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禁地（2/2）
通风管道里，我踩着顾明城的肩胛骨往上爬。他白衬衫下的龙形胎记渗出血珠，与我手中半块残玉产生诡异共振。当怪物指甲抓破他脚踝时，我突然想起母亲的话：「顾家的男人都是怪物豢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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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实验室的冷冻舱冒着寒气。我擦去玻璃上的冰霜，看见个腹部隆起的女人被铁链锁在手术台上。她侧脸转过来的瞬间，我掰断了应急灯的灯管——那分明是林若笙的脸，眼尾泪痣在生理盐水的浸泡下泛着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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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致幻）
顾明城从背后箍住我腰肢时，空气里弥漫着GV药剂的甜腥。他的呼吸烫着我耳后肌肤：\"若笙...这次不会疼了...\"
手术刀刺入他肋下的手感，和当年纹身针刺破乳晕时一样绵软。当血溅在林若笙尸体孕肚上时，警报器突然播放母亲的声音：「婉清，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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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冻的胚胎培养罐开始剧烈震动。我砸开林若笙的锁链，却发现她小腿内侧纹着GV-12的编码。她突然睁开的眼睛里，瞳孔分裂成爬行类动物的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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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真相）
顾明城把我按在监控台前，屏幕里是2015年的手术录像。母亲戴着呼吸面罩，将某个胚胎植入自己子宫。主刀医生转身调配药剂时，白大褂后领翻出顾氏家徽——和顾明城后腰胎记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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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那个实验体。\"他捏碎我尾椎处的微型芯片，警报器立刻切换成婴儿啼哭，\"GV-7不是编号，是第七代基因编辑载体——\"
我抓起手术剪刺向他喉咙时，冷冻舱突然集体爆裂。林若笙的尸体抱着腐肉啃噬，她隆起的腹部伸出带鳞片的爪子，精准穿透顾明城的右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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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钩子）
我拖着顾明城逃进通风井，他吐出的血泡里浮着蓝色结晶。当警笛声从地面传来时，他在我掌心写下「胚胎保管室密码」——正是我们初夜日期。
地下突然传来剧烈爆炸，气浪掀开井盖的刹那，我看见无数血色蔷薇在夜空绽放。它们的花蕊里，全是顾家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