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真假交替，碾压自身的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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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
他的眼神明明是那样的清晰，并未被什么蛊惑，甚至明知是她，还要下此死手！
“苏暮——”慕琉清手有些颤动的朝他呐喊，眼眶有些微红。
虚空中的苏暮行动稍微一滞，随即在穿行俯冲的过程中再度化作那个背生黄金蝶翅的“苏暮”，张着锋利的手爪朝慕琉清杀来，一爪洞穿她的胸膛。
背后扇动着黄金蝶翅的“苏暮”贴近她的耳畔。
“小姑娘，怎么同样的错误，你能犯两次，嗯？”
……
与此同时。
苏暮被下方慕琉清的呼唤令他行动微微一滞，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刚才伤的那个慕琉清，是真的。
就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用“真假”去定义。
或者说，下方的那个人，才更贴切于他印象中的慕琉清。
就他这一瞬间的恍惚，虚空中忽然穿出一杆布满血纹的长矛，裹挟着撕裂虚空，穿透一切的力量，从侧翼朝苏暮杀来。
苏暮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应，还未能调动飞剑进行防御，就被那杆血色长矛洞穿心肺，连矛带人，一举将他从虚空中钉死在两岸的岩壁之上，猩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汨汨的流淌。
一只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一把将苏暮的头颅撞在后方的岩壁上，深陷过般。
“若非老夫来的及时，清儿岂不是得葬送你手中！”老者咬牙切齿，话语生寒。
奄奄一息的苏暮勉强睁开一丝眼帘，猩眼模糊的视野前的，是一张极为阴沉的面孔。
圣人至尊……古木圣主——慕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