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四门绝阵(2/2)
云飞慢慢道:“目前只是危险,当浓雾散去的时候,他们就很危险了。”
“小子,你还有点见识,何不进阵闯闯试试。”呼尔贝嘲笑道。
“是啊!小子让孤看看你破阵的本事如何?”
“哈哈!这有何难?我说吉利王,你也算是一代英雄人物,怎么聘请了一位窝囊废作军师,摆下了这么一个小孩子玩家家的破阵,这真是让人笑大牙。我说这位叫呼伦贝的窝囊废军师,你摆下这烂阵,难道要谋让吉利王丢掉性命吗?”
呼尔贝闻言大怒,“黄毛小子,你真有吹破天的本事,你站在阵外说什么风凉话,何不入阵破了它,再卖弄也不迟。”
云飞淡淡笑道:“你这烂阵,破绽百出,要破它,易如反掌。”
“我这阵有何破绽?”呼仑贝问道。
“你将八门金锁阵改为四门绝杀阵,又将五形阵变易为八卦阵,两阵套用起来,实则你大错特错。第一,你在阵中你闭了生门、开门、景门三吉门,隐了休门,只留死、伤、惊、杜门四凶门,因此这阵缺了阴阳变化,失了生死之道,便成像一具僵尸一样,只靠一点腐臭之气发生作用;第二,这阵中四门和这四城门没有形成顺应,反而形成了对克,这是四城门的方位不变,而阵中四门的方位根据时辰的运行在变,当运行到门对门,属性相克的时候,你这阵就产生了自伤自损;第三,你这阵不仅五形错位、缺位,且与八卦不能对位,因而既缺了幻化生变,不能伤敌,反而伤己;第四、你这阵没有阵根,如浮萍一般;第五,你这阵缺阳多阴,本末倒置。还有许多我就不说了,你说,这样的烂阵还用破吗?”
云飞这一摊子话,把呼仑贝布下的阵说的一塌糊涂、一无是处。可是呼仑贝听了云飞之话却一时哑口无言,因为他这阵的确关闭了生、开等吉门,只留四凶门,可当初试阵的时候其杀伤力是很大的啊!难道真如这小子说的靠僵尸之气而伤人的吗?
吉利王一听云飞之话,一时滞呆,又看到呼仑贝低头不语的样子,顿时疑心大起,忙大声责问:“呼仑贝先生,你莫非真的是要误我?”
“是的,吉利王汗,他是要误你的性命啊!”云飞大声说道。
“王汗,莫听这小子胡说,这阵初设时不是试验过的吗?王汗也见过此阵的威力,况且这是绝阵,无人能够破解。”
吉利王沉思道:“是啊,此阵威力的确极大,我十几万军中确无人破解。”
云飞朗声笑道:“吉利王你这话,对!也不对!此阵它的厉害就是步步危机,处处陷井,对于不识此阵的人,当然就会掉入陷井,但是对于通晓阵理的人,明明看到前面是一个陷井,还会跳下去吗?故说此阵形同虚设。吉利王说此阵无人破得,那是因为你东突缺人才啊!看到此阵尤如处处陷井,满目大山,这陷井填不平,这大山搬不走,这阵也破不得。吉利王,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小子,你这话好像有些道理。”吉利王好像醒悟了似的。
呼仑贝顿时恼羞成怒,大声骂道:“黄口小儿,莫逞口舌之能,进阵见个真章。”
“也好!”云飞大声应道。
呼仑贝转身进入阵中。
云飞回过头来,对花无期等众将说道:“说了许多,刚好破阵的时间也到了,各将听我之令,用移形换影之术、走将挪位之法,破它这僵尸之阵。柳如龙、伍天钢两人带领五千人马杀入东北,解了房二爷之围后,杀回东门;雄大江、雄大海两人带领五千人马杀入东南,解了李青大将军之围后,杀回南门,常子玉带领五千人马杀入西北,解了秦玉将军之围后,杀回北门;吕方带领五千人马守住西门;花将军擒了吉利王后带领五千人马由西门直接杀入城中央,与三军会合,各位守门将领见到城中央火起,分别由东西南北向城中央杀回。”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