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塔喇氏38（2/2）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起那份册子，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翻阅起来。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纸张在他手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着布雅努，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因为他从未想过竟然能有如此绝妙的法子。

也有后怕，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对他塔喇家深深的欣赏。

“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口吻，“他塔喇家真是胆大心细。”

他顿了一下，努力组织语言，“这事……可真是千秋万代的功业，是泼天的大功。”

婉汐的祖父布雅努，听到此言也放下心来了。

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微臣不敢贪功，只求此法若能推广开来，能救我大清百姓于天花之苦海。”

他的语气努力保持平淡，但其中的坚定却让胤祺无法忽视。

接着，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只不过此事干系实在太大，微臣不敢擅自做主，还是请阿哥爷代为转达给皇上。”

胤祺听了布雅努的话，心中的激动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要把那翻江倒海般的心情都压下去。

“好，爷明日就去找皇阿玛，将此事呈报给皇阿玛。”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承诺道：“你放心，此事胤祺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你们的一片苦心。”

隔日，胤祺去乾清宫求见康熙。

胤祺进来问了安，规规矩矩地立在御案前。

他将那份他塔喇家提供的厚厚的实验报告和自己详加说明的奏折，呈递给康熙。

然后他一边说着奏折内容。

康熙端坐在龙椅上，拿着奏折，一边听胤祺奏报，当听见说“民间有法可治天花”，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当胤祺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事情的起因，以及他塔喇家秘密进行实验的小心翼翼和详尽过程后，康熙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得知种痘之后死亡率极低，这位九五之尊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过那份奏折和报告的册子，一页一页地细细翻阅，越看，那双眼睛就越亮。

那些详尽记录的体温变化、出痘形态、康复日期，每一个细节都被精确地记录下来，其严谨程度远远超出了康熙的想象。

康熙看着手中的记录，眉头微皱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跪在下方的胤祺，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

“老五，你所言句句属实？此实验……确是你福晋母家所为，记录绝无半分虚假？”

胤祺感受到康熙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道：“回皇阿玛，千真万确。”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是福晋祖父布雅努亲自交给儿臣的，这册子也详细记录在案。

参与实验的奴仆，目前也与常人无异，随时可供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