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六(2/2)
就这话,以前是“你去告我。”杨光有一种冲动,立刻上省局去面见李局。
杨光深呼吸长吐气,反复三次,心情稍稍平静。
杨光说:“我清楚,李局在熬时间,原以为赵局能够长久,现在看来也是在苦熬,巴不得早一天调回央市。我去找李局,说定位科艰苦预兆科舒服,我不想值夜班,我傻呀。我去说预兆科的现状,整个角省局、整个角省、整个古国局、整个灾害部、整个古国,有这么值班的单位吗?你们自认为完美的说辞拿不到桌面上来,想否认,能否认得了吗?甄站,一旦上面有人认真对待此事,他们三个人会一致说是你允许的,你难脱干系。就角亥预兆科如何值班这事,角省全局的人都知道,没人挑明,领导故作不知,一但捅破,省局会整改,家丑不可外扬,给你一个协会内部警告,可能性最大的是预兆科严格考勤,也就坚持两三个月又恢复原态,招来你们四个人一起骂我,从今后,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我仍然在值夜班。”
“我不干则以,干就干到底,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古国局知道了,古国局会督促省局过问,灾害部知道了,灾害部会向古国局核实。我清楚你们胆子大,你们还别不害怕,真要是捅到第六查询组,第六组对角辰台有过定论‘纪律涣散’限期整改,角亥站明知故犯,有过之而无不及。怕只怕某位局长因此恼羞成怒,那后果无法预料,开除、降级、免职?有一点是肯定的,不会放任现状继续下去。到时候,牵扯到个人利益,人人都说话,开脱自己的办法只有一个:指责别人。捞着谁就咬谁,狗咬狗一嘴毛,拔出萝卜带出泥,角亥站将没有一个好人。”甄站说:“唉,那三个人我也头疼,就说上个星期三,值班的人上午走了,下午省局来人来修预兆的仪器,三个人都不来。”杨光说:“捡着便宜卖着乖的人都不干,谁还干活?甄站,作为一个领导,不能靠私下的小恩小惠,应该有起码的‘相对公平’。过来多少年的今天,你一贯行事的必然后果显现了:钱想对你不满意,小米对你和钱想不满意,小汪对你等三人不满意,刘朝阳对你等四人不满意,我和柏松对你等五人不满意,你对所有人不满意。”甄站说:“跟别的单位比,我们并不累。”杨光说:“人,有后悔的没有满足的。”杨光说完就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说:“甄站,疯狗都先咬自家人。”
下一个周二例会,甄站说:“我参与定位科的值班,定位值班员每天的伙食标准调高到五十元。”
灾害部的查询组传退休的郜局前去问话。闻听此讯的刹那,郜局的妻子病发,入院急救,当晚离世。
(截稿时,再过三年零三个月,笔者退休,滚犊子了。三年的时间,小单位会发生什么?譬如手脚尚灵活、头脑还属正常衰老,笔者有意以第四部“堰塞湖”的章节续写,但愿不食言。堰塞湖是一种隐患,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种隐患被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