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孰是孰非?(1/2)
“妖妖!快点,外面的人还等着呢!”陆景渊一回头看见身后的人没有跟上,反而在远处发着呆,便大声的呼喊道。
梦靖妖听见陆景渊对自己的称呼,不由得愣了一下,等回过神转头看,见到他正盯着自己,赶忙回应道:“来了。”
庄园式的聚集村镇给两人排查危险隐患的工作增加了极大的难度,虽说放眼望去有很多的空地,可架不住它真的很大。到后来,甚至用上了飞行法阵。
两个多时辰过去,夕阳初现,两人才饥肠辘辘的从高墙后走出来。
“小姐,那里面,没什么可怕的东西吧。”那个头套裤子的人才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城墙。
额,这该怎么说?
“嗯,这个,有…有可怕的东西,但没有危险的东西!”梦靖妖说完前半句立刻接上了后半句,生怕吓到他们,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陆景渊这时突然对着队伍喊了起来:“大家别担心,里面没有任何危险,但是出于对各位身心健康的考虑,希望各位进去后一定不要碰街道上的树和破麻袋,否则你们会立刻开始做噩梦,而且是终身难忘的那种。”
梦靖妖在一旁点头应和,但脑子里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没等她来得及问,陆景渊就已经上马引着队伍往里走,她也只好匆匆赶上。
令她惊诧的是,那些黑色雕像和森森白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枯木和棕褐色的麻袋。
“迷影法阵…”
“真聪明,看来你不是很笨嘛。”陆景渊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梦靖妖的头上,胡乱的折腾了两把后快速撤离。
如果不是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可能还真以为他再夸孩子。
“哎呀,这多好的柴火啊,可惜不能动。”
梦靖妖一脸惊恐的回头,看见那个头套裤子的大兄弟正盯着枯木干,不过好在他还是很听话的没有乱碰。
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也只有那个人才了,希望他这辈子都不知道他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月亮攀上枝头,安排好了众人暂时的饮食起居后,两人也找了两座空的房屋打算休息。在进去之前,陆景渊叫住了梦靖妖。
“干什么?”
“有话和你说。”陆景渊向梦靖妖勾了勾手。
“有什么话非要我靠归去说?”嘴上虽然在抱怨,可她还是走了过去。
观察着距离合适,陆景渊趁她不备,猛的伸出双手钳住了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陆景渊的眼中划过一道亮光,几乎同时,梦靖妖的眼中迷雾闪现。
“你干什么。”梦靖妖打开他的手,不停的揉着自己被掐疼得脸。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动手动脚的。”
“没什么,就是嘱咐你早点睡,明天还得赶路呢。”说罢,陆景渊笑着摆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只留梦靖妖一人在外面凌乱。
“有病吧!”
———
皇城 坤宁殿
闫胥真在宫殿门口来回踱步,等待着宫女把自己引进去。他用黑袍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为的就是掩饰自己的身份。
梁贵妃在深夜突然找他,这让他有不好的预感,如果不是有大事急事,为了避嫌,后宫的娘娘们是不会在大半夜召男人进宫的。
但是今天殿门口的宫女惹得他不高兴,不知是新来的还是怎么着,平时他都是可以直接进入坤宁殿的,今日竟被个小宫女拦在了门外。
“实在是失礼,对不住大人,新来的小宫女不懂事,竟把您拦在了门外,快快里面请。”
闫胥真听见呼唤,不由得冷哼,见来人是安嬷嬷,便放弃了甩脸子的心思,对着年岁大的人他不好发作。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之内。
“娘娘,国师大人来了。”
闫胥真皱着眉环顾四周,见梁芷婉并没有屏退周围的下人心里暗骂安嬷嬷嘴快,心里不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他身上披的黑袍子瞬间变成了鸡肋。
他走到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座位旁,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袍子甩在地上后就随意的坐了下来。
梁芷婉心中暗暗冷笑,在她这里嚣张了这么多年,今晚就送你入黄泉。
她笑着说道:“闫大人别生气,自家的老奴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
“娘娘折煞老臣了,安嬷嬷跟了您这么多年,我哪里敢生嬷嬷的气?就是不知,娘娘此时召老臣来是为何事?”
这么着急死,那就别怪我了。
梁芷婉面上盈盈笑靥,心里却杀意冲天,她咯咯笑了两声,说道:“本宫深受陛下怜爱,今日他老人家收到临城的供奉,其中就有他们酿出来的新品酒,琅玕酒。”
她挥挥手,身旁的宫女就端着酒壶酒杯放在了闫胥真面前。
“这酒新奇的很,它的颜色与青琅玕无差,还可祛风止痒,解毒行瘀,今夜特邀您前来,就是想要与您一同品尝此酒。”
不等闫胥真说话,宫女就已经把酒倒好推到了他面前。
他盯着酒杯中青绿色的清液,问道:“娘娘召老臣来就是为了这个?”
“呵呵,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唯有此等好酒才配得上您的付出啊,这酒要是本宫一人独饮岂不糟践了好物?”
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闫胥真不喝倒显得不识抬举了,为了防止自己下不来台,他还是举起了酒杯。
酒液即将入嘴,狰狞的冷笑也不由得爬上了梁芷婉的面容。
突然,酒杯停在嘴边,闫胥真没有喝下去,反而把酒杯放回了桌案。
梁芷婉笑容一僵,手掌悄悄攥起,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大人是不喜这酒的气味么?”
“倒不是不喜这酒的气味…”
“那为何?”
“我只是不喜在酒中掺杂其他杂物,唉,可惜了,好好的美酒就这般被毒物毁了。”闫胥真摇摇头,一脸可惜的表情。
听见这话,梁芷婉的笑容立刻消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闫胥真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不得不说他也没想到梁芷婉会来这么一出。
“娘娘,老臣对您可是掏心掏肺,您这样做可是真伤老臣的心啊。”
“呵,闫胥真,你什么样的货色本宫还不知道?如今,梦靖妖已经死了,我也就没必要再陪你演相亲相爱的戏码了吧。”
靖妖死了?
闫胥真微微震惊,心中划过一丝他自己都为注意到的焦急,可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梁芷婉体内的驻颜咒和他自己体内的永生咒都没有生效,靖妖根本没有死!
“娘娘可别被心怀鬼胎的人骗了啊。”
“梦靖妖的尸体乃是本宫的贴身侍卫亲眼所见,你别欺本宫不懂你的那些神神道道!”
闫胥真见她固执己见便也放弃了解释,他有的是办法控制梁芷婉,若不是怕在淮安侯姜清胤姜旭等人面前露馅他早就下手了。
“闫胥真,既然你不愿意喝了这酒,那就别怪本宫逼着你喝了!”梁芷婉言罢,宫殿内顿时跳出了上百名黑衣死侍。
“知道你非同常人,本宫特地从手中挑选出最优秀的死侍来送你上路,如何?足够尊重你了吧。上!”
闫胥真轻笑一声,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死侍,不屑的说道:“看来贵妃娘娘其实并不是很了解老臣啊。”言罢,脚下赫然出现的法阵覆盖了整座宫殿,上百个死侍还未靠近闫胥真,就被从法阵中冲出来的怨灵拦住了去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