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吸血鬼杀人案2（2/2）
案发现场：路垚蹲下看了眼尸体后站起来说“确定是牙印吗”
乔楚生“基本可以确定”
路垚“有目击证人吗”
乔楚生“有，我们做了笔录”
说着便把手里的本子给了路垚，路垚一边翻看笔录，一边听乔楚生说话\"昨天晚上目击者和死者在隔壁面馆吃面，目击者在结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死者，两人就发生了短暂的口角，目击者被打翻在地。随后死者离开，目击者追出去准备寻仇。结果刚出门就发现吸血鬼正在行凶”
路垚“尽快尸检吧”
乔楚生示意警员把尸体抬走
白幼宁“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乔楚生“基本可以确定，而且你应该还认识”
白幼宁“谁啊”
乔楚生“娄五啊”
白幼宁“斧头帮那个？”
乔楚生“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人家专程过来道贺的”
白幼宁“他不是很能打吗”
路垚“再能打，也没有吸血鬼能打吧”
白幼宁“如此说来，你现在也认为作案者就是吸血鬼喽”
路垚“我认不认为有用吗，反正你的报纸上不都已经定性了”
闻言，乔楚生跟白幼宁说“来，过来。你以前怎么写我不管，但是这次死者身份特殊。你下笔的时候给我慎重，慎重，再慎重”
白幼宁“我下笔的时候已经慎重，慎重，再慎重了”
乔楚生“这次的死者他是帮派分子，跟老爷子是，是有关系的”
白幼宁笑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乔楚生“你写歪了，人家会觉得是老爷子故意让你这么做的”
白幼宁“他是他，我是我。我爹的事我从来不发表意见，我的事他也无权过问。还有，这件事情我作为记者有权报道真相”
乔楚生舔了舔后槽牙，转头问路垚“你觉得呢”
路垚摊手“我的话她又不听，你爱怎么写怎么写，别提我就行”
路垚拉着萨利姆说“去下水道看一下”
萨利姆连连摇头“不不不”
路垚送兜里拿出一块怀表说“这个呢，真的不想去”
萨利姆拿着怀表就走了
阿斗跑过来说“不好了，租界又发现四具尸体”
乔楚生皱着眉“四具？”
阿斗“和这个死者一样，脖颈处有一排血洞”
乔楚生“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阿斗在乔楚生耳边小声说
乔楚生震惊道“真的假的？”
阿斗“真的”
白幼宁好奇的问道“谁啊谁啊谁啊”
路垚“还用问吗，肯定是你们家老爷子的熟人”
我抬腿踢了路垚一脚“就你话多！”
路垚跳脚揉着小腿“嘶…实话实说不行啊”
“行，报道出来了，你来收场”
路垚瘪瘪嘴“我不管”
我走到乔楚生旁边小声说“哥，这次事情不太对，怕是要出事啊”
乔楚生“连你都看出来了”
我皱着眉“怎么就这么巧死的都是帮派分子，倒像是有预谋冲着我们来的。而且幼宁的稿子绝对不会好好写”
乔楚生看了眼白幼宁，低头说“我也觉得，现在怎么办啊”
“你专心破案，那边我去盯着。准备一张搜查令，会用到的”
乔楚生看了看我，从兜里掏出一块玉递给我“行，那你小心点，有事拿这个去堂口找六子”
“知道了”
曼森：诺曼“吸血鬼的案子现在查到什么地步了”
“巡捕房的人说还没有进展，我觉得这次死了那么多黑帮分子，很可能会在江湖上造成混乱。我们需不需要做点什么”
诺曼“做什么，那些杂碎早就该死，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契机，让他们互相狗咬狗。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安德森走进来跟诺曼说了什么”
诺曼“良已经死了\"
“独家，独家，吸血鬼替天行道惩治黑帮败类”
公寓：路垚看着地图，白幼宁坐在一边。
乔楚生拿着报纸气冲冲的进来把报纸摔在桌上，看着白幼宁道“你什么意思”
白幼宁平静的看向乔楚生“怎么了”
乔楚生忍了又忍“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瞎写”
白幼宁“不是我写的，你看署名，作者是莲心”
乔楚生绷不住吼道“莲心是你笔名，你当我傻呀！”
白幼宁“证据呢，请问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写的呀”
乔楚生叹了声气说“白幼宁，是不是吸血鬼我不在意，但那些死者里面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帮派分子！良叔你也认识，人家是大慈善家！”
白幼宁“真的吗”
乔楚生“你知道去年冬天，他给淮北灾民捐了多少棉衣吗”
白幼宁“良叔在法租界贩烟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他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看到报纸立马跑了回来，刚到门口就听见乔楚生说“你恨你爸，作为外人我无权干涉。但如果你的行为给老爷子带来麻烦了，我就必须采取措施了”
我站在门外冷笑，外人？呵，真是讽刺…在白家这么多年到头来就只是个外人吗？
白幼宁“错，错错错，我恨的不是他。我恨的只是那些披着法律外衣赚黑心钱的衣冠禽兽！”
路垚“比如呢”
乔楚生白幼宁“闭嘴！”
我走进去冷声说“白幼宁，你这话说的…跟没说有区别吗？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这件事情…你自己回家跟老爷子掰扯！别带上楚生哥…”
白幼宁梗着脖子道“凭什么，我才不回去呢”
砰，一手拍在桌子上沉声道“就凭，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自己惹出的事情自己解决，少他妈让外人给你善后！！谁都不是欠你的，就算是欠的也早他妈还清了！”
沉默，还是沉默…
乔楚生回过神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看了眼我刚才拍在桌子上的手，吹了吹我的手心，又揉了揉说“使那么大劲儿干吗，都红了…疼不疼?”
“我生气！个没良心的”
乔楚生安慰着“好了，我姓乔又不姓白可不就是外人嘛”
我抽回手没忍住吼道 “外什么人！外人！谁是外人？我和路垚算外人，你算什么外人！”
乔楚生连忙安抚着“好了好了好了，手还疼不疼了”
气的我脑仁疼，没好气道“手没事，心疼！”
乔楚生揉了揉我的头发笑道“乖啊，没事”
萨利姆敲了敲门走进来，乔楚生看着萨利姆一身脏污“你什么情况啊”
萨利姆指了指路垚说“我找他”
路垚示意萨利姆可以说，萨利姆“你猜得没错，下水道的尽头确实是宏仁医院”
路垚“嗯哼，我在第一名死者的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五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连通宏仁医院，所以我才让萨利姆去钻下水道看看能不能通过。结果真的能通到”
白幼宁“宏仁，你学姐任职的医院？”
路垚“没错，五名死者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那我学姐怎么说。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儿去啊”
乔楚生“那倒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
路垚“那接下来有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她能够脱险”
白幼宁“也许是运气？”
路垚恨铁不成钢“啧，你这个脑子呀”
白幼宁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说！”
路垚“乔探长，验尸报告也出来了吧。要不，你跟她说”
乔楚生没好气道“具体细节，不便跟媒体透露”
白幼宁撒着娇“这一刻，我不是媒体，我是你妹”
我冷笑一声“哼，要点脸吧白幼宁”
白幼宁“我愿意”
乔楚生叹了口气说“查了的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
白幼宁“针眼？”
路垚“我在现场就发现了”
乔楚生“那你不早说”
路垚“你也没问我呀，尸体看上去像是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除了医院哪儿有这种东西啊，所以我才让萨利姆钻的下水道”
白幼宁“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学姐的呀”
路垚“那天在捕房，我邀请她共进晚餐，就像梁辰说的，正常人如果这个时候案子还没结案，敢一个人走夜路吗？她敢，就说明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危险”
白幼宁“所以您这就是，因爱不成反生恨，你有心吗”
“他没有，你也不见得有，有脸指责别人”
路垚“就是，我对她客气你说我没脑，我怀疑她你又说我没心，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乔楚生“我只有一个问题啊”
路垚“说”
乔楚生“萨利姆为什么听你的”
路垚愣了一下，萨利姆掏出怀表说“劳力士”
乔楚生看着怀表有点眼熟，摸了摸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的怀表不见了，看了看路垚。
路垚见事情暴露了，就借口说“我，我还要去宏仁医院查线索，先，先走了”说完就跑了
萨利姆看着乔楚生“这表是你的？”
乔楚生无奈道“现在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