风筝,成功的把雷电引到了地面上”
男人“没看见风筝啊,你看到了吗”
小伙子“没啊”
白幼宁“没看见不代表没有,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引电装置,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路垚“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定判断这是谋杀呀”
白幼宁“周老板上个月心脏病发作,送医急救差点就死在了医院里,他在病休以后,大儿子接管了大周百货。家人为了分配财产吵得不可开交,那利益当前也不是没有人打他主意啊”
路垚“作案动机有了,作案手段嘛,有点困难”
阿斗“报告探长,周围都搜遍了,只找到一把伞”
乔楚生“伞?”看了一眼递给路垚然后道“你再去墓地别的地方转一下,这下雨天的车轮肯定留有痕迹”
阿斗“是”
路垚看了看伞又抬头看了看树,转头看着白幼宁“黑囡,你猜对了,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白幼宁“耶”
墓园门口:路垚“这把伞叫罗锦伞,伞把由绵竹,凉竹制成。可是这把伞的伞帽却用铜封顶,死者当天躲雨那棵树虽然不算小树,但枝叶并不足以挡雨,所以他当天应该是打着伞在树下躲雨。可如果真是这样,一旁的大叔都劈断了,尸体也被电的焦黑,那为什么这把伞能够完好无损呢”
白幼宁“没错,死者如果真的是周老爷,他一个月前心脏病发作住院,那么下雨天独自来扫墓怎么可能连一瓶药都不带在身上呢”
乔楚生“而且死者被劈死的时候,是有目击者的,如果是谋杀的话,谁又可以操纵雷电呢”
我看着乔楚生道“自然的雷电操纵不了,那人为的呢”
路垚突然想到什么打着伞跑回现场看了看那颗被劈的焦黑的树
乔楚生“阿斗,把尸体运回去,通知周家去巡捕房认尸”
阿斗“是”
我转过头“弟兄们辛苦,先回去吧”
乔楚生“咱们也走吧”
巡捕房:乔楚生领着一个男人去了法医室,男人揭开白布看了眼,跪在地上“老爷”
从法医室出来,乔楚生“张管家,你确定里面的焦尸就是你家老爷吗”
张管家点了点头“老爷上个月吃榛子的时候把下边的牙崩掉了一颗,一看那牙我就知道是他。请问我能把老爷的尸身带回去吗”
乔楚生“现在还不行我们还要验尸”
张管家“这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验的,再说了这没有个尸身连灵堂都没法摆设,探长,您帮帮忙,行个方便”
乔楚生“行,我尽力吧”
路垚“今天早上你们家老爷为什么一个人去墓园扫墓啊”
张管家“我也不清楚,之前都是我陪老爷去墓园看望太太,可是昨天一大清早少夫人就把我派到绍兴去办事,我这也是才回来。我想老爷自己去可能就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他吧”
白幼宁“少夫人,您说的是何巧茵吧”
张管家“是”
乔楚生“她跟你们家老爷关系怎么样”
张管家“十分融洽,两个人没红过脸”
白幼宁“可是我听到的并非如此啊”
张管家“您是”
白幼宁“我是新月日报记者白幼宁”
张管家哼笑道“那种报纸”
白幼宁“您什么意思,新月日报怎么了?有什么好哼的!来,你给我说清楚”
我看着她“幼宁,别闹”
白幼宁“我没闹”
路垚“差不多得了,人家一把年纪了,你跟他叫什么劲啊”
白幼宁“是他先招我的”
我看了看白幼宁随后看着张管家道“张管家是吧”
张管家“是”
我皱着眉道“我有个疑问,希望您能解答”
张管家“请说”
“我很好奇啊,正常人家死了主子或者死了家人,很少有这么迫不及待想把尸体要回去的。请问张管家您这么着急要尸体是为什么呢?听说您在周家干了大半辈子了,怎么看您的样子…不是很难过啊,您是跟主家关系不好吗?是因为人,还是…因为钱?”
张管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老爷已经这样了,我想让老爷完完整整的有错吗!难过就非要表现在脸上吗”
我摸了摸鼻子“别急啊,我还没说什么呢,心虚?怕验尸验出什么来?这看上去是雷劈死的,万一不是呢?不验尸就找不到真正的死因,管家先生就不怕你家含冤而死的老爷半夜三更去找你索命?”
张管家“你这是无稽之谈!”
乔楚生看了我一眼道“你们家老爷出门的时候会随身携带药吗”
张管家“那当然,心脏病可不是开玩笑的,每次出门都必须带上救心丸”
乔楚生“可我们在死者身上和案发地点没有发现”
张管家“这确实有点奇怪,不过老爷平时记性就不太好,总是丢三落四的”
白幼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周老板出门之前已经吃过药了,他心想着马上就回家所以就没带呢”
路垚“你不是说那具尸体不是他本人吗”
张管家“你说什么”
白幼宁“我只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性”
路垚“她说你们家老爷子找了个替死鬼,然后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
白幼宁“这只是猜测,猜测”
张管家“这位小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能为了想多卖几张报纸就出卖良心血口喷人,你这是会遭报应的!”说完张管家转身离开
白幼宁“我,你吼我?他居然吼我”
路垚和乔楚生双双转过头,白幼宁“他就是凶手”
路垚“又是直觉”
白幼宁“百分之百是他这次,如果不是他,你这个月房租我掏,要不你掏”
路垚“干吗,你要搬回来啊?别了吧,你在家住的不是挺好的吗”
白幼宁“我愿意”
路垚看了我一眼“行,不过还是先得去周府看一眼”
乔楚生点了点头,白幼宁“我跟你们一块去”
乔楚生“不怕他毒死你啊”
我笑了笑“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啊”
路上:路垚坐在副驾驶歪个身子聊天,乔楚生皱眉“你能不能好好坐着”
路垚“我这不是跟她说话呢嘛”
我按了按额头“坐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你转过去说,我听的见”
路垚哦了一声转过身去道“你刚才问那个张管家那么多,他有问题啊”
“有没有问题你没看出来啊”
路垚“不会又让白幼宁那个家伙猜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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