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笼子,嘴套和火刑(1/2)
两侧的王宫贵族们大多数都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公爵,那种视线戳的他浑身不舒服,脸阴沉的像是能滴水,最后还是看向了教皇。
教皇低声暗骂一声废物,抬头换上了一副温柔亲民的表情。
“殿下,您能及时到来,在场的各位都兴奋不已,迫不及待的想要观摩您的加冕大典,一时忘记了礼数,请勿见怪。”
“既然知道忘记了礼数,为何不抓紧时间弥补?”季维达托像是一早就知道教皇要这么说,回应的速度极快。
咯吱——
梦索挑眉看向教皇,那声清晰的磨牙声实在是太难让人忽略了。
“让我猜猜看,现在的他应该在想‘老子给你个台阶下你还抓着不放了?臭小子等你加冕了你就别想在我手里好过!’之类的。”梦靖妖用着和梦索同款看好戏的表情开着玩笑。
教皇被季维达托顶着骑虎难下,只能朝着公爵他们挥手。
台下的贵族们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碍于教皇的指示,只得行礼。
众人右手抚上左胸口,左手紧贴大腿,俯身四十五度,弯腰鞠躬。
“贵安,殿下。”
“免礼,各位。”
教皇看到季维达托满意的微笑,立刻催促道:“加冕仪式就要开始了,请殿下上前,接受加封。”
“不,先等一等。”季维达托不屑的笑笑,摆了摆身后的绒毛大红披风。
教皇的脸上明显出现一道裂缝,话语间多了几分不耐。
“殿下还有什么要说的?”
“今日,是对我极其重要的日子,先王陛下把耶洱瑞斯交付给我,一旦加冕,我就肩负起了身为国王的责任。”
“所以,我希望给我加冕的人,是我足够认可的人。”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教皇脸上那最后一点温柔都装不下去了,季维达托那话里话外要把他赶下台的意味实在不要太明显。
“殿下的意思,就是要把心怀不轨,试图操纵他的人赶出耶洱瑞斯。”凯斯上前一步挡在了季维达托前面,正面对上教皇如狼般的眼神。
“教皇大人放心。”季维达托拉住凯斯的手说道:“我选定的人,一定让在场的各位都心服口服。”
“是谁都不行!堂洛克林,我尊重你是王子,给你留个脸面,本以为你会乖乖听话,既然你不要那我也就不惯着你了!外面早就准备好了给你收尸的人,来人!”
季维达托撇撇嘴,按下了黑袍人打算脱下兜帽的手。
“我想,我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梦靖妖说道。
‘看来咱们两个意见一致。’梦索轻笑着回应。
整齐有序的脚步声踢踏作响,不一会儿官邸里里外外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枪杆震地,压迫感十足,教皇挑衅的扫视季维达托三人,面上浮出一抹得逞得狠笑,随后又换回了教会人员独有的温柔面孔。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耐心引导犯错的罪人诚心忏悔,接受惩罚。
“王子殿下,现在中央所有的军士都由我把控,你就是会飞也逃不出去,放弃抵抗吧,我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的。”
只不过这惩罚有点重。
季维达托的表情和梦索差不多,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看好戏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哦,是吗?”季维达托拍了拍手,刹那间,官邸外面嘈杂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还以为要上演一人大战全局的精彩大戏呢,结果人家还有底牌啊,根本轮不着他出手。’
梦索有些失望的咂咂嘴,瞥了眼站定不动的黑袍人。
“你这想法有点危险啊,这不欺负他吗?还不如关心关心外面的‘底牌’是什么吧。”梦靖妖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门外时不时传来齿轮转动的动静,就凭外面人声逐渐寂静的速度大概可以得知机械武器的杀伤力远大于常见的冷兵器。
“你们,你们干了什么?难不成你这几年都在招揽暗兵?怎么可能,耶洱瑞斯人口稀缺,已经不可能再招揽新兵了……”
教皇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即使再怎么努力维护自己是形象也掩盖不住泄露的不安。
“教皇大人莫不是耳背?外面的声音已经很明显了吧。”
季维达托疑惑的看向凯斯,凯斯回应他故作惋惜的摇摇头。
“唉,教皇大人确实年岁不小了……”
教皇已经没有心思生气了,季维达托的话让他确定了自己那个最不敢相信的想法。
“皇家骑士军团……他们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解散?有吗?”季维达托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凯斯。
“他们不是一直在先王陛下的安排下,在托勒米亚城训练吗?是吧,爱德文元帅。”
“是的,先王陛下深谋远虑,就怕有像教皇大人您这样的人出现,才力排众议,没有解散皇家骑士军团。”
“格林巴利……”教皇气急,被骗的怒火在他身后熊熊燃烧。
里面剑拔弩张,外面已经彻底没了声响,大门被人推开,深蓝色的披风印着耶洱瑞斯独有的紫罗兰花,蓝紫色的骑士甲与他身后笼子里的普通骑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同于耶洱瑞斯骑士通用的银白色骑士甲,蓝紫色更像是居于黑暗中的夜枭。
“王子殿下,爱德文元帅,贵安,皇家骑士军团支团长塞缪尔·劳瑞恩携两百终月骑士前来复命归队。”
梦索看向来人,从面相上大概推断出他的年岁在三十到四十左右,在他身后,围在官邸周围的军士已经全部换成了皇家骑士军团的骑士。
前院中央放着三个极大的铁笼,教皇召来的军士全部被关在其中,隐约可以看见他们的嘴上套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军士试图击打铁笼,刚举起手立刻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使劲扯着那个东西,想要把它拽下来。
恶性循环就是这么开始的,嘴被勒的越来越紧,愈发疼痛,扯动的动作随之更加强烈,最后落个下巴坏死截断的下场。
已经可以预见那个军士的结局了,有了一个倒霉蛋做表率,其余人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
塞缪尔回头瞥了眼那个痛苦挣扎的军士,淡淡的说道:“只要不再动扭轮嘴套,它自己就会松下来的。”
所有被关在铁笼的人听见这句话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轻举妄动什么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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