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炼丹房里掀师兄(2/2)
云木心下咒骂,也只得跟在他的身后。小园子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这一身寒酸打扮,又脏又臭,也不知道换身衣裳,呆会惹怒了丹房里的师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云木陪笑道:“初来此地,我没有衣裳换洗。”
小园子道:“没有衣裳你不会去领么?新来的道童都可以去道衣房领两身干净衣裳和一床棉被,你自己不去领,谁会送来给你。”
云木道:“我不知道道衣房在哪里,也没人来跟我说。”
小园子哼道:“那你昨日为什么不来问我?你问了我,我自然会告诉你道衣房在哪里。”
云木心下大怒:“昨天你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好像老子干了你亲娘一样,今天倒怪老子没问你了。”
说话间,来到了一处宽大院子里,小园子指着一处丹坊道:“快进去,别让里面炼丹的师兄们等急了。”
云木依言进入丹坊,却见五六丈见方的房子正中,摆放着一个两人多高的铜鼎,铜鼎下薪炭正旺。两个年轻道士正在铜鼎旁清点着各色药材,一个年纪略大些的黑脸道士捧着一本账簿,察觉云木进门,眼角也不抬一下,冷冷道:“快去扇火。”
云木哦了一声,来到铜鼎前面,拾起鼎旁的一把芭蕉扇,用力扇起火来。只是鼎下薪火旺定,任凭他如何用力,也增不起一丝一毫火焰来。
那个黑脸道士哼了一声,走上前来,道:“你没有学过引风诀么?”云木摇了摇头。
“那青木诀呢?烈焰诀呢?”见云木依旧一脸茫然的摇头,黑脸道士勃然大怒,夺过云木手中的扇子,口中法诀念起,一扇扇去,丹炉中烈火高起三尺,溢出炉外的余火,将云木额前头发都烧了个精光。
黑脸道士怒道:“人事房当真可恶,派个什么也不懂的小道童来给我,真当我们玄字坊是后娘养的么?”怒气难抑下一脚踢去,正中云木胸膛,一头撞在墙壁上,鲜血登时涔涔而下。
云木脑中嗡的一热,这一日来所受的屈辱全部发作,大骂道:“老子昨天才被领来这个乌烟瘴气的狗屁木剑宫,懂你妈的引风诀青木诀,若不是有人领老子来,你道老子想给你扇火么?说人事房可恶,有种去打死他们啊,欺负老子一个新来的小孩算什么本事?”
丹坊之中的温度,顿时降到了冰点,恍惚间风雪将至。黑脸道士冷冷望着云木,一字字道:“你刚刚说什么?”
云木一腔怒意填满胸怀,哪里还顾得什么死活,扬起脖颈道:“老子在骂你的老娘,你听不懂么?”话刚说完,一只大掌早已掴来,巨大的力量将他一掌拍在地下,半边脸庞高高肿起。
云木愤怒之极,一个翻身低头便向黑脸道士撞来。那道士抬腿便踢,却被他死命抱住大腿用力一掀,猝不及防之下,黑脸道士被掀了个人仰马翻,后脑撞在铜鼎上,烫去好大一块头皮。
这一下马蜂窝可就捅大了,黑脸道士手中法诀一掐,一柄巨大的木剑浮现而出,一剑便朝云木斩去。旁边两个年轻道士一见形势不妙,忙一个攥住木剑剑柄,一个抱住盛怒的黑脸道士,劝道:“于师兄,木剑宫中严禁同门相惨,你虽然寻得了仙脉,但一剑下去斩了这个新来的道童,麻烦还是甚大。”
黑脸道士用力挣扎,却始终挣不脱另一个道士的怀抱,想着自己修道多年,却被一个新来的道童掀了个底朝天,以后定然会被木剑宫中的师兄弟们引为笑柄,黑脸道士怒火几乎烧上了房顶,拼命一脚踹去,抱着他的道士似乎也想让他出一口气,手上略略一松,这一脚正中云木,将他踢出了丹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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