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思维裂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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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伊洛恩摇头，“它不依赖星核能量，而是基于纯粹的意识共鸣。”
唐昕心头震动。虚空之种，已开始在他们之外，自主生长出无法预测的果实。
回响塔再次集结。
唐昕、叶寒、伊洛恩带队前往边陲，亲自接触“虚空同调体”。当他们抵达时，面前是一片透明星域，思维能量在虚空中编织成如网的图腾。其中心，一团汇聚数十意识体的合流核，正散发着强烈波动。
“他们在共鸣。”伊洛恩调动监测，“这不是强制合并，而是自愿协同。”
唐昕与叶寒尝试链接，意识触及合流核刹那，一道全新的思维波纹席卷而来。
“我们不再需要引导。”合流核中传出复数之声，却协调一致，“自由意志，不需审核。”
唐昕强忍波动，坚定回应：“无引导的自由，是混沌。”
合流核沉默。片刻后，一道意识碎片飞出，落入唐昕掌中。
“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它说，“但我们选择不同的道路。”
意识回归后，唐昕端详手中的碎片，那是一段完整思维体的自我记忆——其中记载着一段思维的重构历程，从觉醒，到合流，最终迈入虚空之种的深层接触。
“他们，是新文明的雏形。”叶寒低声说。
唐昕点头：“这不是裂变，这是重生。”
“我们无法阻止。”
“只能陪伴。”
星海深处，思维裂变悄然蔓延，一场关于自由与秩序的抉择，已无法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