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挂念沉沉(1/2)
凌晨时,暴暴双目无神地回到第七旗,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心在何方。
等到来到自己那间茅屋前,暴暴才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那间茅屋已经轰然粉碎,化为一地的狼藉,但他自今晚遭遇龙蛇妖后,神情了无生趣,只是看过去一眼就别过头去,甚至不想知道是谁做的,
只是眼看那茅屋前有三杆红旗排列插着,就顺手把从第四旗得来的一杆红旗,跟着它们插在一块。
这杆红旗的得来,原为第四旗的新生主动献出,至于理由,暴暴只要回忆起,就觉得心上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沉到心底。
离去时耳边好像仍回荡那些人的话。
“大哥,我服你,妖之可怕,从来都没有人敢那般直面。”
“而你还怒瞪它,甚至对它动手”
“这实在太厉害了。”
……
然而,这些赞扬的好话落到暴暴的耳里,就像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心酸和嘲笑,令他难堪。
这名魔牌学徒并不傻,他还知道这样在别人眼里的好事,却令他自身难堪的事,还不止这一次。
第一次被神眷顾,其实是被强迫逼上了成神之路。
第二次被叫神剑传人,却是被草剑堂榨干价值。
第三次被叫暴暴贤人,却是为之拘留他,监视他。
……
龙蛇妖,草剑堂,剑圣和那只幕后老妖,以及最近出现的抢旗人白啸天,最近也相继浮出水面,像笼罩不开的乌云一般,沉沉笼罩在他的头顶上。
暴暴顿感头疼脑涨,以一名魔牌学徒本来决定孤独处世的心境,何曾接触过这样外来的繁杂信息。他的情绪屡屡被刺激,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究根到底,是因为他的力量很弱小,难以反抗。
可是魔牌学徒本就是弱小,又要怎么反抗?
或许是寻得力量?
又或许寻找棺朽之鬼的力量?
可是它又在哪里!
躺在第二间茅屋的床上,漫天的烦恼,好像在暴暴的脑子里膨胀,欲要爆炸,把他折腾了许久才陷入了沉睡,而沉睡之中,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力量,渴望封印棺朽之鬼的力量,连灵魂里的巨型卷轴也被这股强烈的欲念呼唤到梦中。
“力量在哪里!”
这是一方世界,为人类和魔兽主宰的世界。在世界中心有一座直耸入云霄的高塔,塔身雕刻有数百只狰狞的奇形异兽,有的如龙飞舞,有的如虎疾驰,有的只剩下一张口,却是利齿密布的血盆大口……这一方世界的人类无不畏惧称它为兽塔,寓意蛮横,兽性,而魔兽则无不崇仰地称它为王塔,寓意强大,尊贵。
在高塔的顶端,还有一根黑色尖针竖立而出,直刺入天穹,高于高塔近乎三分之一。其名曾被喻为世界之至。但在云霄,天穹之上,在此刻又有一头魔兽显露出身形,那庞大的身躯,只用爪尖就牢牢立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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