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的名字不是你能知道的(1/2)
暴暴被这么多人注视,可着实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问道:“第一名是说谁?”
“你啊。”
“就是你”
“只有你了。”
当暴暴问清楚事情的经过,才得知自己被这群年龄小一两岁的少年误认为草剑堂入试的第一名,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呆在第一号茅草屋?
这鬼屁逻辑,呆在第一号茅草屋就是入试第一名,可真冤枉,老子在草剑堂根本就没考试过。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名少年生出理所当然的疑问,就把嘴笨的暴暴给顶了过去,而暴暴目瞪口呆,发现自己竟然难以解释这个问题,只能努力回想那天的事,僵硬说道:“我……那天就从那条草剑堂的山道上来了。”
“呵呵。”回应他的是一大片集体的呵呵声,过山道就是考核,他既然会从那条过山道上来,还狡辩说他在草剑堂没有考试过,这个第一名明显不老实。
暴暴被刺激到了,他不爽道:“你们说我是第一名就是第一名啊,有证据吗?”
“你说你不是第一名就不是第一名吗,你有证据吗?”少年们不乏伶牙俐齿之人,一句话又把暴暴给顶过去了,而暴暴满脸震惊,他竟然也难以解释这个问题。
“靠,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我是不是第一名关你们什么事啊。”
“这个啊,我只是好奇。”
“偶是路过打酱油的。”
“欧巴,小弟吃瓜群众一枚。”
……
“老子要睡觉,你们全都一边玩去。”
将自己埋进被子躺在床上,暴暴可不想理会这群精力旺盛又一个个嘴巴叼酸的人,直接睡觉算了,你们总不能打扰老子睡觉吧。
他的算盘意外成功了,声音突然一下子静下来了,但暴暴更显诧异,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顺利的时候。于是,偷偷眯眯着一条缝看看究竟,却发现那群少年已经不在茅屋里。
是的,不在,都通通转移到茅屋外那一片大空地上。
当暴暴透过窗户瞧过去,发现那群少年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什么状况,集体互掐,集体大混战?
在那片大空地上,一百多个少年一反之前和睦相处的状态,此刻乱成一窝,都是一对对往死揍,都像生死仇人一样,互掐打架,拳拳到肉,那令人感同身受的疼痛样子,很难让暴暴相信这群人刚才能和自己正常地呆在一个茅屋里。
暴暴掐了掐自己的脸,疼了一把,确认不是自己在做梦,但他才不想理会这些麻烦的事,在心里果断把他们都看成了神经病,就躺下睡觉。
即使你们都是一群神经病,也一边发神经去,不要打扰老子就好。
再一次将自己埋进被子躺在床上,暴暴决定什么都不想,就睡觉,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只不过他这次的算盘不成功了,在一段时间后,窗外突然传来了醉醉悠悠的声音,“第一名,我干趴了所有人,现在轮到你了。”
暴暴极为头疼地睁开一只眼睛,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晃晃悠悠地走进门来,但他明显在刚才的对殴中被揍得不太清醒,此时睁着一只肿得跟拳头一样的眼睛,好半天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暴暴的人在哪里。
神经病。
暴暴发现窗外户外的那片空地,倒下了一百多号人,在地上痛痛哼哼地叫着,而眼前这个人也是一边找人一边痛得怪叫。
“额,你们刚才为什么打起来?”
“为了决出最强者啊,第一名。”少年突然站住了身体,肿起来的眼睛像两只硕大的蛤蟆眼一样,但又好像能从里面看到燃烧起来的火焰光芒,“当然,听我草剑堂的那表兄说的,草剑堂每一年的新生传统,八旗的每一旗都要选出最强的那个,作为我们的代表,而我们思量之下,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直接搏斗。”
说到“搏斗”的字眼时,少年眼里闪烁的火焰光芒,好像更要燃烧起来,不说像是享受其中,但也无不乐衷。
暴暴目瞪口呆,看到了那名少年在左顾右盼中,终于找到了他,现在一步步走过来,把挥舞的拳头当成武器,就想要和他来一次拳拳到肉的搏斗。
“妈的,就不能是平和的方法吗?为什么要这么粗暴?”
少年没有停下脚步,拳头也仍然高高扬起,嘴里却解释道:“不行,傍晚时就有人过来抢旗,到时我们当中要有人守卫我们的旗子,这就需要最强的那一个。”
搞半天是为这个玩意呀,暴暴不爽了,喊道:“不用打了,老子是最弱的那一个,你是最强的那一个,你赢了。”
什么狗屁的抢旗守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老子才不趟这浑水。
少年并不感到高兴,摇了摇头,“没有经历过风雨怎能见到彩虹,温室里的花朵难以抵抗现实的残酷,第一名我们终得有一战,这是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他人。”文绉绉的话多么内涵伟大,但表明的坚定态度却是不能放过他,于是一只软趴趴的拳头从空中飞舞而来,毫不犹豫地打在了暴暴的脸上。
暴暴不感到疼痛,却多出了一片苦恼,因为这名少年打到他的脸一阵无力,整个人也松软无力地滑倒在他身上,俨然不打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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