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符华成小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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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符华已经没办法再次起身了，因为她的骨头断了，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自行恢复。
没错，就是自行恢复，好歹是「吸血鬼的起源」，要是自愈能力不行的话。
那她干脆就拿一块豆腐撞死自己好了。
而科斯魔见碍眼的苍蝇闹不起来后，他重新对着格蕾修伸出了龙爪。
而看着对方这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爪子，格蕾修却并没有害怕。
因为她始终坚信科斯魔不会伤害自己，哪怕他多次对符华动手，她也依然相信科斯魔。
符华：所以我是你们之间的背景板？
不出格蕾修所想，科斯魔确实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而是用爪子轻轻擦掉了她的泪水。
“科斯魔？”
“你醒了吗？”
然而科斯魔并没有回应格蕾修的话。
而是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爪子上的泪珠。
——滴答
如同平静的湖水被一滴水打出了波纹一般。
在「意识之海」的科斯魔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的意识体正逐渐朝着海底落了下去。
“我......”
“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死了......”
“可......我好像听到了格蕾修的声音......”
“而且好像还是格蕾修的哭声......”
“可她是为什么而哭泣呢？”
“是因为我吗？”