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想笑就笑吧（2/2）

如果没接受过现代的教育，她不会觉得被上位者圈圈叉叉是屈辱，她甚至会和那些丫鬟一样，觉得是荣耀。

清醒，却无能为力，与彻底的愚昧，到底哪种更可悲？

“哭得这么惨呀？”

李耀笑呵呵的，一边给她擦泪，一边扯下她的衣裳，语气颇为怀念的说道：“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瑶儿当年了。”

“王爷，你真心爱甄侧妃？”

巫盈咬破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也有了一点力气，气息虚浮的问道。

“当然，若不是冯氏那个贱人霸占着位子，我恨不得把正妃之位都给瑶儿。”李耀表达真心的同时，手下还仍然不停。

“那你还与我？就不怕甄侧妃伤心吗？”

巫盈现在说一个字都觉得用尽了力气，一句话说完，已经有些气短胸闷起来。

“你放心，瑶儿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你跟我之后，她也一定能容得下你。”李耀误会了她的意思，笑嘻嘻的说道。

又把手伸向她的脖子后面，道：“来，抬一下脖子，给你解开。”

陆贾贾，你害死我了！

“砰！”

“王爷！”

屋门猛然间被大力推开，声音将两人都吓了一跳，吴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看到眼前旖旎一幕后，顿了顿，又冲到床边，怒视巫盈，声音尖锐道：“你竟敢勾引王爷！”

“不是，是我叫人把她……”李耀正要解释，却看见吴壶开始脱衣服，他吓得蹦起来，后退半步，惊恐的问道：“你干什么？”

“王爷难道忘了当年与奴相好的日子？”

吴壶声音不复平时低沉端稳，尖尖细细，有种戏台上唱戏的优伶的感觉，目光痴情而偏激的盯着李耀，一步步靠近质问。

“记得记得，可我已经不喜欢男人了。”

李耀看着他上身的伤疤，皱眉道：“而且你也不是当年那么小，还有那么多伤疤，我，我真不行啊。”

“哈，不行？王爷当年一掷千金的时候，奴就已经把心许给了王爷，这些年跟在王爷身边，看王爷寻欢作乐，可王爷知道奴的心有多痛吗？”

吴壶步步逼近，黄豆大小的泪珠落下。

李耀开始绕着屋子，慢慢绕到门口，苦着脸道：“我知道你忠心，可是，可是再忠心你也不是女人啊，当初是我年少不懂事。”

“王爷你别走，你只要抱抱奴。”

吴壶追赶上去。

“关门！快关门！”李耀一个箭步窜出屋子，反手关上了门，还不忘记上锁，听他的声音，是要往另一个小妾院子里压压惊了。

逃过一劫。

吴壶站了会儿，才转过身，正好对上一道偏着头，泪水盈盈的目光，在给自己穿衣服，和先过去拯救她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者。

“闻一下。”

他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巫盈鼻下说道。

使劲嗅了嗅。

“想笑就笑吧。”吴壶收好小瓷瓶，见巫盈含泪勾起嘴角，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可悲可笑，无奈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