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爱不得,得不爱(1/2)
肮脏的地牢里,班子玉站了很久。
久到白昼,都已沦为黑夜。
该高兴的吧?
班子玉看着那靠坐在墙边,已经变得冰冷起来的尸体,这样的想着。
毕竟他……成功报仇了……
可是真奇怪啊,又为什么完全感觉不到高兴。
是想起了什么呢?
班子玉握着金杈的手突然轻轻颤抖着,满眼哀伤。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一如过往,不被任何人所爱的、孑然一人。
那样绝望,让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脑海里,浮现的那个的场景还未散去。
他所爱的人一身墨衫离去,对他不曾施舍一眼。
仿佛他如无物,仿佛他如污泥。
不必关注,也不配在意。
再也寻不见记忆中,她看着他,眉眼温和如画的模样。
为什么?将军。为什么?傲睛。
为什么……看着她离开时,问不出这些话。
恍若哑人,无法言声。
垂下眉眼,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如同怨鬼。
寒冷与困倦,让班子玉终于想起了要离开。
走出地牢,班子玉回到了属于他的宫宇。
在等待着,也妄想着。
可是他没有等到他想等到的,只等来一纸婚讯。
他所爱的那个人……将于一位异国皇子喜结连理。
主君之位,独宠一人。
即便婚期未定,却以由陛下之口,宣之天下。
像是要印上烙印一般,将他拥为所有品。
霸道且自利。
和对待他,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所以……能猜到了吧?
能猜到,他之前所认为的好,不过礼貌了吧?
但是,人就是有着那样的劣根性啊。
明明已经能猜到真相,却依旧怀着脆弱的希望继续妄想的……可笑的劣根性啊。
谁的嘴角扬起,带着嘲讽又怜悯的笑意。
意料之中的,班子玉果然去找了她。
他想去找她打破自己的担忧,却不知这是在强迫自己去接受那无法再自欺的现实。
湖中小亭,琴乐悠悠。女子墨衫,笑意温软。男子白衣,眉眼情深。
那是他曾想过的画面。
只是画面中人,没有他。
如何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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