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罪与罚之玉林迷案（2/2）
案发当晚，一位邻居提供了个关键信息：“我听到赵玲跟一男子吵了整整一小时，那嗓门，大得哟，我在屋里都听得一清二楚，感觉都要把窗户震破了。”警察一听，心里琢磨，杀手杀人一般都速战速决，哪会跟死者扯这么久犊子？再结合现场血迹分析，这低落的血迹，不像是激烈搏斗留下的，要是陌生人作案，赵玲肯定拼死反抗，哪能这么“温柔”？说不定桌椅都得掀翻，东西摔一地，可现场并没有这种大乱斗的迹象。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大概率是熟人，这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跟个谜团似的，把大伙绕得晕头转向，脑袋里全是问号，像一锅乱炖，理不出个头绪。
随着调查深入，警方惊掉了下巴，赵玲这社交圈子，乱得像一锅粥，居然交往了上百个网友，这关系，错综复杂得跟蜘蛛网似的，每一条线都连着不同的人，不知道哪个人就藏着秘密。其中一个叫陈总的男子特别可疑，调查发现，陈总跟赵玲好了一年多，赵玲没个正经工作，就爱赌博，还逢赌必输，每次从赌场出来都耷拉着脑袋，陈总跟个提款机似的，帮她还了不少债，两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可赵玲哪是个安分的主儿，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陈总为这事儿跟她吵了不知道多少次，跟个被点燃的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脸红脖子粗地吼着。警方正盯着陈总呢，突然侦查员发现一条更劲爆的线索，陈总案发当晚在赵玲家附近宾馆开房，这可太可疑了！警察立马找到他询问，陈总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死活不承认见过赵玲。警察也不含糊，调取宾馆监控一看，嘿，陈总整晚都没出过门，压根没时间作案，而且法医一比对，陈总的 dNA 与赵玲体内的男性液体也不匹配，这下可好，案情彻底走进死胡同，大伙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士气一下子低落下来，感觉这案子没了盼头。
专案组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跟倔强的老牛似的，再次前往赵玲家，想找她丈夫了解更细致的情况。这一去，傻眼了，房子空落落的，大门门锁都换了，赵玲丈夫带着孩子跟人间蒸发似的，电话也不接，玩起了失踪。警方心里“咯噔”一下，这丈夫太反常了，嫌疑蹭蹭往上涨，难不成他是凶手？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更要命的是，警方技术开锁进了赵玲家，一瞧楼梯，一摊鲜红的血迹，跟个血盆大口似的，看着就瘆人，仿佛要把人吞进去。警方赶紧提取血迹送检，同时追踪赵玲丈夫轨迹，最后在广东找到了他。丈夫一脸无奈地解释：“楼梯上血是孩子不小心摔倒留的，我带孩子突然离开，是不想让孩子知道他妈遇害，心里留下阴影，我当时也是慌了神。”检测结果一出来，还真像丈夫说的，血迹是孩子的，而且他的 dNA 与提取的男性液体也不吻合，这案子，跟坐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又回到原点，大伙那心情，郁闷得像阴雨天，湿漉漉的，满心的无奈。
在案情分析会上，专案组众人红着眼，跟发誓起义似的：“不侦破此案，咱们集体辞职！”重新分析案情后，警方觉得之前推断熟人作案没错，凶手既然在案发现场和丢包现场都出现过，肯定还会留下蛛丝马迹。于是转变侦查思路，跟寻宝似的，把大量时间、人力都投到监控筛查里。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们发现破绽了。
案发当天凌晨 4:54，监控里出现一个骑着白色电动车的黑衣男子经过丢包现场，画面被灯笼挡住一半，可男子穿过灯笼那几秒，明显停顿了一下，跟故意踩刹车似的，那动作很是蹊跷。这一下，勾起了警方好奇心，他那几秒到底干啥呢？警察行动力超强，立马弄来一辆电动车，在丢包现场以相同车速反复模拟实验，最后得出结论：正常骑行通过灯笼盲区只需 2 秒，这黑衣男子却用了 10 秒钟，太诡异了！与此同时，警方发现凌晨 4:40 赵玲家门口有微弱光点，结合现场烟头，推测光点是烟头发出的。顺着光点追踪，在另一个监控里发现嫌疑人清晰身影，只见一男子抽着烟，骑着白色电动车从草坪上慢悠悠开过，往丢包现场去，那姿态悠闲得很，根本不像刚犯完事儿。怪事儿来了，这个监控显示时间是 4:57，比黑衣男子出现在丢包现场监控的 4:54 还晚，按道理两人不可能是同一人啊，大伙又懵了，脑袋里全是问号，跟浆糊似的，搅和不清。
这时，一位民警脑洞大开，提出大胆假设：“会不会这个 4:57 的监控时间设置有问题？”警方赶紧调取监控参数，跟周边监控对比，果不其然，这个监控时间比其他快 6 分钟，实际时间应该是 4:51，这么一来，所有线索就串联上了。警方趁热打铁，对黑衣男子当晚行动轨迹模拟实验，结果显示，从案发现场到丢包现场大概需要 3 分钟，和监控记录时间完美吻合，这下基本确定，这男子就是凶手。
为了揪出凶手真面目，警方跟撒网捕鱼似的，调取案发现场周边 3 公里内监控查看，这一查，又有惊人发现，嫌疑人从案发前 5 天，每天晚上 9 点到 10 点都会骑着电动车在赵玲家附近溜达，一待就是 2 小时左右，跟个幽灵似的，在夜色里穿梭，不知道在窥探什么。顺着电动车追踪，警方锁定嫌疑人在一个城中村，还获取了他清晰头像，这白色电动车没后视镜，尾部有点小翘，特征明显，白天影像里还发现有车牌。通过查询车辆牌照，警方查出车主身份信息，程开，30 岁，玉林城北人，不过这会儿人已经离开玉林了。为坐实嫌疑，警方麻溜地对程开父亲提取 dNA 检测，结果一出来，跟死者体内男性 dNA 高度吻合，这下，基本确定程开就是杀害赵玲的凶手。
警方一路追查，跟猎狗撵兔子似的，发现程开发案后先逃到广州，又跑去成都、西藏，最后折回东莞。2016 年 5 月 5 日，在东莞石碣镇，警方布下天罗地网，程开插翅难逃，被成功抓获。一审讯，程开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很快承认罪行。原来，这程开有一回在酒吧喝酒，一眼瞅见身材火辣的赵玲，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立马上去勾搭。赵玲也是个豪放的主儿，当晚两人就在车里天雷勾动地火，来了一场激情四射的车震，完事之后，赵玲还大方地塞给程开几百块钱，把程开乐得找不着北，走路都有点飘。一周后，两人再次相遇，又旧情复燃，同样的戏码再次上演，赵玲还把自家住址告诉程开，这可给后面的悲剧埋下伏笔。
案发当晚，程开瘾上来了，又跑去找赵玲，想着卖肉换零花钱，谁知道赵玲这次不干了，两人一言不合就吵起来。程开恼羞成怒，跟个发了狂的野兽似的，把赵玲敲晕，扛到河边草丛，实施了侵犯。赵玲醒后，怒目圆睁地质问他，程开一不做二不休，恶向胆边生，勒死赵玲，还把尸体抛到河里，接着返回赵玲家门口，拿走背包逃窜。骑了一段路，他可能是心虚了，觉得背包是个烫手山芋，随手就丢在路边，第二天一早，跟个惊弓之鸟似的，立马坐火车跑路，可他万万没想到，警方跟他较上劲了，锲而不舍，最终还是把他绳之以法。最后，程开被判处死刑，这起轰动玉林的案子，终于告破，就像一场暴风雨过后，天空终于恢复平静，可留给人们的，是无尽的唏嘘和对人性的反思，也让这小城的人们再次意识到，罪恶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