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燕山受辱(1/2)
房钧海又继续说道:“那班虎一记燕山绝招向少年心窝刺去,半天不见那少年倒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班虎感到怪异,仔细一看,原来那少年手插在腰间,伸出两根手指掐住班虎的剑刃,班虎使劲拔,却倒在地上,爬起来一看,自己的宝剑前半截已断,成了无头半剑,金豹一看,忙抽出宝刀朝那少年腰部砍去,那少年照样伸出两指掐住刀刃,金豹使劲抽刀,却突然跌倒在地,爬起来一看,自己刀刃上有一个月牙状的缺口,那片缺口断刃正握少年手中。两人一看少年武功,要取两人性命,易如反掌,吓得面如土色,身如筛糠,忙跪到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赤松子听到这里,大叫一声:“气煞我也,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房冲惊道:“这少年怎如此厉害?”
太叔正却有些不愿听下去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此时窝在心头的怨气已把他的醉意之态冲到七、八分。他再看赤松子,却满脸怒容,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尤如僵化了一般,再看那燕云十八骑,人人停酒不饮,面带怒色,气冲斗牛,欲有喷发之势。
房钧海又继续说道:“那少年看两人跪地求饶,便起怜悯之心,说道:我看你两人学武不易,但却进错了门,拜错了师,如今落了个破刀残剑,不过,凡事不破不立,不残不齐,这破刀有破刀的道,残剑有残剑的道,我今日传你两人一套‘残破刀法’和‘残缺剑法’,你们隐身修炼,日后必然名震江湖,成为赫赫有名的人物。金豹,班虎两人拿着两本秘籍,去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专心修炼破刀残剑绝世武功,从此江湖再无他们的踪迹。”
“那少年是谁?出于何门何派?”赤松子强忍怒气,耐心问道。
房钧海却坐下来,端起一杯酒,自斟自饮。
房冲也催问道:“二叔,那少年是谁?”
房钧海缓缓说道:“那少年是谁,成为江湖的一个迷,无人知道他的来处,也无人知道他的去处。他在关中道上惊鸿一现,从此再无消息。”
此时,赤松子猛然起身,向房钧海拱手道:
“房二爷,你今天故意编排一个故事,这是要给我燕山派难看啊?”
赤松子横眉怒目,青筋突暴,这一阵子他实在是仍无可忍,终于把一腔怨怒喷发出来。
“赤大掌门,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查询弟子失踪消息,房谋启动房家堡十二路线报,费尽心机,得来的线报,怎么成编排的故事了?你把我房钧海看成什么人了?”
房钧海也大动肝火,厉声质问。
这一下子酒桌上气氛骤变,赤松子怒火中烧,七窍生烟;房钧海瞪眉横眼,愤愤不平。燕云十八骑也全都站了起来,敛怒待发,房家堡飞鹰十三舵主也无名火起,怫然作色。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太叔正一看这个架势,忙起身劝道:“误会,误会,赤掌门别误会,房二爷莫生气。”
赤松子转眼一想,自己在房家堡的地盘上动怒生气,能有什么好?便起手执礼道:“感谢房二爷这个消息,贫道告辞!”
赤松子说罢,转身就走.燕云十八骑随之起身,紧跟其后。
房钧海道:“赤大掌门走好!”
太叔正忙挪动他那肥大的身子,带着九分醉态,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房钧海走上前,把太叔正带来的礼品塞进他的手中,太叔正醉眼朦胧,不知那包裹是什么东西,谁还以为是房钧海送给他的回礼,忙道“房,房二爷,不,不用这么客气。”
房钧海又道:“太叔先生走好!”
赤松子、太叔正两人走了以后,房钧海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紧接着两大长老笑了起来,十三舵主也都笑了起来。
唯有房冲没有笑,他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他心里只想着二叔讲的那位少年是谁?
房钧海再次见到云飞,同样又是一阵大笑。接着说道:
“云公子,你那个故事我讲给赤松子,可把那老家伙肺都快气炸了,在我面前吹胡子瞪眼晴,说房某瞎编故事,我岂能给他好脸,最后他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云飞问道:“那太叔正表现又怎么样?”
“太叔正就更狼狈了,几杯酒下肚之后,醉态已现,听着我讲那个故事,脸都成了猪肝色,但又只能陪着赤松子受我那软刀子折磨,临走的时候,带着七、八分醉态,把我退给他的礼品,还认为是给他的回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谢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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