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陈氏往事(2/2)
陆景渊被她这幅不明所以的样子气的肝疼。
“没什么凭什么,你自己决定吧。”他甩下一句话,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然而他生气的样子在梦靖妖眼里像极了一个被吹鼓的布袋。
角落里,发现梦靖妖逃跑不好好睡觉的秋落本想抓自家主子一个现行,却意外的看见了这一幕,感觉有大瓜可以吃的她瞬间不生气了。
“嘿嘿,郡主,又去熬夜啦。”
“啊!”梦靖妖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本来现在就是大晚上,秋落还故意用了阴恻恻的声音说话。
“秋落?别,我知道熬夜不对,而且我也没有点心给你收了。”
“哎呀郡主,奴婢知道没点心了,奴婢就是想问问您和陆公子这是怎么了啊。”秋落两眼放光,像极了饿了几天的猹,奔着瓜就来了。
梦靖妖正愁怨气没处发呢,一张口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加上秋落一个细节都不肯落下的神情,更加激发了她发泄的情绪。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就生气,就要打起来了。”
秋落实在是为自家主子的粗神经感到佩服,都这么明显了竟然还看不出来陆公子和陈太尉对她有意思。
“郡主,话不能这么说,万一是您没注意到什么细节之类的……”
“能有什么细节,算了,我困了,去睡觉了。”梦靖妖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都说出来是舒坦多了,不然这气顶着连觉都睡不着。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郡主,郡主,快起来,大事不好了。”
梦靖妖拍走了一直摇晃自己的手,嘟囔着说道:“管他好不好,天塌下来都别叫我。”
秋落见她如此,着了急。
“您快起来看看的吧,再不看郡主府的后院就该重建了!”
“什么!”梦靖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快说!后院怎么了?”
“刚才陈大人来了,不知怎么的,他在后院和陆公子碰了个照面,就不由分说的打起来了。”
“绝了,晚上没打痛快跑我家里打来了!”梦靖妖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秋落看了眼床脚,赶忙追了出去:“郡主!穿鞋啊!”
“鞋没房子重要!”
后院。
陈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陆公子好身手。”
“你也不差。”陆景渊说话时还不忘摸摸淤青的左眼。
梦靖妖半穿着鞋子赶到后院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对峙的场面。
亭子的红柱子上坑坑洼洼的,被劈成两半的石桌也不知是怎么飞进鱼塘里的,石椅就更不用说了,四个全卡在了树杈上,厉害的是最有可能碎的茶壶茶杯竟完好无损的摆在地上。
梦靖妖颠颠的跑进“战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略过了两位主角蹲在了鱼塘边。
她紧盯着水面,视线来回扫荡,直至看见了一金一红两个影子活蹦乱跳的游来游去,全然不像受伤的样子后,才放下悬着的心来。
“好在最值钱的两条锦鲤没事。”
……
藏在树后面的秋落听见这话气的直锤墙。
两个男子为郡主你打起来,不先关心人有没有受伤就罢了,还跑去关心鱼!
“恨铁不成钢啊,郡主你在搞什么啊!气死我了!”
梦靖妖捡起地上的小石子,随机挑了一个挂在树杈上的石椅,朝着它打了过去。
“咚。”石椅完美的落在地上,梦靖妖架腿而坐,指了指周围破败零落的物品,说道:“来吧二位,咱们好好算算每个人该陪多少钱。”
“这个是谁打坏的?”
“不是我!是他。”
“陈大人居然还会骗人?”
“呸!分明就是你,别想抵赖!”
……
“行,这样就算记清了,陈夙,回去记得把钱送过来,陆景渊,没钱的话就扫一个月茅厕吧。”
两个惹祸精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对自己的“审判”。
“哎对了,陈夙你突然跑过来干嘛?”梦靖妖算清了帐,这才想起来问陈夙来郡主府的目的。
您现在才发觉我来这是有事吗?
陈夙委屈的撇了撇嘴,事情还没办呢就先赔了半个月的俸禄进去。
“我来给二位送个东西,这是我在查卷宗是抄录下来的,可能会对二位有用。”
角落里的秋落听见卷宗二字,自觉不应继续听下去了,便自行离开去给三人泡茶。
梦靖妖接过陈夙递过来的足足有上百页的笔记,读了起来。
“这,这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再找这个东西。”梦靖妖惊诧的抬起头,上面记录的全是有关闫胥真的案子。
“看了看你们翻出来的卷宗都是西岚城的,结合妖妖你是闫国师从西岚城接回来的,就擅自推测可能和他有关。”
梦靖妖抖了抖手里的笔记,这绝不是一夜之内就可以完成的工作量。
“妖妖不必惊讶,我也在调查您的师父。”陈夙此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表情,梦靖妖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人,陈大人不妨说说您与闫国师的渊源,当然,如果您肯说,我们也定当坦诚相待。”陆景渊代替梦靖妖开口说道。
陈夙见梦靖妖神色正常,并且也有同样的意思,心底涌上几分怪异的感觉,他叹了口气,认真的讲述起来。
“那我就长话短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妖妖曾经居住在太阳院,陆公子就是当年在闫胥真手里逃过一劫的男孩吧。”
陈夙竟然也知道太阳院!
“正是。”陆景渊答道,他和梦靖妖在听到此话后,看陈夙的眼神瞬间就变的紧张起来。
“既然如此,想必二位都记得那个被闫国师带去追击你们的头领。”
“他的名字,叫陈列铭,是我父亲陈列功最小的弟弟,也是我的五叔。”
“关于你们的消息还是后来在山里捉你们的士兵弟兄告诉我的。”
“那时的陈家还是梁家的附庸,五叔他受到父亲的举荐,成为了梁家私军的头领。”
“太阳院一事过后,闫胥真在梁贵妃面前给五叔扣了顶叛变的帽子,梁贵妃为了给他撑腰,便设计给我们陈家按了个私通敌国的罪名,灭了全族,我还是在父亲付出全部身家性命后才得以逃出生天。”
“从那以后,我便藏了起来,改名陈夙,以全新的身份通过武举进入朝堂。”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梁家,找闫胥真报仇。”
“我原本的名字,叫做陈易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