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三个故事(1/2)
“你看到了什么呢。”
凑过来的脸,犹如一只好奇的猫咪一样,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漂亮的脸庞,呵气如兰的气息,这么近的距离,暴暴脸上绷紧,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堂流儿露出一口牙齿,笑得无比奸诈,“不就是看到我吗,用得着藏得这么隐秘。”
暴暴吃惊了,“你怎么知道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刚才闭上眼睛时,我也看到了你。”
你看到了我,就知道我看到你了?
这狗屁逻辑简直说不通,可却莫名套出了暴暴的话。暴暴嘴上强硬说扯淡,可内心却吃惊无比,不知道为什么堂流儿总能看穿他心中所想。
而接下来发生一件匪夷所思之事,让他忽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那件匪夷所思之事,就是堂流儿用剑在石板上一画,就画出了暴暴准确的生辰八字,当场令暴暴长大嘴巴,下巴差点掉了,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更差点让他的裤子吓得都掉了。
“你的生辰八字,属天星源地里穴风火作势,逢人皆避,独处至今。然家世厚实,亲人附道,因而你成长至今,无忧无虑,只是恰逢近来有大幸运,故而你来到草剑堂,想寻觅一物。”堂流儿信口沾来的话,竟好像能囊括暴暴从出生到现在,十之八九。
这名魔牌学徒当场傻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嘻嘻,我不知道呢。”
“那为什么?”
“嘻嘻,只是我听过一个故事,那个故事里说的。”堂流儿的目光一直看着暴暴,眨了眨眼睛,笑容温暖地说出了一个故事。
那是流传在太古时期的一个传说。民间有少年郎经历岁月的更替,成长为青年,再变成最后的老头,进而,青涩演变为老态龙钟,激情化为过往云烟的平淡,当年两手空空如今能挺值胸膛,如今却要柱起一根拐杖,佝偻着身体。
他的名字叫姜干邪,一生铸剑为生,而其中,又有两把名震天下的宝剑被他引以为傲。
一把剑通体漆黑,仿佛炭木所铸。
一把剑通体白洁,仿佛白雾所凝。
“这不是在说剑吗?和我的事有什么关系?”
当少女说完一个铸剑的故事后,这名魔牌学徒皱大了眼睛,不管他怎么听,怎么也听不出这故事和自己的事有什么一毛钱关系?
“嘻嘻,当然是有关系呢,只是比较模糊。”堂流儿的笑容很是神秘,一脸笃定地向暴暴点头,接着继续循循善诱,“而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个故事,就可以清楚看出和你的事有关系了。”
那是在比太古时期更加久远的大破灭时代,有一个流传的传说。相传在那个人神势不两立的时代,神器层出不穷,人类无条件使用神器,甚至掌握可怕的力量,终于使神发怒,降下天劫,造成这个曾经最接近神的时代宣告破碎,一切归于零。乃至经历了漫长的太古时期,才有了如今发展繁衍的潜龙新纪元。
然而,纵然天劫如何可怕,可还是有幸存的强大漏网之鱼,携带着不一样的力量,溜到了潜龙新纪元。这些强大的漏网之鱼,有神性植物,亦有神器。
有史书记载,有大神器,名曰命运,于潜龙新纪元历经岁月颠簸,在时代潮流中不断名动天下,先后移交给254代传人。这254代传人,到传到草剑堂的堂吉诃德,已是第255代,而到堂流儿的手中,则是第256代。
当堂流儿说完这个故事后,暴暴一愣再一愣,怎么都听不出和他有什么关系,但看向堂流儿兴高采烈地晒了一下手中的白剑,有种小女生炫耀一般的姿态,仿佛在说虽然这个故事和他毫无关系,但这个故事一定和她有关系。
因为,堂流儿就是故事中那把命运之剑的当任主人。
暴暴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嘻嘻,当然是有关系呢,只是比较模糊。”
面对质疑,堂流儿又是那一副神秘笃定的模样,那灿烂的笑容和接下来神神叨叨的话,都让暴暴特觉得有忽悠的成分,“只要你听我讲第三个故事,你就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个故事和你的关系了。”
还有第三个故事!
要是面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那按照暴暴家族的粗鄙传统,马上就把他给打了,但面前是一个很好看的美貌女子,仅仅是忽悠他,貌似算不上大错,因此暴暴只涨红了脸,一摆手掉头就走。
“我不听!”
堂流儿一句话就留住了他,“可是你要怎么走出这个迷雾呢?”
暴暴一阵头大,“你不要告诉我,第三个故事就是怎么走出这片迷雾?”
堂流儿这次不说故事了,只挂着很亲切的笑容,“刚才在迷雾剑阵中,我们互证本心,都能看到你我,和第三个故事极为相像,我想,我要是和你一起走,就可以脱离迷雾剑阵了。”她的心底里还有一句兴奋的话没说出来,“要是真能一起脱离迷雾剑阵,那第三个故事就是真的!”
第三个故事在堂流儿心中的分量,丝毫不亚于她作为命运之剑的第256代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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