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往事重提(2/2)
天元子说到这里,停下下来,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恰在此时,忽闻一阵琴声响起,那琴声开初如泉水“咚咚””,霎时间又变得如江河奔腾,紧接又如风号雷吼,此时,只见四千兵士全部跌倒在地,人人抱头嚎叫,在山坡上地如地瓜一样,翻来滚去。那六名首领嘴角流血,内腑受伤,站在山前,如木偶一般。我师弟虽在远处,却也血脉翻腾,把持不住,忙坐下来,运功抵抗,镇住心神。这时那六名蒙面首领全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连求绕,稍倾,那琴又变,似一阵轻风吹过,似一阵细雨普降,似一只鸟低声吟唱,似一朵花儿缓缓开放,我师弟顿感心头一甜,尤如琼浆玉液,醍醐灌顶,神智清醒。再看那倒地的四千兵土,全都站起来,恢复如初,而六位六名蒙面首领看似内伤己瘉,功力恢复,忙恭恭敬敬地放下十辆银车,带着四千兵士逃去。我师弟也悄悄离开。贫道听到此事,猜想马车中人拿的定是了琉璃琴,否则怎否有此神奇威力?至于马车中的人是偶然路过,出手相助?还是天朝派出保送军饷的神密高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天元子一口气说完,在坐之人,无人惊讶,无人说话,场面一片寂静,在这寂静中,人人在想,马车中人是谁?他拿的是琉璃琴吗?他弹奏的又是什么曲子?这时候,如果说让人们去看那世间至宝琉璃琴,还不如一睹这弹之人的真容,他比琴更引人入胜。
半天,房钧海说:“天元子道长意思是说,这弹琴之人坐着马车来到了塞外?”
“贫道只是猜测。”
“可房某对此却一无所知。”
房钧海心想琉璃琴到了塞外,这可是一件大事,忙对房冲道:“吩咐下去,出动北七路探暗,密查此事。”
房冲走后,房钧海对天元子道:“请道长慢慢品茶,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贫道刚才打断了各位原来的话题,你们继续吧!”
方顶天问道:“房二爷和北海来客是叙旧还是商谈要事,我们不妨碍吧?”
“当然是叙旧啊,正在说你,你就来了。”
“说我什么事啊?”
苏思汉道:“我们问这位云公子,为何断定方总镖头当初保镖保的不是金蚕衣,你既然来了,就直接告诉我们镖物是什么?”
“哦?那还是让云公子说吧!”方顶天沉默不语了。
苏思汉、房钧海两人同时看着云飞。
云飞开口道:“因为那时候我和朋友在一起,而那位朋他的金蚕衣从未失窃过。
房钧海却道:“既然如此,那看来失窃的应该是隐形衣,据传被当时被一个神秘家族劫走,后来方总镖头方顶天追了回来,最后物归原主。而隐形衣的主人是谁,却无人知晓,也许方总镖头能给我一个答案。至于琉璃琴最后落于何人之手?更无人知道半点消息,成为江湖一个最大的秘密。不想,天元子道长今天却送来这么一个惊人消息。”
这琉璃琴是最大的秘密吗?对云飞来说这不是秘密,天元子道长的消息是真是假,也只有云飞知道,但是,他能说吗?
“云公子既然知道金蚕衣的情况,是否知道隐形衣?我想这两件宝衣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系。”
方顶天不开口,苏思汉只好向云飞问道。
云飞虽然不知道隐形衣的具体情况,却也能猜出个大概,然而,他能把猜测的情况说出来吗?
但是,云飞还是说出来了,不过,他说的比较隐晦。
“据我所知,隐形衣和金蚕衣均出自一个姓温的神秘家族。金蚕衣被我那位朋友所得,隐形衣仍在原主手中。”
方顶天大感惊讶,这云公子竟然知道那神秘的温夫人。
“姓温的神秘家族,江湖中从未听说过。”房钧海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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