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就在那里!(2/2)
暴暴大梦初醒,当透过窗户,看到这打斗的一幕时表情顿时精彩缤纷。
“这又是哪门子的抢旗?”
愤愤不爽的心情被提起,把功劳都推给了草剑堂,如果不是草剑堂总是乱搞什么抢旗,又怎么招惹人天天往他这里跑?
然而这些牢骚在说出来前,就已经被老实吞进了肚子,因为暴暴的精神力敏感地捕捉到,此时双方的战斗白热后,每招每式竟都有白银级的水准,由此,他更感心惊,这都是些什么人,两个赤铁打出了白银级的战斗,只怕都是赤铁级中的佼佼者,要不然怎会这么变态?
暴暴忍不住掏出一颗育竹种的种子,吃下后皮肤变红才感到安心,之后,他更悄悄退到茅屋后面的窗台,已经想从那里溜达出去,避开他们危险的战斗。
好听点叫避而不战,难听点就叫打不过逃跑。
不然呢,还能叫他一个魔牌学徒怎么样?
但是才爬上窗台,身后就传来一阵轰然爆炸声,茅屋的门被炸开了,两道人影打斗的战场突然间就转移到茅屋里来。
当先进来的人是涡狄,他一看到了暴暴,就急不可耐地喊了一声神剑传人,引来了暴暴的惊意,回头看去时,却刚好看到涡狄面具在打斗中脱落,而那副显露出来的面目,明显就是暴暴前两次遇到的那个可怜人。
暴暴吓了一跳,看这小子双眼的目光都锁定在他身上,那强烈击败的欲望无比炽烈,放射出的光芒好像有两只伸长过来的手,要把他的脖子狠狠掐住。
只是被看了一下,就像皮肤被蚊子狠狠盯了一口,感觉刺痛无比。
“这是想击败神剑传人都想疯了吗?疯了,这一定是疯了。”
暴暴吓得差点从窗台摔下去,一落地就像受惊的兔子,撒开腿逃跑向远处。只是才跑不远,就感觉体重如山,气喘如牛,才恍然自己身上正披着草剑堂名为‘奖励’的一整套厚重铠甲,不禁大呼真是倒了草剑堂八辈子的大霉,什么都是草剑堂的事,什么都被草剑堂拖了后腿。
听到身后的打斗动静越来越大,心里悲哀道,还没找到棺朽之鬼就栽在这里,简直不要太倒霉。但他转头看去却意外发现不是这回事,现在那个疯子正和另一个人激战在一块,一时顾不上他这边,当暴暴看得仔细,发现和疯子打斗的另一个人竟然是那只变态猛虎白啸天。
用只来形容似乎并不妥,但白啸天那么显眼的体型,还有嗷嗷怪叫的凶猛样子,暴暴看到时心脏就忍不住大跳了一下,昨晚还像是一头猛虎,今天直接就升级为对月嚎叫的猩猩!
可怕,可怕。
那只人型猩猩正和那个疯子正纠缠不休,虽然一时顾不上这边,可战斗带来的强劲破坏力,和那个疯子时不时盯过来的紧迫压力,都令暴暴感到危险并没有解除。
暴暴难以放松,又气喘吁吁地逃走。他倒想脱下这一身让人不堪重负的铠甲,可是卸甲需要草剑堂特殊的解法,睡觉前他搞了半天都解不下来,现在匆忙逃走,又哪能解开。
又是倒了草剑堂八辈子的霉!
在生命危急的压力下,尽管拖着铠甲,如犁田的牛那般,叫暴暴沉重不已,可身后那猩猩和疯子尾随其后,不远不近的激战,却带给暴暴更大的精神压力。
由此,他睁大眼睛往山头看去,人也向着山头逃去。
只因为在那里,有梦里那只棺朽之鬼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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