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怕成代替（1/2）

易慧从花簇搬到了市区，房子一套三，她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她去美国前给了易珊钥匙，要她帮忙照顾原来养的几盆多肉。

易珊说：“直接搬我那儿得了，哪用的着这么麻烦。”

易慧笑得特高深，“多去帮我浇浇水。”

易珊白她一眼，“这是什么套路？”

易慧道：“既然李益民不行，葛晓明也不错啊！葛晓丽住那儿，有时候他弟弟会去吃饭。”

易珊哭笑不得：“我就是去也不定能碰见啊。”

易慧拍拍她的肩膀：“加油。”

自从那晚表了白，葛晓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三米以外也能闻到冰冷的味道，但现在她的生活里无论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他的影子，哪里还需要她去浇花偶遇。有时人即使不到，各种礼物也源源不断地送来。一本书，一盒糖果，一块蛋糕，虽不名贵，但每天花样不同，诚意十足。

她还真没看出来他这么浪漫。

也许他也把她当成了枯燥生活里的一点调剂，易珊不敢轻易回应。

他们乐此不疲地玩着你追我躲的游戏，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

C城地处江边，冬天里特别湿冷。

早上出门的时候，易珊接到了易慧的电话，祝她圣诞节快乐。难怪这几天到处都是打折促销，她不喜欢这种洋节日，在她的思维里圣诞节等于各种排队＋拥堵。惆怅地踩下油门，她决定晚上回家煮个面。

一进事务所，碰到的熟人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易珊觉得很奇怪，律师这个行当很少在上班时间这么活泼，难道真的因为过节。越往里走，招呼的人越多，新来的几个实习女孩还上上下下打量她，掩着嘴笑。易珊被她们的态度弄得十分不安，想着是不是自己穿错了衣服，还是妆花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易珊愣了，堆满文件的案桌上放着一大束花，蓝色的矢车菊，白色的玫瑰，花丛中居然搭配着薄荷，满屋子暗浮着玫瑰的甜香和薄荷的清爽。送花的人很有心，虽然卡片没署名，但并不难猜，要不是李益民的节日恶习，就是葛晓明的日常礼物。

她先走到李益民办公室，他正在看文件，试探着问道：“你可不可以别那么无聊？”

李益民漫不经心抬头：“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易珊皱眉，那就可以肯定了。

李益民不理她，继续低头看文件，易珊转身回自己办公室。

刚回办公室，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送花的主来了。

“喂，你好。”易珊接起电话。

葛晓明道：“易珊。”

今天之前，他已经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

“嗯。”易珊没好气道。

“收到花了吗？”他问。

就知道是他送的，“收到了，谢谢。”

葛晓明的语气里微微有些讨好：“喜欢吗？这种搭配是我自己想的，我猜你一定喜欢。”

易珊冷淡道：“以后别送了。”

葛晓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道：“又被打回原形了，这几天是不是憋着口气没地方出。”

易珊道：“你想太多了。”

葛晓明在电话那头突然道：“Risa姑妈去世了。这几天，我去了巴塞帮她料理后事。”

“怎么这么突然？”易珊道，“上次在巴塞她还好好的。”

葛晓明道：“去年开始，她的心脏病已经很严重了。她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所以偶尔我会过去看看她，现在她走了，我去把她带回来。”

他声音里浅浅的哀伤让她也跟着难过起来，易珊轻声安慰道：“请节哀。”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静默，然后她听见他说道：“下了班见个面吧，今天过节，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易珊不忍拒绝，“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葛晓明挂断了电话。

小王拿进一个花瓶，看着她亲自将花束插好放在了玻璃窗前，说道：“易律师，一到节日就有人送你花，不会是故意让人安排的吧。”

易珊横她一眼，她吐吐舌头跑了出去。摆弄着花枝，难得好心情地用手机拍了照发朋友圈，“这个圣诞不寂寞”。

很快便有同事、朋友、同学点赞，易慧的留言快的像一阵风，“有动静。”后面跟着数个阴险的笑。

方树评论“加油，把握机会，等你好消息。”

葛晓明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赞。

易珊想想他现实中呆板的模样笑了，发这条朋友圈，她已经默许了和葛晓明的开始。

“这么开心，”李益民斜靠在她办公室的门框上笑得灿烂，“有新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