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术师杀人案1(1/2)
场馆里正在进行魔术表演,魔术师“现在我需要一位观众配合我,完成下面的演出”
魔术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签“四十三号,抽到四十三号的观众站起来”台下,一个男人看了眼椅子上的号码“是孩子,太幸运了”
男孩看了眼身边的大人“爷爷”
老人“去吧,没事,爷爷在台底下看你演出,去吧”
男人“去吧去吧”
男孩走上台,躺在箱子里,关上盖子上锁。
台下男人“这么做不会太危险了吧”
老人“放心吧,中间有一个安全空间,变戏法那两招啊他变不出什么花样来”
魔术师把剑从箱子上面插下去,箱子下面流出红色的血,男人走上台“血,孩子没事吧,把箱子打开”
老人吓得站起身奔着舞台快步走去“琛儿,别害怕,一会儿就出来了”
男人“怎么打不开,钥匙呢?钥匙钥匙”
女人把钥匙递给他,男人开着锁,老人“琛儿别害怕”
男人开了半天没打开,掏出枪,一枪崩开锁头。打开箱子发现孩子不见了,门口巡捕冲进来“谁开的枪!”
男人“我!传我的命令,封锁整个剧场,堵住所有的出口不许任何人离开”
从和平饭店离开,乔楚生开着车跟路垚说着情况“舞台上失踪的是沈昌在的孙子”
路垚“谁?”
乔楚生“闸北的大药商跟老爷子有交情,在上海滩也算一号人物”
路垚想了想道“那…看你们家老爷子的分儿上,看看吧”
乔楚生笑了笑“那,谢路先生赏脸?”
路垚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乔楚生把车停在路边“走吧”
剧院内:男人见乔楚生进来连忙起身“呦,乔四爷,好久没见了”
乔楚生“案发的时候你也在现场”
路垚没听他们寒暄,走到台上。
男人“对对对,我当时就坐在这儿,我呀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台上的孩子消失得是无影无踪。这事一出来啊,我就把整个剧场给封了,台上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机关。所有的这角落里呢都查了一遍,就没见着这孩子的踪影,所有的这观众我都亲自捋了一遍。就别说这么大孩子了,就是这么大一苍蝇它都飞不出去”说着,男人用手比划着。
乔楚生叹了口气道“到底什么情况”
路垚在台上一边查看着道具一边听着俩人谈话,男人“我说是,这魔术都说是假的,它,它不知道怎么就变着变着就成真的了嘛”
路垚敲了敲箱子底,按了按,木板被按了下去。随后掀开看了看,走到魔术班子前道“所以这个魔术的原理就是把人卡在箱子的安全区内,剑穿过箱子却又碰不到人对不对”
魔术师“没错”
路垚“地上的血也是血袋里的”
魔术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路垚“观众是随机选的吗”
魔术师“是随机的”
路垚“那我能看下箱子吗”
魔术师跟旁边的女人道“你去拿下箱子”
女人“好”不多时女人拿着箱子回来交给路垚,路垚接过箱子把里面的木签倒在地上,拿了几个看了看又给魔术师看了下,女人也看到了签子疑惑道“不对啊,号码签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当时不是这样的”
路垚“乔探长,这个箱子里所有的签子都是四十三号”
乔楚生“看来早有预谋啊”
路垚“绑架这孩子应该是求财吧”
男人看了眼签子“四十三号,这是我应该坐的位置,当时这沈老板为了跟孩子坐,所以我就跟那孩子换了座位”
路垚“您是?”
男人“啊,我是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的厅长江元道”
路垚“闸…哦哦,之前那个厅长谋害同僚就是在咱们这儿落的网”
乔楚生点了点头,江元道“对对对,我就是那次事件之后才上任的”
路垚“这箱子还有谁能碰啊”
魔术师“后台所有人”
江元道“这么着,把他们所有人带回我那儿,严加审问”
乔楚生“别呀,闸北是华界,这是租界的案子,放我那儿审吧”
江元道“哦,太好了,乔四爷那就辛苦您了,我们走”
魔术班子被警员带了回去,路垚“咱们也没证据,一下子抓这么多人会不会有点过呀”
乔楚生“这个案子当事人的身份很敏感,江元道和曼森俱乐部那些英国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这次一定要格外地小心,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警员抬着箱子从俩人身边路过,路垚从箱子上拿了个本“这什么呀”
乔楚生“节目单吧”
路垚打开“一,三乐杯三杯乐。二,白纸变…变钱?这个好呀”
乔楚生看了眼“简单的开手彩,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路垚“你还会变戏法”
乔楚生“以前在码头的时候支个摊玩两局一天饭钱就出来了”
路垚“空中悬浮会吗”
乔楚生“玩机关啊,不难,原理和九连环差不多”
路垚“瞬间移动”
乔楚生“这个得需要特殊道具,那个孩子就是在这个节目上丢的”
路垚点了点头“兄弟们把这儿所有道具都给我搬回去”又转过头看着乔楚生道“我好好研究研究”
乔楚生“那我送你回去”
路垚“你呢”
乔楚生“回巡捕房啊”
公寓:我和白幼宁坐在沙发上,路垚打开门“你怎么还在这儿”
白幼宁“等你呢”
路垚“等我干嘛”
我看着路垚“在你没回来之前,我和幼宁商量了一下,决定你姐在上海的这段时间,幼宁搬回来住。谎都撒了,总得圆上吧”
路垚垂着头道“行,我没意见”
白幼宁“你姐后来没骚扰你吧”
路垚“我出去办案,她又没跟我去”
白幼宁“我今晚有点冲动,你没生气吧”
路垚“我再生气能怎么样,我还能打你啊。你俩喝酒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不多。怎么样没吓着了吧”
路垚“还说呢,你也不拦着点老乔”
我看着他道“这点把戏我哥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路垚“那万一呢”
白幼宁“没有万一,楚生哥没那么废”
路垚“那你呢,突然拔枪吓死谁”
白幼宁“我那是看不惯你姐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她是你姐又不是你娘,凭什么管你啊”
路垚“小时候我娘经常不在家,其实我姐对我挺好的,你也别怪她。她对我哥也是那个德行,官再大也没用,一言不合就劈头盖脸地骂,一点面子都不给”
白幼宁“那也不行,在家是在家,出门你好歹是我朋友,谁敢不给你面子,看我不把他脑袋拧下来”
路垚笑了笑“那么暴力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白幼宁看了我一眼,又看着路垚道“要你管!我去睡觉了”
路垚“晚安”
白幼宁走后,路垚看着我指了指酒杯道“还…有吗”
“你要喝啊”
路垚“心情不好”
我起身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和酒杯“因为你姐?”倒了杯酒递给路垚
路垚接过酒杯“我只是不知道我和老乔的事该怎么跟她说,有点担心”
“以你姐的脑子,只要她在上海一定能看出来你跟我哥的关系,她又不傻”
路垚“所以我怕啊”
我喝了口酒道“你不相信我哥啊”
路垚“信啊…”
“那你怕什么呢”
路垚“我姐来了以后,我这心里总是不安”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小毛毛,有我呢…我说过,只要你想的,我都会帮你…不惜代价”
路垚低着头“可我欠你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伸手胡乱揉着他的头发“什么欠不欠的,跟我说这些你胆肥了是吧”
路垚“我错了我错了”
我停下手看着路垚认真道“行了,你要是真觉得欠了我的,那就答应我,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能离开乔楚生”
路垚看着我坚定道“我答应你,死都要跟他埋一起”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坐回沙发上“嗯,以后啊,你只需要顾着你们自己,我呢就不用你们管了”
路垚“那不行,你不仅是我朋友,现在还是亲人,该管还是得管”
我笑了笑“行,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
路垚仰头把杯里酒喝完“嗯,那我回屋了”
路垚走后,我笑着摇了摇头把桌上的杯子收拾好回了房间,看着白幼宁睡着的样子,帮她拉了拉被子,小声念着也不管那人能不能听见“你呀…怎么就不死心呢?我还是要回去的呀,又不能陪你一辈子,何苦折磨自己惹我心疼呢?倒叫我觉得欠了你的……”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转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背对着她。白幼宁张着嘴睡的正香,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披上外套出门做早餐,忙活一早上做好早餐放在餐桌上,路垚睡眼朦胧的从卧室出来“早啊”
我看着他笑了笑道“早,速度洗漱吃早餐”
路垚“得令”
吃完早饭,我又打包了一份早餐,路垚回屋换好衣服“我去巡捕房了”
我拿着早餐出来“这个拿去给我哥,我晚点去”
路垚点了点头,拿着早餐离开
巡捕房:路垚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乔楚生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路垚走过去“你不会在这儿待一晚上吧”
乔楚生“昨天太晚了,懒得动”
路垚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小辰给你的早餐,赶紧吃”
乔楚生坐起身醒了醒神“她做的”
路垚“嗯,我起来的时候她饭都做好了,对了,那个箱子搬回来了没”
乔楚生点了点头咬了口三明治“现在看吗”
路垚“等你吃完,不急”
话是这么说,乔楚生还是快速吃完了早餐“萨利姆,把箱子搬进来”
萨利姆和阿斗把箱子搬进办公室打开,路垚弯着身子查看箱子内部,直起身皱着眉道“这箱子谁搬回来的”
乔楚生“老闸警局的人,怎么了”
路垚“箱子被换掉了,之前箱子底部的血迹我看过,跟这个不一样”
乔楚生“你的意思是有内应啊”
路垚点了点头看向箱子上的字母“盖比特”
萨利姆看了眼字母道“匹诺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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