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仇得报,新的开始(1/2)
陆景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慢慢的向梦靖妖走去。
突然,头部感到一阵剧痛,身体没站稳,趔趄了一下。
陆景渊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原本身处的宫殿变成了入眼猩红的炼狱,碎裂的大地中,数十个挂着碎肉,布满蛆虫的骨架爬出,抓住了他的脚踝,顺着腿部往上爬。
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怪物扯开他的肚皮,掏空他的腹部,咀嚼着他的内脏发出咯吱怪响。
森白的手骨捂住他的脸,一个发力把他的头摁进了怪物堆里,无力反抗的他只能任凭自己被怪物淹没。
陆景渊承受着无边的恐惧,可当他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自己又回到了华丽敞亮的宫殿。
没有炼狱,没有怪物,自己也没有被拆吞入腹,刚才那一瞬间看到的场景不过是幻觉。
陆景渊捂住自己的眼,确认再次睁开时场景没有发生变化,这才上前抱起梦靖妖往皇上所在的宫殿走去。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抖?”陆景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从刚才开始,梦靖妖一直不停的发抖。
“啊?”梦靖妖冷汗直流,听到陆景渊说话吓了一激灵。
“没什么。”她下意识把头缩了缩,避开他询问的眼神。
“真的?”陆景渊狐疑:“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给我说。”
梦靖妖颤巍巍的抬起头盯着陆景渊的脸,见他和平时无异,身体的抖动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他应该不会再出现刚才的那副样子了吧。
“真没事,而且我能感觉到我的伤快好了。”
陆景渊见她不再发抖,这才放下心来。
当陆景渊深陷幻觉的那一瞬,梦靖妖即刻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抬眼与他对视时,压迫感从头贯穿到脚,变为血色的眼眸中见不到丝毫理智,梦靖妖不敢随意张口,生怕引起他注意的下一刻就会被大卸八块。
虽然他很快就恢复正常,但他刚才恐怖的样子深深的烙在了梦靖妖的脑海里。
寝殿中,昏迷许久的姜旭从床上醒了过来,他的眼睛还没有彻底睁开,就因为嘴里充斥着的酸苦药味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灵魂原地上天。
“水,给我水……”别让他知道是哪个混蛋给他灌的药,否则一定让那人不得好死。
“景渊,他醒了。”
姜旭迷迷糊糊觉得‘景渊’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过。
“你的解药见效真快。”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姜旭的火气越来越大,听这两个人的对话,给他灌药的应该就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女子,不喂他喝水就算了,居然还敢还无视他。
他尽力的睁开双眼,他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视野中的画面渐渐清晰,床边,两道身影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靖安郡主?和……
“陆,陆仁威!”姜汀再看清陆景渊的脸时,恐惧占据心头,身体的疲软一扫而空,一下子缩到了床角。
不,陆仁威已经死了,他亲手杀的不会有错。
姜汀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景渊……
陆景渊!想起来了,他是陆仁威的儿子。
“看来陛下是想起我来了啊。”陆景渊笑眯眯的看着姜旭扭曲的脸说道。
“你要干什么,来人!来人啊!”
陆景渊捂住耳朵揉了揉,烦躁的说道:“别叫唤了,宫里已经没人搭理你了。”
“你做了什么,你要是敢杀我,我的儿子们不会放过你的!”
梦靖妖不屑的笑了两声,讥讽着说道:“儿子?你中毒就是你儿子计划的,要不是为了遗诏,他们没直接杀了你就不错。”
“不过陛下,你看我们多贴心,知道他们计划谋权篡位,我们就帮您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不剩的那种哦。”
“你,你们,简直就是魔鬼!我要杀了你们!”姜旭大叫着,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匕首,只冲着陆景渊刺去。
身体虚弱的姜旭岂能伤到陆景渊?陆景渊轻松握住姜旭挥舞匕首的胳膊,发力一拽,姜旭整个人都滚在了地上。
陆景渊踩着他的头,咬牙说道:“魔鬼?你当初设计抄我陆家满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不是魔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陆景渊照着他的脑袋猛踹一脚,踢得他鼻血直流。
“景渊,别踢死了,药效快到发作时间了。”梦靖妖上前拉住陆景渊的衣服,轻声说道。
“什么药效?你给我喂了什么!”姜汀抓住梦靖妖的衣角吼道。
梦靖妖蹲下身子,右手钳住他的脸说道:“我给你为了解药你不知道感恩就罢了,还对我大喊大叫的。”随后用力一甩,姜旭的头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两眼直冒金星。
她站起身,戏谑着说道:“就知道你是个不懂感恩的人,这解药亦是毒药,放心,一会儿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罢,两人挽着胳膊走出了寝殿。
“等等,别走,给我回……啊啊啊!”姜汀的话还没说完,毒药已然开始发作。
他感觉身体里有无数的毒虫在啃食他的心脏,直至五脏六腑,慢慢的,这种感觉遍布全身,痛痒难耐。
姜旭不住的用手抠挖着皮肤,想要把身体里的“毒虫”都挖出来,可是总觉得力度不够,便开始上嘴撕咬自己的肉。
不一会儿,血液布满全身,姜旭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处好地方。
“陆景渊!梦靖妖!你们不得好死!”
听着寝殿里狠毒的咒骂,两人没有半分情绪,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痛苦的哀鸣直至没了动静。
坤宁殿。
闫胥真的力量受到反噬,所下的咒也随之破解。
梁芷婉捂着自己好似要裂开的头,她显然不知道在咒的影响下自己这段时间有多么平易近人。
她晃了晃脑袋,感觉这段时间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直到她想起了自己“做梦”的原因。
“闫胥真,敢对我下手,有你好看的。”梁芷婉一口银牙差些没有咬碎。
“梁贵妃娘娘,您对闫国师的怨气可真是大啊。”
“谁!”梁芷婉警惕的看向大殿。
“贵妃娘娘别紧张,是臣。”陈夙走近梁芷婉,安抚着说道。
“陈太尉?”梁芷婉有些狐疑,是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叫他来的吗?碍于对方身份不低,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不知陈太尉到此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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